被黑後我靠綜藝逆襲奪回人生_第4章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
這是一張陌生的臉,我有些失神地垂下眸。
“快看,是輕梔娛樂老闆關清淮!”
“她難道還攀上了關家?”
眾人的議論聲不絕於耳,我怔怔抬起頭望向那人。
關清淮則勾起嘴角,他天生下垂眼,顯得十分親民。
“正好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輕梔娛樂新籤的藝人,即將參加新一季的《草莓屋》節目錄制,請大家多多支援。”
人群一瞬靜默,瞬間又沸騰起來。
“關老師,你不知道唐梔插足別人感情嗎?居然還敢籤她?”一名記者諷刺道。
關清淮笑容不變,只是眼中染上冷意。
“這我倒是不知道,如果大家對她感興趣的話,就請關注下週的綜藝吧。”
說完就摟著我大步向外走去,他寬厚的臂膀攔住了所有好奇惡意的目光。
我只能聞見他臂彎裡淡淡的清香。
自然也沒能看見匆匆趕進來、滿頭大汗的韓斯年,在看到關清淮將我帶走之後,陡然怔忡陰沉下來的臉。
他站在樹下,死死捏住自己的手心,眼中滿是痛意。
“唐梔……”
4
我上了一輛房車,暖氣燻蒸我的臉,暖意傳遍全身。
關清淮遞給我一杯熱氣騰騰的茶和一個熱毛巾,他的手指修長乾淨。
我愣愣接過,因自己渾身穢物躲遠了些,一邊擦一邊低聲道:“謝謝,給你添麻煩了。”
短暫沉默之後,我聽到一聲清朗的輕笑。
張揚清澈,像極了少年。
“唐小姐多慮了,你也做過經紀人,應該知道熱度的重要性,現成的熱度和洗白方案擺在面前,我們省了好多事,不過就是……”
“是什麼?”
關清淮笑了笑,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就是這位漂亮的小姐不願意接近她的老闆,倒是讓我有些頭疼。”
他的風趣幽默讓我短暫放下了窘迫。
我也輕輕笑起來,朝他挪了一步。
轉眼就到了進組錄綜藝那天。
這幾天韓斯年給我發了很多資訊。
全是質問我跟關清淮是什麼關係,是不是把他綠了,又問我為什麼不回去。
我全都沒回復。
化妝的時候,助理小蘇慌慌張張跑進來,說有找我的電話。
我接起,那頭低啞的聲音緩緩傳來。
“唐梔,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你回來給我認個錯道個歉,我就原諒你。”
我心頭的無力甚至轉化成想笑。
我望著自己鏡中養回來點的肉和恢復正常膚色的臉,聲音平靜:“韓斯年,這麼多年我累了,不想愛你了。”
韓斯年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別鬧了唐梔,我跟蓁蓁什麼事都沒有,我們結婚五年,你……”
“結婚五年也沒有領結婚證,我不關心你和梁蓁蓁有什麼事,就這樣吧。”
我打斷他的話,扣下了電話。
我和韓斯年結婚五年,相戀七年,卻連一紙結婚證都沒有。
他剛開始說我們沒錢,不能委屈了我。
後來事業開始發展,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
我偶爾有一次問起,卻被他冷聲質問,現在處於事業上升期,怎麼能公開戀情?
再然後,我懷孕之後,他就開始跟梁蓁蓁出雙入對,我再也沒了說的興致。
思及往事,我抹去眼角的淚。
《草莓屋》是一檔生活類慢綜,透過直播形式放送,知名度不算太高,只是我尚未出道,能接到這樣的綜藝已屬不易。
特別的是這檔綜藝沒有劇本,甚至連嘉賓都未曾透露。
第一次錄製是在當地的一個小村莊,我拖著箱子進門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一位戴著墨鏡的女士,綢面長裙,一身貴氣。
我倒吸一口冷氣,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這位不是曾獲得過格萊美終身成就獎,已經退出樂壇多年的泰斗——韋惜文嗎?
節目組怎麼可能請得來這種級別的大咖?
