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為何不倦歸_第18章 上幼兒園時
上幼兒園時,她生日那天,因為沒有人對她說一句生日快樂。
所以她賭氣的在飯桌上夾多了一隻蝦。
虞成安當即大發雷霆,甩下碗筷用家法竹鞭打了她十下手心。
她委屈的直掉眼淚,卻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在這個家,她連放聲大哭的資格都沒有。
半夜,她的手心火辣辣的,疼得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去到學校時,她唯一的朋友發現了她紅腫的雙手。
很快,幼兒園外來了幾個人,男孩也去而復返,回來後將兩隻膏藥塞進她的書包裡:“這個藥消腫止痛的效果很好的!”
“對了,虞冬雪,昨天我發燒生病了沒來學校,沒跟你說生日快樂。”
“現在給你補上應該不算太遲吧?”
“生日快樂!”
“我媽媽剛好最近在學做各種甜品,你去我家玩吧,順便嚐嚐我媽做的蛋糕!”
大概是時間太久了,記憶中男孩的臉早已模糊不堪,但她清楚的記得,那個男孩在她夢裡,叫紀修遠。
“醒了?”
門口處傳來的的聲音將她從記憶裡抽出來,看清楚那人的時候,虞冬雪的眼神變得冷漠又疏離。
“謝嘉澤,你到底有完沒完?”
“軟的不行,趁著我受傷昏迷就強行把我困在你身邊?”
“看來你和虞成安真的沒有區別,一樣令我噁心!”
噁心……
虞冬雪從來沒對他說過重話,這兩個字卻像是鋼針刺骨,刺得他生疼。
謝嘉澤急忙將手中的飯菜放在一旁的桌上,眼神真摯:“我只是想彌補曾經犯下的錯誤,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虞冬雪冷哼一聲,對謝嘉澤的示弱根本不買單:“我再說一遍,我已經結婚了,嫁夫隨夫,你有什麼資格把我從北城帶回來?”
“你最好就把我送回去,否則紀修遠一定不會放過你。”
謝嘉澤聽到這卻笑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以為那個花花公子會管你嗎?他不會來找你的。”
虞冬雪也笑了。
若是從前的她,她也會這樣悲觀的贊同謝嘉澤說的話。
但大夢一場後,她想起了很多因為應激受傷後丟失的記憶。
所以她堅信,紀修遠一定會來找她的。
謝嘉澤卻一反常態的扣住她的雙肩,眼底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赤色:“冬雪,忘了他吧。”
“不就是因為他家有權你才會嫁給她的嗎,他有的,我也有!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虞冬雪掙脫不開,心裡也逐漸明白了,至少現在她一定是逃不掉的。
唯一能做的,就是假意妥協。
“好,我答應你,給你一次機會。”
“但如果最後我們還是不合適,你要放我離開。”
謝嘉澤欣然同意:“好!”
當晚,虞冬雪躺在床上難以入睡。
紀修遠會不會不知道她離開了海城,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對她是否還有情……
她不知道。
微光悄然探入屋內,在她想不通一些事情的時候,天色開始大亮,她毫無睡意,不知是因為頭上的傷口太疼,還是腦袋裡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
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鬧鬨鬨的吶喊,虞冬雪走到陽臺上朝著鬧事情的地方看去。
只看見幾個保鏢押著一人朝著一口大廳走去。
虞冬雪眯起眼仔細打量著被抓的那人……
竟然是虞成安。
看清楚那人的臉後,她披了件外衣出了房門。
但她沒有選擇和虞成安面對面對峙。
而是站在二樓拐角處靜靜的看著謝嘉澤會做些什麼。
虞成安沒有看到站在二樓的虞冬雪,一改往日的囂張氣焰,諂媚的笑著:“嘉澤啊,我知道你喜歡冬雪,我好歹也是冬雪的爸爸,雖然她和紀修遠已經結婚了,但也沒說婚結了就不能離啊。”
“你放心,我會幫你勸冬雪的,但你得答應我,要幫虞氏重新振作起來,畢竟冬雪之前為了集團付出了這麼多……”
謝嘉澤的手裡把玩著一把刀,聽到眼前的男人提前虞冬雪時,神色一暗,眸底掠過危險的暗光:“四天前,你在哪?”
虞成安故作思考的拍了拍大腿:“四天前啊,我在……我在家裡處理公司的事情啊,你看,冬雪她啊……”
話音未落,剛剛還在謝嘉澤手上的刀子擦著虞成安的耳垂紮在他身後的沙發上。
“再撒謊,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