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被送去沖喜的外孫女,我在豪門殺瘋了_第5章 5
爸爸有錢和媽媽有錢的區別,但凡他不蠢,就應該知道怎麼做。
沉默良久,他最終咬牙點頭:“媽,我要怎麼做?”
我奪回專利後,在蕭鳴嶼的鼎力支援下,迅速重啟了“鍾靈醴”的生產線。
周延之得知訊息時,只是冷笑一聲,絲毫不慌。
他們雖沒了專利,但多年經營,早已摸透了釀造的配方,只需微調幾味輔料,就能規避侵權風險。
更何況,“周天醐”這個品牌早已深入人心,消費者哪還記得它曾叫“鍾靈醴”?
但我並不著急。
因為我知道,周家永遠釀不出真正的“鍾靈醴”。
我早發現這些年,他們只懂得壓榨產量,卻根本不在乎酒窖的溫度、溼度,更懶得花時間培育酒麴。
而這些,恰恰是我專利裡最核心的秘方。
果然,“鍾靈醴”重新上市後,聲名大噪。
可惜它雖品質絕佳,卻仍難以撼動“周天醐”的市場地位。
就在此時,乖兒子終於給我送來了一份大禮——周家暴利而稀釋品質、以次充好的證據。
一夜之間,輿論譁然。
“難怪這幾年‘周天醐’越喝越差,原來早就偷工減料了!”
“我爺爺以前總說‘鍾靈醴’才是正宗,現在終於明白了!”
周延之終於慌了。
在我結束通話他第八十九個電話後,門外徘徊兩個小時的蕭鳴嶼也按捺不住了。
他拄著那根紫檀木柺杖風風火火闖進來,活像個毛頭小子,哪還有半點商界大佬的沉穩。
柺杖頭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聲響,我抬頭時,正對上他亮得驚人的眼睛。
“阿芷,你……你外婆是給你留下過什麼釀酒秘籍嗎?”
他支支吾吾的,憋紅了臉。
我慢條斯理地放下賬本,故作天真地歪著頭:“外婆走得太突然,哪來得及留什麼?倒是爺爺您——”我故意拖長音調,“當年不是外婆最得意的學徒嗎?要說秘籍,也該是留給您才對。”
這些日子蕭鳴嶼見了我,每次都自稱爺爺,我總覺得平白被他佔了便宜。
他心虛得直摸鼻子,耳根都紅了。
我心裡好笑。
他當年整天追在我屁股後面要學釀酒,實則心思根本沒花在上面。
否則如今蕭家的產業怎麼會遍佈金融地產醫療,卻偏偏沒有釀酒?
蕭鳴嶼又自閉了好一會,久到我還以為他是不是老年痴呆犯了忘了東西。
他卻突然一個轉身,眼睛亮晶晶盯著我:“不對。”
“那麼嫻熟的手法,那樣精確的知識,除了大小姐自己,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複製得了。”
他什麼也沒問。
卻似乎什麼都確信了。
我心裡一跳,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
蕭鳴嶼就這麼靜靜地望著我,然後突然紅了眼眶。
“當年我就說姓周的不是個好東西,你非要嫁給他!”
他咬牙切齒地捶了下桌子,“你總說我不著調,姓周的倒是沉穩,追你追得轟轟烈烈的,結果呢?不要臉的心機男!”
紅木桌面被捶出裂痕,他渾然不覺痛,“早知道我就該……就該……”
我看著他花白的鬢角炸起幾根呆毛,忽然想起當年那個一激動就結巴的小學徒。
如今他已是商界巨鱷,卻為四十多年前的舊事氣得渾身發抖。
“現在也不晚。”我輕輕按住他顫抖的手,觸到滿掌厚繭,“幫我把‘鍾靈醴’的招牌,重新掛到市裡最高的大樓上?”
他猛地抬頭,眼裡閃著我看不懂的水光。
下一秒,房內響起他中氣十足的吼聲:“秘書!立刻把蕭氏大廈頂樓的霓虹燈拆了!對,現在就拆!給我換成——”
“等等。”我哭笑不得地打斷,“先解決周家……”
話音剛落,周延之再次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