我禮貌地問候了一聲,她戴著墨鏡坐在一旁,動都沒動,還刻意換了一邊側著。
我只得靜靜找個位置坐下。
與此同時,鏡頭外的彈幕上飄得全是罵我的汙言穢語。
“小三姐能不能滾啊,真煩死。”
“資本我真呵呵了,黑紅也是紅是吧,真不要臉。”
“啊啊啊啊啊是韋姐啊啊啊啊!爺青回!!”
“救命,別讓死小三跟韋姐待在一起啊啊啊,空氣都髒了!”
過了一會,陸陸續續幾人都到齊了,此番節目組請的人居然都是在各自領域頗有建樹的演藝者,影后李宛白,知名愛豆郎亦寒,喜劇演員廖勝濤。
“是不是還有人沒來?”郎亦寒年紀小,數了數問道。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就嫋嫋婷婷地進來了,瞧見幾位,才施施然脫下墨鏡:“我來遲了,不好意思各位。”
我打眼一瞧,嚯,熟人。
梁蓁蓁瞧見我,極其驚喜地撲上來:“唐梔姐,你居然也來這檔綜藝啦,我們可以做伴哎。”
我掀起眼皮瞧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是啊,多多指教。”
彈幕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嚯,正主和小三的見面,真是熱鬧。”
“蓁蓁寶貝!媽媽親死啊啊啊啊怎麼這麼可愛!”
“我的宛白女神啊啊啊啊!”
“亦寒寶寶乖,離壞女人遠一點啊啊啊,我的懷抱在這裡!”
“只有我覺得唐梔冷臉還有點驚豔嗎……”
“你真是餓了,什麼都能吃得下!”
5
如何出圈兒?
首先贏得好感度,剛開始為負,所有人都不待見我,然後我做幾件事情扭轉印象。
我走的是淡定姐系人設,看起來冷冷淡淡,實則特別酷,節目組讓他們下田,結果在田裡看到蛇,韋惜文被咬了,我吸出了毒液,幫她找了衛生所。
此處是個貧困村,盛產脆甜馬蹄,卻無人問津,我幫忙直播帶貨,他們說作秀,扒出我之前帶著奢侈品上街,結果後面發現我是幫韓斯年拎包,說我作假,卻有人放出我半夜三點還在幫忙運貨的影片。給馬蹄寫歌,還上演了一齣音樂劇。
我蒙面直播唱歌兜售馬蹄,被韋惜文看中,也被彈幕發現曲風很像韓斯年。
韓斯年追來,先是怒罵,隨即看我被風吹日曬,說跟他回去很多苦都不用受,我終於懟了回去。
卻在夜裡看到梁蓁蓁進了韓斯年的房間,我徹底死心。
韓斯年制止我繼續唱歌兜售馬蹄,
關清淮和韓斯年共同登上了這檔綜藝,扯頭花為我爭風吃醋,而我只幫忙賣馬蹄。
梁蓁蓁和韓斯年的對話暴露之後,他們終於走向封殺的結局。
而我被韋惜文邀請上音樂綜藝,終於得以大放異彩。
廖勝濤不愧是氣氛組,見人齊了便道:“那我們就挨個跟直播間的朋友們打個招呼吧。”
“大家好,我是李宛白~希望可以在草莓屋跟有趣的大家一起度過愉快的一個月。”
“我是郎亦寒。”
……
轉到韋惜文時,大家都起鬨著說泰斗還要介紹什麼,韋姐便掀了掀眼皮算是打招呼。
直播間的氛圍前所未有的高漲。
等到大家都自我介紹完了一圈,轉到我這裡,空氣陡然凝滯了。
就連廖勝濤的表情都顯得不大自然。
想必是聽說了我的傳聞。
我卻不在意那些探究的目光,落落大方道:“我叫唐梔,是輕梔娛樂新籤的藝人,請大家多多關照。”
直播間冷得像冰,密密麻麻全是罵我的。
梁蓁蓁笑著給我解圍:“唐梔姐之前沒上過綜藝,大家給她一點時間吧。”
彈幕又開始了:“蓁蓁寶貝怎麼這麼善良啊,還給這個賤人解圍。”
“她能不能死啊,少點鏡頭吧,煩死了。”
眾人集聚之後,收了手機,便開始分單人直播間,各自做節目組分給大家的事。
於是,李宛白攥緊青蔥十指開始拉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