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傅少哭着求我別搞垮他家_第8章 還有一條

退婚後,傅少哭着求我別搞垮他家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小手搓搓

還有一條,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白靈,我在你公司樓下。我們見一面,就一面。傅懷野。】

我走到落地窗前向下看。

大廈門口的花壇旁,確實站著一個人。

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但那身形確實是傅懷野。

他穿著普通的T恤牛仔褲,站在烈日下,仰頭望著我的方向。

像個等待審判的囚徒。

我看了他一會兒,然後拉上窗簾。

開啟電腦開始處理工作。

窗外,天色漸暗。

這座城市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散落人間的星河。

而有些人註定要在黑暗裡沉淪。

傅懷野在樓下站了三個小時。

保安來請示了三次,問要不要趕他走。

我說不用。

「讓他站。」我對內線說,「站到他明白為止。」

18.

晚上我離開公司時傅懷野還在。

他蹲在花壇邊,手裡拿著一瓶水,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額頭上。

看到我出來,他猛地站起身衝過來。

「白靈!」

保安立刻上前攔住他。

我停下腳步,隔著兩米的距離看他。

「我們談談,」他急切地說,「就五分鐘。」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有!」他推開保安的手,但沒再往前衝,「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求你原諒,我只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活路?傅少爺你四肢健全,名校畢業,就算沒了傅家,難道還活不下去?」

他苦笑著搖頭:「這個圈子......沒有傅家做靠山,誰還會用我?我去找工作,面試了七家公司,全部被拒。他們說我,說我道德有虧,不敢用。」

「那就不在這個圈子混。去別的城市重新開始。」

「你說得輕鬆,」他突然激動起來,「我從小在這個圈子長大,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會!你讓我怎麼重新開始?」

「那就學著會。傅懷野,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生來就什麼都有。大多數人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去掙。」

我轉身要走。

「白靈,」他在身後喊,「如果,如果當初我沒有出軌,你會嫁給我嗎?」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不會。因為從你第一次讓我把東西讓給蘇蘇開始,我就不會嫁你。」

坐進車裡司機緩緩駛離。

後視鏡裡,傅懷野還站在原地,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城市的光影裡。

我閉上眼靠在座椅上。

母親給我發了訊息。

【處理得漂亮。明天開始,你就是真正的白家繼承人了。】

我回了一個字:【好。】

我終於學會了如何在叢林裡生存。

不作為誰的附屬,而是作為自己的主宰。

六個月的時光,足夠讓很多事情塵埃落定。

我是在財經新聞上看到傅氏正式破產的訊息的。

鏡頭掃過傅家老宅的拍賣現場,那棟曾經門庭若市的宅子,最終以七折的價格被一個外地商人拍走。

傅老爺子中風了。

就在破產訊息公佈後的第三天。

現在他住在城郊的養老院裡,護工說他每天就坐在輪椅上盯著窗外,一句話也不說。

傅明遠試圖東山再起,但所有銀行都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最後一次有人見到他,是在一家小公司的面試現場。

面試官是他曾經的部下。

那場面據說相當尷尬。

至於傅懷野,方圓上個月去那個三線小城出差時,在火車站附近看見了他。

「在搬貨,」她在電話裡說,聲音裡聽不出是感慨還是諷刺,「穿著工裝,滿頭大汗,跟一群民工擠在一起吃盒飯。

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握著手機沒有說話。

「要我去打個招呼嗎?」方圓問。

「不用了。」我說,「就當沒看見吧。」

掛了電話我走到落地窗前。

19.

白氏大廈的頂層視野極好,可以俯瞰半個城市。

初冬的陽光在光潔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徐琳敲門進來,遞給我一份檔案。

「蘇蘇的判決下來了。詐騙罪成立,判三年。她媽媽在法庭上暈倒了,被送到醫院,查出來是肝癌晚期。」

我翻開檔案掃了一眼。

「醫藥費呢?」

「蘇蘇之前騙來的錢都揮霍光了,現在靠社會救濟。」徐琳頓了頓,「白振東......你父親,上週去醫院看過她一次,留了兩千塊錢,是他這個月的全部工資。」

我合上檔案,沒有說話。

「還有件事,」徐琳說,「蘇蘇在監獄裡申請想見你一面。」

「不見。」

「她說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關於傅懷野的。」

我抬起眼。

徐琳補充道:「她說傅懷野在離開前,曾經找過私家偵探調查你,想找你的黑料。還,還計劃過如果挽回不了你,就製造一些意外,讓你身敗名裂。」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笑了。

「讓她寫下來。如果證據確鑿,我可以考慮幫她母親付醫藥費。」

徐琳點頭離開。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散發出醇厚的香氣。

母親從挪威發來了照片。

極光如綠色綢緞般鋪滿天際,美得不真實。

配文:【這裡的夜,乾淨得像從未被汙染過。】

我回了一個笑臉。

兩週後,我收到了蘇蘇從監獄寄來的信。

厚厚一疊,詳細記錄了傅懷野找私家偵探的過程,甚至附上了轉賬記錄和偵探的聯絡方式。

信的最後她用顫抖的字跡寫著:【醫藥費,求你了。】

我把信交給法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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