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瘓昏迷五年醒來,老婆有了新歡_第3章 6抱歉顧小姐
6.
「抱歉顧小姐,我們查到沈澈先生是無辜的。涉嫌這場綁架案的,另有其人。」
警察的聲音不斷在腦海中徘徊。
一瞬間,顧清黎宛若失去所有知覺一般。
只聽得見有什麼東西轟然破碎的聲音。
「你...你們說什麼?沈澈不是這場綁架案的兇手?」
顧清黎慌亂到幾乎快要握不住手機,連帶說話的聲線都在顫抖。
她之所以報警,不過是想給我一個教訓。
卻沒料到,會得到這樣驚人的結果。
然而,警察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心口一窒。
「是的,沈澈先生並不是兇手。而且我們查到這起綁架案與六年前那場是同一夥人。」
「目前我們嚴重懷疑的物件,其實是您的好友,何思辰。」
顧清黎踉蹌扶牆,腦子快槳成一團。
「一夥人?那是不是意味著....」
意味著兇手一直都是被她當成救命恩人對待的何思辰!
「這,這怎麼可能?」
緩慢地吐出這幾個字,顧清黎渾身力氣宛若被抽空,只剩下巨大的恐慌和無措。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是沈澈耍的小把戲!何思辰是我的救命恩人,才不可能是綁架案的罪魁禍首!」
她猛地站起身,準備去找何思辰問個清楚。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意外聽到了何思辰跟別人的通話內容。
「沈澈那蠢貨整頓得怎麼樣了?周總他們玩的還盡興吧?」
伴隨著一陣瓷器破碎聲,何思辰陰狠的嗓音衝破門板:
「什麼?!連個殘廢都看不住,你們怎麼辦事的?!」
兩個小時前還柔弱不能自理的何思辰此時卻能在病房裡來回踱步。
一丁點也不像受了重傷的模樣。
「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不然我怎麼跟顧欣那個女魔頭交代?!」
即便剛剛警察說了一堆,顧清黎也還是情願相信是我的把戲,也不願意相信何思辰是真正害她的罪魁禍首。
直到她從何思辰的話中,屢次聽到「顧欣」這個令她厭惡的名字。
無論顧清黎再怎麼掙扎糾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都幹了哪些蠢事。
顧欣,是她爸養在外頭的私生女。
從小性格扭曲,心腸歹毒,沒少針對陷害顧清黎。
自從被我和顧清黎聯合趕出顧家後,顧欣就記恨上了我們倆。
直到現在,顧清黎還清楚記著顧欣離開顧家時,說的話,
「顧清黎,沈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想起曾經我為了救她,被顧欣捅過一刀子的畫面。
冷汗瞬間浸透了顧清黎的後背。
她猛地衝進病房,揪住何思辰的衣領死死逼問,
「快告訴我!你們把沈澈弄哪去了?!」
何思辰面色一驚,立馬換上柔弱的表情,「清黎,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沈澈在——」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他的話。
何思辰被顧清黎一巴掌打懵了。
「顧清黎,你居然為了一個不男不女的廢物打我?」
還沒等他晃過神,顧清黎冷著臉又給了他一巴掌。
「何思辰我再問一遍,我丈夫沈澈在哪裡?!」
何思辰雙頰高高腫起,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你丈夫?」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何思辰突然大笑,「一個被你當成豬狗整到殘廢的人,還會願意當你的丈夫嗎?」
聞言,顧清黎雙眼猩紅,眼底帶著偏執和一抹狠厲。
「何思辰,你可知道聯合顧欣背叛我的下場?!」
顧清黎一聲令下,立馬有一群保鏢衝進來圍住他。
被顧清黎身上的戾氣嚇到,何思辰不情不願地將自己的手機遞到她手上。
下一秒,顧清黎氣急攻心,當即吐出一口血。
「你們…你們怎麼可以那樣傷害我家阿澈?!」
7.
從何思辰的供述中,顧清黎終於得知我遭遇的一切。
被綁匪擄走後,我被丟進私人會所折辱了三天三夜。
以顧欣為首的一群紈絝小姐子弟,為了報復羞辱我。
將我的不雅照每一張都明碼標價,放在在好友群拍賣。
誰出價更高,誰就能買到我這個「人妖」的私密照,乃至各種被凌辱的影片。
顧清黎顫抖著手翻閱所有聊天記錄。
這才明白,自己是怎麼一步步把自己最愛之人推向火坑。
愧疚和痛苦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埋沒。
「不!我不能讓你們毀了我的阿澈!」
痛苦過後,顧清黎眼裡掀起一抹癲狂的血色。
她勒令何思辰把她拉入好友群。
「所有沈澈的照片和影片,我顧清黎全要了!」
顧欣每丟擲一張照片,顧清黎便點一次天燈。
不到半個小時,顧清黎怒砸了好幾個億才將我的所有私密照片全部買了下來。
「一連砸了好幾個億拍下你的所有照片。呵,這顧清黎終於良心發現了?」
看到群裡層出不窮的訊息,許綰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要不是我及時去救你,你早被她害死了!不過她這般是發現自己被顧欣整了吧?等她來跪著求複合,你會心軟然後回去跟她破鏡重圓嗎?」
許綰拿著藥動貼心地點塗在我傷口上,時不時朝我投來探究的目光。
破鏡重圓?
臉上,胳膊上,背上,腿上的每一道猙獰傷疤傳來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
這五年,顧清黎是怎麼對我的!
從她在我植物人昏迷,跟何思辰日夜在我病床上翻滾的時候!
我和顧清黎十多年的情誼,早就消散殆盡!
以為我真動了複合的心思,許綰突然加大手上的力度。
「你要是敢跟她回去,本小姐現在就可以掐死你!」
一陣疼痛將我從悲涼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自嘲一聲,笑著道:「你當我是什麼受虐狂嗎?她早就不是我妻子了。我們已經要離婚了,以後不會再有聯絡了。」
聽到這,許綰給我抹藥的力度瞬間變得輕柔許多。
「那我是不是有機會啦?沈澈哥?」
許綰流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倒映著我微紅的臉色。
她突然的靠近,以及灼熱的呼吸瞬間讓我脊背僵硬。
輕輕地將她推開,我苦笑開口:
「阿綰,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你不是不知道,如今的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受委屈??」
我話音剛落,許綰不悅開口。
「原來在你眼裡,難道我就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她霸道地掰正我的臉,讓我與之對視。
「沈澈,我在意的從來都是你的心,不是你的人。」
「不過我知道你剛被傷害短時間內肯定不願意重新開始,剛好我在法國有一套房子,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陪你出國散散心。」
許綰的目光實在太灼熱,我的耳朵被燙的不像話。
許綰是父母至交的女兒,也是他們一早中意的兒媳人選。
只是她年少便出國留學,所以我跟許綰之間的聯絡並不多。
印象中的她是急性子,刁蠻且霸道。
十年未婚,我曾以為她是沒有遇見心愛之人。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她這麼多年等的人一直都是我。
當年要不是我執意要娶顧清黎,或許現在跟我在一起的人就是許綰。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或許也是個挺好的選擇。
我點點頭,正要答應。
「阿澈!你不能答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