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被送去沖喜的外孫女,我在豪門殺瘋了_第7章 7
周延之剛想上前理論,蕭鳴嶼一個箭步擋在我面前,紫檀木柺杖重重敲擊地面:“周延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還有臉再來?!”
周延之被罵得臉色鐵青,眼神在我和蕭鳴嶼之間徘徊,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自嘲地笑起來:“蕭老,您這麼護著她,該不會當年暗戀她吧?”
蕭鳴嶼一噎,不說話了,默默躲在我身後。
周延之像是掌握了什麼證據一般大笑起來:“你知不知道,當年多少人笑我是舔狗?!你一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京圈沒人不喜歡你,誰都知道我綠帽子戴了無數頂。”
我聽得皺起眉頭,仍舊輕輕攔下想衝出去打人的蕭鳴嶼。
周延之卻沒停下話頭。
“那些年你為了談生意,今天陪張總喝酒,明天陪李總打高爾夫,誰知道你們都幹了什麼?!”周延之越說越激動,“要不是給女兒做了親子鑑定,我都要懷疑她是不是野種!”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明明男人做都很正常的事,可我為家族付出的所有努力在他眼裡,都成了不檢點的證據。
一旁的黎桃眼神閃爍,卻抑制不住的得意之色。
她也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最近盯周延之盯得緊,生怕我把他搶走似的。
“爸,媽,你們別吵了!”兒子周景琛突然插進來勸架,臉上堆著勉強的笑容。
“爸你肯定誤會媽媽了!”
“媽你也該注意下行為,男人肯定都接受不了這樣,爸會誤會也正常呀!”
我深深看了這個牆頭草兒子一眼。
他給我送證據的事很快被黎桃和周延之發現了。
我本意也是逼他二選一,沒想到他竟然還想做和事佬。
黎桃和周延之雖然恨他背叛,卻又顧忌我不敢徹底撕破臉,時不時給他點甜頭吊著。
“滾出去。”我指著門口,“全都給我滾!”
周景琛嚇了一跳,不敢置信地嚷嚷:“媽你讓我滾?你從小就沒管我,現在居然還讓我滾?!”
“你配當媽嗎你?!”
蕭鳴嶼一個眼神,下人立馬捂著他的嘴把他拖了出去。
待他們離開,我立即派人跟蹤黎桃。
三天後,我拿到了一段關鍵錄音——黎桃親口承認當年如何散佈謠言詆譭我的名聲,並故意誤導周延之以為我左擁右抱。
“我都那樣說了,他居然還能容忍那個女人?!莫不是看她現在長得好,動了歪心思?”
“當年要有現在這些技術,我必定要多P些小影片好好惡心他!可惜了,當年只能錯位拍些似是而非的照片……”
“當年的媒體也沒現在這麼厲害,你說我要不要把當年的新聞翻出來,讓自媒體再炒作一番?”
“……”
我將錄音交給了周延之。
我擦拭著母親留下的白玉酒壺,秘書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鍾總,周老先生在前臺。”
我知道,他應當聽完錄音了。
“讓他等著。”我的手指輕輕撫過壺身上那道細微的裂痕,那是母親生前最心愛的物件。
她臨終前心心念唸的就是鍾氏集團,可惜我信錯了人,並沒有守好它。
直到茶水續過三巡,我才讓人放他進來。
推門聲響起時,我頭也不抬:“周董現在不該忙著救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