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圍城,我成全夫君和白月光,他卻悔瘋了_第5章 5
趙景淮臉色煞白:“不……不可能!宛柔她不可能這麼做……”
林宛柔也急忙辯解:“是我的馬匹在半途突然竄了稀,我不得不在樹林裡稍作休息。”
“馬匹竄稀?”我冷笑一聲,從枕下抽出一本冊子。
“所有傳令馬匹出發前都經過嚴格檢查,這是當日的驗馬記錄。”
“更何況,馬匹回來後也要再次由馬伕經手檢驗,你的坐騎追風根本沒有竄稀的跡象。”
我翻到其中一頁,白紙黑字,震得她啞口無言。
林宛柔踉蹌後退,額頭滲出冷汗:“我……我……”
我起身緊逼:“還有更有趣的。”
“昨夜有城中百姓親眼看見,你的馬根本沒問題,是你故意在城外樹林徘徊到深夜。”
聞言,趙景淮猛地轉頭,顫聲問道:“宛柔……他們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事到如今,他竟還執迷不悟。
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中頓覺可悲。
前世城破之前,我就已經從百姓口中得知此事。
但當時林宛柔已被亂馬踏成肉泥,我念及人死債消,便將這事隨她一起埋進了塵土裡。
但這一世,我要讓趙景淮親眼看看,他痴心相護的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我……我可以解釋……”林宛柔嬌怯怯地跪在地上,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解釋什麼?”公爹厲聲打斷,“來人!把這個延誤軍機的罪人拖下去,重打八十軍棍!”
趙景淮頓時慌了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爹!求您開恩啊!”
他死死抱住公爹的腿,一下又一下地磕頭。
“宛柔她身子骨弱,八十軍棍會要了她的命啊!”
公爹一把推開他:“滾開!”
力道之大,讓趙景淮直接跌坐在地,髮髻上的玉冠都摔落在地。
刑場上,軍棍落在皮肉上的悶響格外刺耳。
才打了二十棍,林宛柔就慘叫連連,後背已是血肉模糊。
趙景淮再也忍不住,尖叫著撲到她身上:“要打就連我一起打死好了!”
一記記軍棍重重落在他背上,他痛得弓起身子,卻仍死死護住林宛柔。
公爹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你!你這個孽子!”
眼見又一棍要落下,趙景淮已經疼得面色慘白,渾身不住發抖。
公爹終於厲喝一聲:“停手!”
看著趙景淮背上洇出的血跡,公爹的手指微微發顫:“孽障……你這是要氣死為父啊!”
趙景淮虛弱地抬起頭,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血來:“爹……”
話音未落,他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身下的林宛柔早已昏死過去,兩人交疊的身影在火把映照下顯得格外刺目。
公爹閉了閉眼,終究還是沉聲道:“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
我站在一旁,臉上看不出絲毫波瀾,只是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劍柄上的紋路。
公爹顫抖的手,發紅的眼眶,我都看在眼裡。
他終究還是捨不得這個唯一的兒子。
沒關係,我可以等。
就像獵豹蟄伏在草叢中,靜靜等待最佳時機。
父子之情再深,也經不起一次次背叛的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