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圍城,我成全夫君和白月光,他卻悔瘋了_第7章 7
三日後,敵軍壓境,戰鼓震天。
林宛柔高坐敵軍陣前,身旁是臉色蒼白的趙景淮。
她狂妄大笑,揚鞭直指我軍陣前:“謝京瑤!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公爹站在城樓上,看著趙景淮站在敵軍陣中,眼中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
他緩緩閉眼,再睜開時,只剩冰冷的殺意:“全軍聽令——今日,誅殺叛賊!”
我策馬出陣,冷眼望向林宛柔:“你以為投靠蠻夷就能活命?今日,我還有一筆賬要同你算!”
“當年謝家軍三萬將士全軍覆沒,不是意外,而是你爹林遠山,偷了我爹的佈防圖,賣給了敵人!”
我厲聲喝道,從懷中掏出一封泛黃的信箋,上面赫然蓋著北狄王庭的狼頭印。
“你爹可是我爹最信任的親衛啊!卻因貪生怕死,害得謝家滿門戰死!”
“你們林家的骯髒血液,還真是一脈相承!”
從前我也曾徹查謝家軍覆滅的真相,卻始終把目光放在活著的人身上,因此多年未得線索。
直到這次追查林宛柔的身世,才終於揪出這條深埋多年的毒根。
原來當年害死我全家的,竟是她那個早已“戰死”的父親!
趙景淮氣憤難當,衝我吼道:“不可能!宛柔她爹明明是戰死的忠烈!”
“謝京瑤!你休想往宛柔身上潑一滴髒水!”
話音剛落,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咽喉。
林宛柔一手扣著他的肩膀,一手持著匕首,臉上的溫柔蕩然無存。
“閉嘴,蠢貨!”
趙景淮渾身僵住,眼睛瞪得滾圓,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緩緩低頭,看著那柄閃著冷光的兇器,又慢慢抬頭望向林宛柔。
這個方才還與他耳鬢廝磨的女人,此刻眼中只有猙獰的殺意。
“原來……謝京瑤說的是真的……”
他的聲音支離破碎,留下了悔恨的淚水:“爹!救我!”
公爹鐵青著臉,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林宛柔用刀刃在趙景淮雪白的頸間壓出一道血線。
“退兵!否則我現在就割斷他的喉嚨!”
趙景淮渾身發抖:“宛柔……為什麼……你明明說過要和我遠走高飛的……”
“蠢貨!”林宛柔嗤笑,“你以為我真看得上你?要不是為了氣一氣謝京瑤,我才懶得與你這個笨蛋周旋!”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趙景淮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畜生!我為了你背叛父親,背叛家國,你竟然——”
“啪!”林宛柔反手一記耳光將他打得偏過頭去,鮮血順著他嘴角滑落。
他怔怔地望著這個曾經讓他痴狂的女人,眼中的光彩一點點熄滅。
林宛柔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高聲喊道:“趙老將軍,若不想你趙家絕後,就立刻退兵,割讓三座城池!”
趙景淮終於崩潰,哭嚎道:“爹!救我!京瑤!我知道錯了!”
公爹眼中劃過一絲不忍,卻只是冷冷道:“從你叛國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趙家兒郎了。”
“全軍——衝鋒!”
戰鼓擂動,鐵騎如疾風般衝向敵陣。
林宛柔見威脅無用,猛地將趙景淮踹下馬背:“沒用的東西!”
趙景淮摔在泥濘中,狼狽地爬行躲避著馬蹄和刀光,衣袍染血,披頭散髮,哪還有半分昔日的高傲?
而此時的我,眼中只有林宛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