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戰神歸來,發現渣夫逼我兒當乞丐_第6章 6
“我那是不是對你情根深種麼,我怕你不願意嫁我,才騙你的。”沈臨川為自己辯解起來。
“阿翎,你氣也氣了,惱也惱了,就別再鬧了。”
“如今木已成舟,我們兒子都即將成人,為著兒子,我們也該化干戈為玉帛才是。”
“我也與朝朝說了,你與她是平妻,無論大小。我知道,此番你是立了軍功的,想來陛下賞賜不會少。”
“如今威遠侯府只剩你一人,可你是女子,爵位自不會落你頭上。硯兒腳又廢了,是個殘疾之身。咱們總不好叫爵位旁落吧。”
“不如這樣,你把懷清記到你名下,將來好承襲爵位。如此一來,硯兒日後也有弟弟照顧不是。”
還當真是好盤算。
我火氣一上來,話都懶得說,直接一腳將沈臨川踹了出去。
他撞到前方的樑柱上,彈落下來趴在地上,狼狽的像條狗。
“霍翎,你這個潑婦!”他捂住心口罵罵咧咧的起身。
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沈臨川,我說了讓你不要出現在我跟前,看來你沒將我的話聽進去。”
“霍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是念著跟你好歹夫妻一場,才跟你好說歹說。”見我不上當,沈臨川索性不裝了。
“我告訴你,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不就是想著回京,到御前參我一本。好叫陛下同意我們合離。”
“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你現在就把這份繼約給簽了,將懷兒記到你名下。如若不然,你跟你的賤種休想離開淮州。”
“反正懷清跟硯清年歲相當,只要你死了,我說懷清就是硯清,還有誰能說什麼!”
“是麼,那我現在就殺了你。”我抽出腰間軟劍。
沈臨川嚇的連退好幾步,與我隔了好幾丈遠。
“你以為,我今天是孤身一人前來嗎?”
“來人!”
他一聲令下,果然從客棧大堂外頭,湧進來許多人。
瞧那陣勢,一個個還都是武功好手。
我若是孤身一人,想脫困並不難。
但我還要帶著兒子,真打起來,我還真討不了好。
“你當真要把事情做絕了?”我冷冷的看著沈臨川。
“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沈臨川答。
“阿孃!”
聽到動靜,兒子居然從屋裡爬了出來。
“阿孃你快走,不要管我。”
“傻孩子,你說的什麼胡話!”我心疼的跑過去,將兒子扶起來。
兒子在爬過門檻的時候,腿上傷口被刮到,衣服上又滲出血。
“阿孃,是兒子拖累了你。”兒子看著我,紅了眼眶,突然伸手將我推開。
“阿孃你武功卓越,只要沒有我這個拖累,他們定是困不住你的。阿孃,你快走。”
“傻孩子,別擔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我緊抱著兒子不願鬆手,寬慰著他。
沈臨川則是站在我們跟前,神情冷漠。
“霍翎,你可想清楚了。”
我微微垂了垂眸,眸底浮過嘲諷,“沈臨川,該想清楚的是你。”
我話音才落,一隊人馬衝了進來,領頭的正是我軍中的副將謝知白。
昨日從刺史府離開,我就給謝知白傳了信。
“將軍,屬下來遲,還請將軍恕罪!”
謝知白徑直來到我面前,並幫我背起了兒子。
“沈大人好本事呀,這是要殺妻?”謝知白淡淡的掃沈臨川一眼,緩緩開口。
至於沈臨川帶來的人,已經全被謝知白帶來的將士制服。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沈臨川徹底懵了。
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明明打探的訊息,是我跟大軍分開,我來淮州看望他跟兒子。
大軍則先行回京,待我看過他們,再追上。
“蠢貨,你不知道軍中,有特殊的傳信通道麼?”
“知道你狼子野心,我還會沒有防備?淮州可是你的地盤,我豈能不留後手呀。”
我看著沈臨川臉上的灰敗,勾了勾唇。
“來人,把他捆起來,一併帶回京。還有,派人將柳朝朝跟沈懷清一併捆了,帶回京。”
“一家人嘛,總得要整整齊齊!”
下完命令,我跟謝知白帶著兒子,出了客棧。
回京路上,我片刻都沒有閒著,命人去徹查了沈臨川。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沈臨川還真是膽大包天。
在淮州擔任刺史的三年,貪墨的銀子高達百萬兩之多。
就連修建河壩的銀子,他都敢貪。
倒還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