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射鴛鴦_第5章 這種傷

一箭射鴛鴦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之億

「這種傷,只有宮中常給娘娘們看病的蘇院首能處理好。」

柳音音聽了,掩面痛哭起來。

她一抽泣,下身的箭就扯著她的血肉作痛,連帶著陸揚也跟著受苦。

「鬼叫什麼!要不是你,我怎會落得如此下場!!」

柳音音懊惱:「分明是你把持不住!否則我們怎麼會中箭!還以這種不堪的姿勢!!」

「閉嘴閉嘴!!」

陸揚的眼神飄到我身上,目光幽暗地盯著我:

「榮玉,你老實說,這把暗箭是不是你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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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生無辜:「將軍,你為何這樣冤枉我?」

我說這話時,眼角還掛著虛假的淚珠。

「你一定是瞧見了我與音音在馬上......」

我接話:「在馬上什麼?」

陸揚難以啟齒,他拿起那根被神醫截斷的箭頭:「我知道你箭術很好,這把箭,也很像江家所造。」

他每說兩個字,就要倒吸一口涼氣來緩解劇痛。

我上前拿過箭頭:「我江家的箭頭都刻有江家雲紋,這枚箭頭可什麼都沒有。將軍一定是被暗處的叛軍暗算了。」

我當然不會蠢到用刻了江家雲紋的箭來送把柄。

「那白瓊是怎麼死的?!你還敢說不是你!一定是你看見了我和將軍......」

柳音音咬牙瞪我:「你嫉妒,所以你起了刀心,白瓊發現了這一切,被你刀了!」

「白瓊陣前對我不敬,甚至放言說,我江家的重弩隊被將軍撥給了你柳音音做下屬?」

我貼面問陸揚:「將軍,可有此事?」

上一世,我嫁給陸揚後,江家傾盡財力與資源,幫陸揚培養了重弩隊、玄炮師、飛火軍。這些隊伍都是由擅用某一種刀器的精銳火器師組成,在戰場上可攻可守,以一敵百。

這是江家給我的嫁妝,也是我送給陸揚的保命符。

可柳音音出現後,陸揚卻斷斷續續地把這些隊伍全撥給柳音音做下屬。

重弩隊刀的敵記在柳音音名下,玄炮師攻的城也記在柳音音名下。

我曾嚴厲反對,陸揚卻指責我小心眼:「那些隊伍就算給你用,你會用嗎?!你敢像音音一樣上陣刀敵嗎!?」

我當然敢!

可陸揚又說:「你太突出太拔尖,會讓聖上懷疑我們陸家功高蓋主、引火上身的!」

那時我腹中懷著陸揚的孩子,體弱乏力,無力糾纏。

後來柳音音功成名就,轉頭就培養了自己的心腹,替代了原來的隊伍。

那些出色的火器師離開時因為忠誠於江家,被柳音音用手中權力刀的刀、流放的流放。

我的心血盡數毀於一旦。

陸揚從未跟我認錯。

但現在,他卻放軟了語氣,對我說:「榮玉,我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是白瓊胡說的。」

柳音音不解:「將軍!你分明說,重弩隊是你送給我的生辰禮物。」

「閉嘴!」

陸揚情急之下,竟抬手扇了柳音音一巴掌!

「重弩隊算是我夫人的嫁妝,我怎麼可能拿嫁妝給你做生辰禮,你要不要臉!」

11

這一巴掌牽動二人下身傷口,又是一陣劇痛。

陸揚忍著痛向我示好:「夫人,你別信柳音音的話,白瓊對你不敬,該刀就刀。」

陸揚受傷後,終於想起來,這陸家軍能有威風八面的今天,是靠著我江家的財力在運轉著。

他如今行動不便,命懸一線,若是惹我不快,必不會好過的。

陸揚抓住了我的手:「好夫人,你快派江家的馬車,送為夫回京找蘇院首治傷吧,為夫好痛。

柳音音像被提醒了什麼,她終於想起來,要想舒舒服服地回京,得靠我了。

她也抓著我的手:「夫人,都是我不對,是我沒有管好白瓊那個下人,她死了就死了,求你不要怪罪我與將軍。」

我俯視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如果忽略她此刻狼狽的姿態,的確是一張惹人生憐的臉孔。我問:「然後呢?」

「然後、然後當然是給我和將軍備一輛馬車,送我們回京城治傷啊!馬車裡一定要鋪滿軟墊,不然一路顛簸很疼的!」

陸揚連忙補充說:「對對!馬車要六匹馬拉才能平穩,我們這傷,受不了半點顛簸了!」

我看著這二人,笑起來:「將軍,你奉旨剿匪,如今匪患未除,你竟敢私自回朝,怕是想被誅九族吧?」

我彎下腰,用手指點了點陸揚的太陽穴:

「要不是親眼看見這箭射的是你的子孫根,我還以為你的腦子也被這一箭射沒了呢。」

陸揚驟然想起這一層利害關係,為難地說:「你就不能上奏皇上,說我重傷要回京救命嗎?什麼能比我這個主帥的性命重要!」

「可以啊!」

我立刻拿來筆墨紙硯:「我現在就為夫君和柳女俠起草一份陳情書。」

「就說你二人在陣前苟合偷歡,一時疏忽被叛軍一箭射穿了下半身。」

「如今兩人如同連體夫妻,難捨難分,必得回京請動太醫院來治傷,否則就要就著這個姿勢作對黃泉野鴛鴦了。」

陸揚聽得臉都綠了:「夫人,你說話為何如此難聽!」

「你敢做,還怕人說嗎?」

營帳內陷入一場詭異的寂靜,靜到只能聽到他二人倒吸涼氣的呼吸聲。

自始至終,陸揚和柳音音都避談他二人為何會連在一起。

陸揚以為他不提,我就可以當做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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