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為何不倦歸_第19章 虞成安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耳朵
虞成安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耳朵,顫抖的手觸碰到他的耳朵還在時,瞬間癱軟在沙發上。
“我……我去找虞冬雪回來,結果她不願意,我就走了……我從來沒有強迫她做什麼!”
虞冬雪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虞成安嘴裡,十句話只有半句是真的。
“虞成安,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在我這可沒有再二再三。”
虞成安也知道此時再不說實話,眼前這個瘋男人可能會殺了他的……
他將一切全盤托出後,還不忘踩一腳虞冬雪:“只是小時候對她嚴厲了點,她就忘記了生恩養恩,這不是白眼狼是什麼……”
還沒等他說完,從一樓通往地下室的門就被開啟。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滿臉嚴肅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虞成安,你涉嫌故意殺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虞成安瞬間慌了,他沒想到自己也會被眼前人做局陰了,他掙扎著高聲辯駁:“你們憑什麼抓我!!放開我!我是無辜的!”
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忍不住怒斥他:“人證物證都在,還有你親口說的口供,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門外的警車拉響了警報,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整棟別墅內再也聽不到警報聲後。
虞冬雪下了樓。
她不是傻子,知道謝嘉澤做這一切就是做給她看的。
“謝謝。”
這兩個字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謝嘉澤急忙搖了搖頭,眼睛亮亮的:“不用謝,我只希望你能開心……”
說著,謝嘉澤彎下腰,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
虞冬雪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她當年恬不知恥的讓謝嘉澤寫的一百封信。
“曾經我寫這一百封信的時候,毫不在意,直到你離開後,我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自己對你的感情。”
“所以,冬雪,我會再寫一百封信作為追你的開始。”
虞冬雪沒有答應,因為在她看來,這些根本就是無用功。
她站起身,冷漠的丟下一句 “隨你”後轉身離開。
第三天,謝嘉澤將他寫的所有信箋裝進新的盒子裡遞給虞冬雪。
虞冬雪看都沒看,連盒帶信一起丟出了窗外:“虞念桃很喜歡這些吧?要不你改改裡面的名字送給她也是廢物利用了。”
謝嘉澤臉色一白,慌忙解釋:“不是的……”
第四天,謝嘉澤準備了蛋糕胚和奶油,為了彌補上次的錯誤,他還花了半個小時將要用到的水果切成小塊準備一會當夾心備用。
虞冬雪坐在餐桌前看著謝嘉澤準備這些,對她來說這些根本毫無意義。
蛋糕的製作過程虞冬雪連手都沒動,全程冷眼旁觀。
只有謝嘉澤忙上忙下,最終蛋糕成型時候,虞冬雪笑的惡劣:“今天是虞念桃的生日……這蛋糕你是給她做的嗎?”
“還有我不喜歡吃藍莓,不過虞念桃倒是挺喜歡吃的。”
她的話如同鋒利的刀鋒,一言一語像是將謝嘉澤的心挖去一塊。
謝嘉澤才猛然想起今天確實是虞念桃的生日,他的臉色頓時失去了所有血色,只能蒼白的解釋:“我不是為了她……”
虞冬雪當然知道,她說這些話只是為了刺激謝嘉澤罷了。
第五天,謝嘉澤從外面回來時帶來了一整套珠寶首飾。
像是故意比較那般,連戒指都比她手中的那顆鑽戒尺寸還要更大。
“冬雪,你能把那個戒指摘下來戴我這個嗎?”
虞冬雪仍舊冷漠:“不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虞冬雪故技重施,謝嘉澤每一次都被她問的啞口無言。
一週後,謝家人從海城趕了過來。
大概是聽說了謝嘉澤的荒唐事情,所以一家人氣勢洶洶的站在大門前。
謝嘉澤不慌不忙的換上西裝,察覺到虞冬雪的目光後,他誤以為虞冬雪是害怕謝家人責怪牽連她。
他朝著她安撫的笑了下:“沒事,我會說服他們的。”
虞冬雪巴不得外面的人衝進來將她釋放,難得心情大好的沒有對著謝嘉澤反諷。
謝嘉澤走後,她原本以為別墅裡的保鏢也會被撤走,誰知這些保鏢不動如山。
“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