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戰神歸來,發現渣夫逼我兒當乞丐_第7章 7
回京之後,我將沈臨川貪墨的證據呈到御前。
一併呈上去,還有沈臨川當年騙婚一事。
這事兒還得多虧柳朝朝的那張婚書,才將沈臨川騙婚一事給釘死。
加上他在淮州要殺我以及我兒子,官家很是氣憤,賜下了我與他合離的旨意。
不僅如此,官家還同意兒子與他脫離父子關係,日後兒子冠我霍家的姓。
將來,我威遠侯府的爵位,也是由我的兒子霍硯清繼承。
聖旨下來那日,我心情大好,特地去刑部的大牢看望沈臨川。
不過短短半個月的光景,沈臨川形容枯槁,不似先前的容光煥發。
“沈大人,別來無恙呀!”我站在牢房門口,隔著木柵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見是我,沈臨川跪著爬了過來。
“阿翎,你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阿翎,我就知道,你們我多年夫妻,你定是舍不下我的。”
“對,一定是這樣。還有我們的兒子,你肯定也捨不得兒子沒了父親。”
聽著沈臨川的胡言亂語,我都要佩服他的厚顏無恥了。
“沈臨川,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顏無恥。”
“不過我今日過來,可不是救你的。我是來告訴你,你的判決下來了,流放寧古塔。”
“流放?”沈臨川宛如被雷擊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嗯哼。你要感謝我。原本是要斬首的,我特地請求陛下,改了流放。”我又開口。
沈臨川的雙眸一下子亮起來。
“阿翎,我就知道,你是捨不得我的。”
我突然就笑了。
“因為我覺得,讓你就這樣死了,太便宜你了。”
“從京城到寧古塔足足三千多里呢,一路上攀山越嶺,嚴寒酷暑的。這樣的折磨,沈大人可要好好享受。”
“霍翎,你這個毒婦!”
沈臨川總算明白我的一片苦頭,扒拉著柵欄,伸手想要掐我。
可惜我身手敏捷,躲開了。
“你會有報應的,霍翎,你一定會有報應的!”
“你謀害親夫,你不得好死!”
瞧著沈臨川無能狂怒的樣子,我心情大好。
報應,若世間真有報應,眼前的一切皆是他沈臨川的報應。
他隱瞞婚約,欺騙我成了婚,又偷偷在外頭養著柳朝朝母子。
這便罷了,他還與柳朝朝母子一起算計我,害我兒子。
還想吃我霍家的絕戶。
沒曾想,我會突然前去淮州看兒子,撞破了他們的陰謀。
如若不然,我跟兒子的下場,難以想象。
又是一個月過去,京城下起大雪。
沈臨川也被官差押解著,出了京城。
這日子,是我特地替他選的。
越往北走,天氣會越發寒冷,吃的苦頭也就越多。
因著婚書的緣故,柳朝朝也沒能倖免,跟沈懷清一起,都要陪沈臨川流放寧古塔。
他們出發前,我還特地塞了些銀子給押解的官差,讓他們好好照顧沈臨川一家三口。
後來聽說,柳朝朝扛不住流放的苦,半路上勾引了官差。
並在沈臨川眼皮底下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物。
沈臨川忍不下委屈,上去跟官差撕打。
結果可想而知。
他就是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被打的渾身是傷,人還癱了。
官差嫌他麻煩,半夜悶死了他。
在流放路上死個人,是很尋常的事情。
沈臨川的屍體,也是被隨意的扔在深山老林中,餵了野獸。
柳朝朝母子倒是順利到達寧古塔。
不過柳朝朝過慣了官夫人的好日子,不事生產。
為了母子兩不餓死,她在流放地做起皮肉生意。
什麼人她都接待,只要給她銀子。
最後染上花柳,病死在寧古塔的冰雪中。
至於沈懷清,跟著柳朝朝朝不保夕的,他學會了小偷小摸。
一日他不慎偷到貴人頭上,被活活打死。
當沈懷清被打死的訊息傳到我手裡時,我正在院子裡看兒子練武。
早些年他在淮州傷了雙腿,回到京城後,將養許久才是養好。
因他習武起步晚,所以他練的尤為刻苦。
總算有些小成。
“阿孃,瞧我這套槍法,可還行?”兒子耍完整套槍法,拿著槍朝我走過來。
“不錯,有你外祖父當年的風采!”
我笑著拿起手帕,幫他擦著臉上的汗。
溫暖的陽光從頭頂落下來,灑在兒子的臉上。
我知道,我們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