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男人別亂撿?可是他貌美又有錢!_第1章 我救了永寧侯府的小侯爺
我救了永寧侯府的小侯爺,他承諾滿足我一個心願。
“我能嫁給你嗎?”我窮怕了,真的很想一招飛上枝頭變鳳凰。
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不行,我已經定過親了。”
“哦。”
不滿我敷衍的態度,他捏住我的臉,滿臉不悅:“你都不爭取一下嗎?”
我很認真:“那你兄長呢?他有定過親事了嗎?”
小侯爺瞬間黑了臉,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回答了。
1.
我救人,是因為我善。
我救聶枕,是因為他的腰牌掉出來了。
三個月前,我在山上挖野菜時,撿到奄奄一息的他。
趁他沒醒,當了他身上值錢的東西作為給自己的酬勞,然後悉心照料了他三個月。
我認識字,知道他腰牌上“永寧侯府”四個字有多大的分量。
雙親走得早,我獨自生活吃了太苦,我太想體會那種有權又有勢的滋味。
所以身體力行地照顧他,時不時再與他有點身體接觸,就是希望能讓他心裡泛起一點漣漪。
給他喂完藥,我會親手擦拭他嘴角的殘渣。
時不時地扒開他??口的衣襟,檢查一下傷口的癒合情況。
我穿著自己最體面最好看的衣服,在他面前妖嬈又婀娜地晃了三個月。
終於,他的傷好了。
“我是永寧侯府的小侯爺,你救了我,我理應報答你。”
聶枕眉宇間帶著天生的傲慢,“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想嫁給你!”
聶枕顯然被我唐突到了。
半晌才推開我湊近的臉,“那不成,我已經定親了。”
我當然知道他不會娶我,他能找這麼一句託辭,我還挺感動的。
“哦,那我要錢,你多賞我點銀子。”
他又不高興了,伸手捏我的臉,“林枝,你都不知道再爭取一下嗎?你天天打扮地花裡胡哨的誘惑我,不就是想嫁進侯府嗎?”
他眉梢跳動,鼓舞我,“再想想還有什麼法子?比如說......”
滿城皆知,侯府這位冷峻傲慢的小侯爺,還有位芝蘭玉樹的兄長。
我心下一動,滿懷期待,“那、那你兄長呢?他可曾定過親事了?”
聶枕俊臉全黑。
一把勾過我的脖子,灼熱的氣息撲在我面上。
指尖收緊,我在心裡默唸“吻下來、吻下來,讓本姑娘生米煮成熟飯!”
我沒那麼高傲,沒什麼比當孤女受人欺負的日子更難熬了,要是能進侯府,我不介意當妾。
他卻又將我倏然放開,眼裡有幾分少有凝重,“不妥,對你名聲不好。”
小侯爺哪裡知道,世道艱難,對我這樣一個在溫飽裡掙扎的弱女子來說,名聲並不打緊。
他身上值錢的東西早被我賣光了,幾番斟酌,他將腰牌給我。
“你等著,待我回府,便差人拿黃金十兩來換。”
有聶枕在的這三個月,我實打實體會到了有男人的好處。
我怕他一走,那些難纏的惡鄰又要來欺負我,當真還有幾分捨不得。
牽住他的衣袖,半真半假的淚水從我眼中滑落。
我囑咐他,“你可千萬記得讓你家裡人快點給我送錢來換你的腰牌。”
聶枕眼裡的一丁點動容蕩然無存,粗魯地甩開我的手,沉著臉大跨步地走了。
2.
時過三旬。
我沒能等到侯府的錢,也沒能等到侯府的人。
倒是我之前藉著聶枕的威得罪過的惡鄰們幾乎要把我的大門踹破了。
既然他把我忘得乾乾淨淨,那我答應他要好好保管腰牌的事,也做不得數了。
我將他的腰牌切了一塊,在鬧市重新置辦了宅子,開始在東市賣起了豆花。
察覺到有陰影壓過來。
我立馬抬頭笑問:“客官要幾斤豆花?”
聶枕沉著一張臉,目光死死鎖在我臉上。
良久,才從他牙縫裡冒出幾個字:“你不是在西市賣烤雞嗎?”
我收回笑容,“我搬家了,城裡不讓養雞。”
他瞥了一眼豆花,“那你會的還挺多!”
拳頭捏得嘎嘎作響,聶枕習慣性替我收攤子,“帶我去新家看看。”
“我剛出攤!”
聶枕閉了閉眼,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丟給我,“這桶豆花算我買了,行!嗎?”
“得嘞!”
我在前面帶路,聶枕提著豆花桶子跟在我身後。
走到半路,少爺脾氣突然就犯了!
他將桶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放,一陣洸啷聲後,帶著酸氣的豆花汁水灑在了他昂貴的袍子上。
聶枕氣得不輕,捏住我的腮幫子,“林枝!你就不能賣豆腐嗎?你知道這桶水漉漉的東西多難提嗎?”
像是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
他鬆開我的臉,語氣和緩了些,“你每天都拎著這麼沉的東西,走路去東市?”
我輕嘆一聲,“我不賣豆腐,是因為我娘只教到做豆花這一步就去世了。”
“不過,去東市倒不費力,隔壁的劉大哥在東市賣豬肉,他有板車,每天都幫我推豆花去東市。”
聶枕哼了一聲。
提起桶大步流星地走了,把我甩在身後。
只是片刻後又停下來,“走!哪!邊?”
四下打量了一番我的新家,聶枕點點頭,“尚可。”
我給他上了茶。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小侯爺可是來給我送錢的?您當時答應我的黃金十兩。”
聶枕的茶到嘴邊也沒嚥下去。
語氣頗為恨鐵不成鋼,“我人都來了,難道還比不上十兩黃金?你就那麼喜歡這些黃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