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為何不倦歸_第16章 謝嘉澤努力忍住內心的酸澀
謝嘉澤努力忍住內心的酸澀,嗓音略微沙啞:“不……我只是想跟你解釋……”
虞冬雪握緊了手上保溫桶的手柄,冷著聲音拒絕:“不用解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之前的事,你沒有什麼難處,我也不會原諒你。”
“我和你之間,最好是永不相見。”
聽到虞冬雪的話,愧疚的情緒湧上心頭讓他難以控制。
這些日子裡,每當他想起自己過去所做的事情,他的心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的他無法呼吸。
可令他更加心疼的,是虞冬雪對他的態度。
明明才短短一週時間,曾經那個只會對著他笑的女孩現在卻處處和他劃清界限。
他緩緩抬起胳膊,將衣袖挽上去,露出手腕上那條玫瑰金手鍊:“當初你送我的東西,我一樣也沒弄丟。”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從前的事是我不對,我改,你說什麼,我都會改。”
虞冬雪朝著他的手腕看去,在心底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卻是覺得煩躁。
她從來沒有想過謝嘉澤會來找她,按照她之前的設想,他現在和虞念桃應該如膠似漆的四處旅遊,而不是攔在她面前說著曾經做過那些錯事。
她就這樣定定的盯著那條手鍊陷入了沉思,在謝嘉澤以為自己的懺悔奏效時,手腕上卻傳來一股強勁的拉拽感,手腕處也火辣辣的疼。
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時,一旁的垃圾桶裡傳來輕微的響動。
虞冬雪收回手,扔掉這條手鍊對於她來說只是做了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當初不喜歡,現在也不用留在身上勉強自己。”
“我已經結婚了,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她越過謝嘉澤,朝著紀修遠的病房走去。
身後傳來一陣窸窣的響動,虞冬雪邊走邊回頭,卻發現一向潔癖嚴重的謝嘉澤此時整個人弓著腰在垃圾桶裡翻找著剛剛被她丟掉的手鍊。
但這一切,早就和她無關了。
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推開紀修遠的病房門時,他有些不自然的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虞冬雪不想問,畢竟紀修遠的花邊新聞在圈子裡本來就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只需要裝傻充愣,做一個體恤家庭的紀太太。
虞冬雪將保溫桶放在一旁的小桌板上:“今天好點了嗎?”
紀修遠拿勺子的動作一頓,隨後捂著受傷的地方誇張的齜牙咧嘴:“不太好……還是疼……”
虞冬雪早就知道他要這麼說,熟練的拿起勺子,一勺飯一勺菜一勺湯的送到他嘴邊:“這樣呢?”
紀修遠:“這樣好……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
下一秒,冰涼的金屬緊貼著她的指尖一路直下,等虞冬雪反應過來時,一枚十克拉的粉鑽戒指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虞冬雪詫異的是抬頭,卻發現紀修遠正側首看她,唇角輕輕勾起,眼眸中噙著懶散的笑意
追著她的腳步而來謝嘉澤看到這一幕,嫉妒不已。
曾經,虞冬雪也為他洗手作羹湯,他一口沒喝,還出言傷嘲諷透她的心。
現在看著她為別的男人付出,被別的男人疼愛,他卻再也沒有站在她身邊的資格。
紀修遠吃完飯後,虞冬雪一如往常提著保溫壺回家清洗,順便準備明天的飯菜。
大概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她走出醫院後,在醫院的大門處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虞成安,她的親生父親。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虞成安立即衝了上來,老淚縱橫的攥著她的手腕:“冬雪啊,可找到你了!”
虞冬雪嫌棄的抽出自己的手:“找我做什麼?”
虞成安也不惱,笑嘻嘻站在她身邊:“聽說你和紀修遠領證啦?哎呀你說說,作為你的親生父親,因為實在抽不出時間,我竟然都沒能出席你的婚禮……”
正說著,虞成安用力的擠出了兩行鱷魚的眼淚。
虞冬雪在心底冷笑,只要他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她和紀修遠根本沒辦婚禮。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紀修遠已經結婚了。
“如果你要跟我敘舊,那大可不必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虞成安依舊不惱:“你是在怪我從小對你太嚴格嗎,爸也是想把你培養成一個優秀的繼承人,其實爸這麼多年對你還是愧疚的……”
虞冬雪看了看周圍,現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車輛來往不斷,實在不是一個談事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跟虞成安站在一起,很丟人。
“那邊有個咖啡廳,有什麼話去那邊說。”
不等虞成安回話,她便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虞冬雪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個人正暗暗的目視著她的一舉一動,隨後對著電話那頭道:“少爺,您的老丈人好像來找少夫人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