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愛已成粥_第八章 他語氣也有些不解

他語氣也有些不解,「謝見欲剛剛自己把鑰匙給我的,他要去娶媳婦了,讓我帶你回去。」

「嗯。」我走出房門,「走吧。」

謝見欲還準備了馬車,馬車裡有我平時喜歡吃的一些零嘴點心,也有我平時愛看的一些話本子。

最顯眼的那個小籃子裡裝著幾個又大又軟的黃柿子。

車伕在馬車外等著我準備出發,我踩著小凳子上了馬車,掀開了簾子看薛庸翻身上馬。

我又把簾子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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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開始緩緩行駛起來,我聽見噠噠的馬蹄聲,一言不發地從小籃子裡挑了個最大的柿子啃了起來。

手上的水越來越多。

突然,簾子被一隻手掀開。

我對上薛庸的目光,他愣住了,「小粥,你不會喜歡上謝見欲了吧。」

我吸了吸鼻子,啃柿子的動作停下了,可是還是有越來越多的水聚集在手上。

原來,不全是柿子汁水啊。

我抬起手,用袖子隨意胡亂地在臉上抹了把,勾起嘴角妄圖帶起一個弧度。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喑啞地說:「誰會喜歡一個把自己關起來的人啊。」

薛庸說:「那你為什麼哭了?」

我把柿子扔出簾子外,「柿子太難吃了,難吃哭了。」

薛庸看著我,沉默良久,說:「要不我帶你回去找他。」

說著,他又自言自語道:「不行,不能回去找他。」

我問:「你不就是帶我回京去的嗎?」

薛庸回道:「怕你心情不好,我準備帶你出城玩幾天。」

「嗯。」我應道,然後補充,「我才不回去呢。」

薛庸欲言又止看我幾眼,最終還是閉嘴了。

簾子重新被放下。

我拿起帕子擦手,擦完手就擦眼淚。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隨著馬車行駛微微晃動的簾穗。

心裡有些嘲弄。

成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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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馬車是行駛到哪裡了,天已經徹底陰沉下來。

薛庸說我們就在這裡歇息,明日一早再繼續行路。

我沒有什麼意見,幾人就在此地落腳了。

不遠處就有河,薛庸去取水,我從馬車裡拿了個小凳出來坐著,看著薛庸的背影遠遠走開了。

車伕還坐在車上,我跟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奇怪的是,這個老車伕明明年紀那麼大了,居然能跟我一搭一搭說下去。

我好奇地看過去,仔細看他的臉,然後眨眨眼,「兄弟,你的臉裂開了。」

他眼睛瞪大,「啊?」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臉,人皮面具,裂開了。」

他發出聲怪異的驚叫,沒有完全刻意扮老,已經是有些年輕人的聲音了。

他把臉皮扯了下來,看著我,「抱歉,夫人,我最近才開始學易容,還有些生疏。」

這人是謝見欲的屬下,木勁。

我搖搖頭,「你主人已經去娶別的姑娘了,不用再這麼稱呼我。」

木勁露出了之前薛庸同款的欲言又止的表情,但最後他又吞回去了。

我饒有興趣地看他兩眼,不再追問了。

他鬆了口氣,專心貼臉皮去了。

我好奇地盯著這場變臉,偶爾指揮幾句:「左邊歪了點。誒對對,上面再松一點兒……」

等薛庸再回來的時候,拎著幾隻被打理好了的魚。

我笑著看他生火加柴、削籤烤魚,「你堂堂太子,還會做這些?」

薛庸說:「我小時候,父皇為了歷練我,經常把我丟去一些窮兇惡極的地方,在那些地方什麼都能學會。後來父皇發現自己再生不出兒子之後,就不敢再把我扔過去了。」

「那你這太子做不做了?說走就走了朝堂不得亂?」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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