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從亂葬崗撿來個公主_第3章 我站在廊下

暴君從亂葬崗撿來個公主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東南一枝

我站在廊下,戴著面紗,作出手勢:

「請。」

風自長廊穿堂而來,掀起我半側面紗。

男席那邊不知是誰先看到的,隨即竊聲四起:

「那是哪家的小姐?」

「只露半張臉便這般絕色。」

「看穿戴便知不受寵,估計是哪家庶女。」

我懶得理會,目光仍淡淡垂著。

卻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唐沐。

他瞳孔驟縮,眼神如同撞見厲鬼般恐懼。

唐枝順勢循著他的視線看過來。

那一瞬,冷光掠過她的眼底。

貴女們挨個向前。

輪到唐枝經過我身側。

她身形輕輕一偏,白紗一晃。

下一秒,我肩頭一沉。

只聽「刺啦」一聲。

裙襬被她硬生生拽破。

她倒地比我還快,柔聲帶淚:

「哎呀......我的腳......」

旁側幾名貴女立刻圍上來,扶著她,立刻先聲奪人道:

「什麼下賤小婢,敢衝撞鎮國公府的小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安靜站在原地。

目光涼涼落在唐枝白得發寒的手指上。

破綻清晰到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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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男賓那幾句驚歎,本就讓這些貴女心裡不痛快。

此時朝我興師問罪,根本不是替唐家出頭。

她們要的,不過是逞一口閒氣。

杏兒氣急敗壞想替我開口:

「這位是——」

我抬手擋住她,聲音輕快:

「你先退下。」

隨即抬眸,輕笑起來:

「我倒想問問,是誰親眼看見我做的?平白汙我清白的人,命不太長,慣例如此。」

唐枝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色。

她嚇得又是「哎呦」一聲。

剛才說腳踝疼。

這會兒說覺得自己整條腿都斷了。

站在最前頭的。

乃是侯門千金溫舒畫。

這位從前仗著家底殷實,一向桀驁。

與唐枝沆瀣一氣。

用的手段,一個比一個下作。

她的神色微微皸裂,厲聲喊道:

「下賤奴才,牙尖嘴利,我這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太子府裡的另一丫鬟折春,聞言慌忙跑來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娘子!這位是咱們太子的......」

「太子的妾室?」

溫舒畫打斷她的話,雙眼陰寒:

「你編謊話也要動動腦子!天底下誰不知道,咱們太子不近女色,太子府裡何曾養過女人。」

「誰敢攔我,直接拉出去杖斃!」

「來人!割了她的舌頭,有什麼事,我擔著。」

我拍拍手,笑起來:

「姐姐,真擔得起嗎?」

左右誰都得罪不起,那折春嚇得瘋狂在地上磕頭。

溫舒畫怒火上湧,手掌揚得老高。

要給我來個當眾示威。

我懶得抬眼,只輕輕抬起左手。

不過三成功力,便將她那隻手按在半空裡動彈不得。

下一瞬。

右手如風,左右開弓。

清脆耳光聲一連串炸開,落在她臉上比鼓點還密。

「賤婢......快放手!」

「疼!疼死我了!」

「賤人,你竟敢——」

「疼!啊!疼!」

「祖宗!大俠!求求你放過我吧!」

她罵得亂七八糟,求饒的姿態又極其狼狽。

全程不過一瞬。

我鬆手。

溫舒畫像被抽了魂,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侯門小姐。

這會兒頂著一張豬頭似的臉。

哭得梨花帶雨。

周圍貴女與賓客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眼底盡是駭然。

誰也不曾想。

一個看似柔弱的「婢女」,能把溫家千金當場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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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溫舒畫發愣的功夫。

我轉而看向坐在地上的唐枝:

「鎮國公家的那位,這位小姐幫你出頭,你倒是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

唐枝雙眼含淚: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冷言道:

「是你自己故意摔的,還是我絆倒的?咱們倆個,心知肚明。

「不過呢......」

我一邊撣衣袖,一邊往前走。

貴女們手挽手,嚇得紛紛後退。

「既然大家都覺得你因我受傷,我也不能讓人冤枉了我。」

「啊——」

下一秒。

我一腳狠狠踩在唐枝的腳踝處。

用巧勁一扭,疼的她眼冒淚花。

唐枝倒抽一口涼氣:

「你!你!」

她看到了我身後之人,突然尖叫起來:

「哥——」

「你要給我報仇啊哥!我的腿被這個婢女踩斷了!」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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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聲。

只見唐沐面色鐵青,一步步朝我走來。

垂眸走到我面前: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唐家一個交代?」

貴女們低聲耳語:

「唐沐最疼他這位妹妹了。」

「這婢女,今日可是慘了。」

「我看她也是個狠角色。」

我聽著眾人議論紛紛,笑笑:

「什麼交代?」

唐枝見到唐沐,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雙目含淚,柔弱一句:

「哥哥,枝枝好疼。」

唐沐心疼的蹲下,安慰她:

「哥哥已經派人去請太醫。」

他再度站起來,神色陰冷:

「我不管你是誰,傷了枝枝,就該死!說!你為何要故意將枝枝致殘!」

貴女們再度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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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傳聞是真的。這唐沐,只要遇到唐枝的事就會發狂。」

「今日可是太子設宴,他還真能為唐枝血濺太子府?這可是大不敬。」

唐沐冷笑:

「只要你道歉,我可以留你一命!留下胳膊,還是一條腿,你來選。」

唐沐,到底還是以為。

我和前世一樣。

任由他誤會傷害,也不反抗分毫。

我衣袖之下的手,握緊又鬆開,繼而笑道:

「道歉的,該是唐大小姐。」

「她故意扯壞了我的衣裙,自然要賠。」

「我踩傷她的腳,便兩清了。」

「可這汙人清白的話是她說的,叫人平白冤枉我。你說,她該不該向我道歉?」

算算時間,太子哥哥也該到了。

「不知悔改!」

唐沐氣的揚手,幾個與唐家交好的貴女親自動手,將我鉗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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