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傅少哭着求我別搞垮他家_第7章 白總

「白總,」一位頭髮花白的董事開口,「傅氏和我們合作了二十多年，突然全部終止，會不會太激進了?」

「劉董說得對。」另一位附和,「而且現在終止，我們要付的違約金不是小數目。」

母親看向我:「靈兒，你來解釋。」

我站起身開啟投影。

第一頁是傅氏近三年的財務報表，我用雷射筆圈出幾個關鍵資料。

「傅氏從三年前開始，財務狀況就在持續惡化。他們之所以能維持表面繁榮，全靠從白氏的合作專案中抽取資金。換句話說，我們一直在給傅氏輸血。」

幾位董事湊近細看。

「第二,」我切換到下一頁,「傅氏在城西的那個地產專案，涉嫌違規操作。目前監管部門已經開始調查。如果我們不提前切割，很可能會被牽連。」

「第三,」我再換一頁,「也是最重要的!傅氏繼承人傅懷野的個人行為，已經嚴重損害了白氏的品牌形象。繼續合作，只會讓外界認為白家軟弱可欺。」

我關掉投影，看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我知道，終止合作會有短期損失。但長痛不如短痛。白氏不需要靠聯姻來維持地位，更不需要靠容忍來換取和平。」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劉董第一個鼓掌。

緊接著，掌聲陸續響起，最終連成一片。

母親看著我，眼中滿是驕傲。

16.

散會後她留我單獨談話。

「表現得很好。」她說,「但還不夠。」

我等著她的下文。

「你要讓所有人知道,」母親走到窗邊，背對著我,「你不是因為我的支援才坐上這個位置，而是因為你配得上。」

她轉過身:「所以，傅家這個爛攤子，交給你全權處理。

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我不過問。我只看結果。」

「什麼樣的結果?」我問。

母親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我熟悉的銳利和狠決。

「我要傅家從一線家族的位置上掉下來。」她說,「我要傅老爺子親自來求我。我要傅懷野在這個圈子裡徹底混不下去。」

她走到我面前，雙手按在我肩上。

「能做到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點頭:「能。」

當天白氏集團官方釋出公告，正式終止與傅氏的所有合作。

公告用詞官方而剋制。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背後的決絕。

很快傅氏的股價開始下跌。

幾個小時後跌幅就超過了百分之七。

傅老爺子給我母親打了幾十通電話，母親都沒接。

傅明遠親自找來了白氏大廈。

他明顯蒼老了許多，看到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靈兒......不，白總。」

「傅總請坐。」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他沒坐，而是走到我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沿。

「白總，我們談談。傅氏和白氏合作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這樣......是要把傅氏往死路上逼啊。」

我合上手中的檔案抬頭看他。

「傅總，傅氏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如果傅懷野安分守己，如果傅家管教有方，不會有今天。」

「懷野他，他已經受到懲罰了!」傅明遠聲音發顫,「他被趕出傅家，身無分文，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哦，傅家老宅那麼大，容不下一個傅懷野?」

傅明遠的臉白了又紅:「老爺子說了，不許他再進傅家的門。」

我笑了。

原來傅老爺子比我想的還狠。

為了保住傅氏，連親孫子都可以捨棄。

「所以傅總來找我，是想讓我高抬貴手?」

傅明遠連連點頭:「只要白氏收回終止合作的決定，傅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股份，資產，甚至......甚至我可以讓懷野當眾給你下跪道歉!」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曾經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傅家家主，此刻卑微得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17.

權力真是個有趣的東西。

它能讓人挺直腰桿，也能讓人彎下膝蓋。

「傅總，白家要的不是道歉，也不是下跪。」

「那你要什麼?」他急切地問。

「我要傅氏退出這個圈子。」我說得清清楚楚,「我要傅家從此以後，見到白家繞道走。」

傅明遠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你，你這是要傅家死?」

「傅家不會死。」我糾正,「只是回到你們該在的位置。二十三年前，傅家還沒攀上白家時的位置。」

我站起身走到窗邊。

「傅總，你知道二十三年前，傅氏是什麼規模嗎?」我沒回頭,「一家年營業額不到五千萬的小公司。是我母親看中了你們的潛力，給了你們機會，把你們帶進了這個圈子。」

我轉身看著他。

「現在，白家要收回這個機會。」

傅明遠踉蹌後退，跌坐在椅子上。

「白靈,」他聲音嘶啞,「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嗎?」

「舊情?傅總，傅懷野背叛我的時候，念舊情了嗎?傅老爺子默許他出軌的時候，念舊情了嗎?你們傅家拿白家的資源養小三的女兒的時候，念舊情了嗎?」

我走回辦公桌後，按下內線。

「送客。」

兩個保安進來，禮貌但強硬地請傅明遠離開。

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絕望，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門關上。

辦公室裡恢復安靜。

我坐回椅子，拿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十幾條未讀訊息，大部分是圈內人發來的試探和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