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獲新生_第1章 震驚,三弟通天也重生了?!

重獲新生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紅棗豆漿

末日來臨,我幸運抽中避難名額。

一場災難降臨在即,岳母和妻子卻心軟,非要帶上隔壁的單親父女。

抵達目的地後,我拿起筆,表格上只寫下兒子的名字。

她們情緒激動,說好了一起逃生。

我看了眼妻子身旁那個男人,面無表情地說:“素不相識。”

1.

【離流星群撞擊地球還有9天14小時23分11秒,請所有人儘快前往指定避難所辦理登記手續……】

盯著手機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提示,我的手微微發抖。

竟然……重生了?

經歷了那慘烈的死亡後,我重生到了收到避難通知的那天。

上一世,我抽中避難名額,可以攜帶三位家人入住避難所。和家人商議對策時,被來訪的鄰居楚明軒撞見,懇求帶上他們父女。

為此我和蘇韻爭執不斷。我覺得該早點說明沒有名額,免得尷尬。

她卻說走一步看一步。

後來蘇韻使出渾身解數要我交出避難密碼,我才知道真相,原來楚明軒是蘇韻的前夫,楚安也是蘇韻和楚明軒的女兒。蘇韻為了我父親的人脈隱瞞了這段關係嫁給我,卻暗中仍和楚明軒暗通款曲。

“爸爸,你在想什麼?”

兒子輕輕靠過來,感受到他的體溫,我眼眶發酸。前世為逼我交出密碼,他們當著我的面打斷了小橙的腿。

是蘇韻親自下的手,聽著兒子的慘叫,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指甲陷入掌心,我強忍著憤怒,好一會才找回聲音:“乖,爸爸沒事。”

聲音有點啞,小橙疑惑地抬頭,用手抹去我臉上的淚:“爸爸不哭。”

“爸爸沒哭,爸爸是...太想你了。”

安頓好孩子,我立即開始行動。

末日當前,人性最醜陋的一面都會暴露出來,我得先按捺住對蘇韻的怒火。

只有穩住她,才能確保我和兒子能平安到達避難所。

我找到一家手機店,買了部二手手機裝上臨時卡,把卡的名稱設定成避難中心。

將原來的避難資訊稍作修改後轉發給自己。這種通知根本無法核實,蘇韻絕不會起疑心。

反覆練習語氣,確認沒有破綻才撥通蘇韻電話。

“在幹什麼呢?”

“醫院裡忙著呢。”

眼看世界末日,她還在醫院進進出出。那時我不明白,她說是在找活命的機會。

臨死前楚明軒告訴我真相,原來蘇韻和岳母岳母一直和他們父女在一起。

她們說,既然都要完蛋了,一家人一定要守在一起,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

2.

她沒有立刻放棄我的原因很簡單——我父親是醫院院長,人脈資源豐富。而且她也有盤算,萬一我真接到避難所的通知,拋棄我就虧大了。

楚明軒還告訴我,每次我打電話給蘇韻時,她都開著擴音。楚明軒就在旁邊,一邊聽著我傻乎乎地傾訴,一邊暗自發笑。

這一回,我要讓他們嚐嚐愚弄和背叛的滋味。

“老婆,我有個重要訊息告訴你,你先保持冷靜,別讓周圍的人看出什麼。”我刻意壓低嗓音說道。

我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蘇韻立即屏住呼吸:“難道你...找到辦法了?”

電話那端傳來細微的響動,想必是楚明軒沒控制住驚訝。蘇韻連忙用咳嗽掩飾。

我裝做沒聽到:“你聲音小點。”

蘇韻壓低聲音:“拿到多少名額?”

“六個!”

“六個?!”

“雖然多出兩個,但這事還是別張揚。我想著,除了咱們家,要不要考慮隔壁的楚哥?”

“為什麼帶他?”蘇韻警覺地問,“這些名額換成錢也是不小的數目。”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錢?楚哥獨自撫養孩子很辛苦,而且一直對咱媽很照顧。”

仔細想想,種種跡象早就顯露出來,岳母總往楚明軒家跑,說什麼幫忙照看孩子。這些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鄰里間的關係。只是他們太善於偽裝,我一直矇在鼓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蘇韻大概覺得自己偽裝得滴水不漏,輕輕應了聲“好”。

魚兒上鉤了。我說:“我現在去找楚哥商量。”

“等等!”蘇韻著急喊了一聲,隨即又掩飾道,“還是跟媽先商量一下再說。”

我順著她說:“也對,先聽聽媽有什麼想法。”

3.

蘇韻和岳母很快趕回家,迫不及待地向我求證避難名額的事。看著她們虛偽的臉,我想起前世蘇韻傷害兒子時殘忍的樣子,強忍著心中翻湧的恨意。

幸好因為避難名額這種天大的事,我的異常並未引起她們懷疑。只顧著催促我拿出證明檔案。

我把精心準備的假通知和密碼交給她們。

母女倆暗暗交換了下眼神,看著資訊的眼裡閃著幽暗的光。

恍惚間,我彷彿又看到上一世她們收到避難訊息時如出一轍的表情。

即便六個名額足夠所有人進入避難所,她們還是打定主意除掉我。

因為蘇韻曾經得意地承認,她接近我就是為了我的家世地位。

她一直對外塑造出賢妻良母的形象。暗地裡買好保險,計劃讓我在一場“意外”中悄無聲息地消失。

這樣她就能順理成章地繼承我的財產,回到楚明軒身邊,用我的錢撫養他們的女兒。

末世的來臨打亂了她的部署,卻沒有改變她的想法。

她精心維持的賢妻形象,按時回家、操持家務、溫柔體貼,這一切都讓她覺得是種侮辱。

她恨我,覺得如果不是為了繼承權,她本不必如此低聲下氣。只有我死了,才能洗刷她的曲辱。

我早就做好準備,避難通知特別註明必須本人親自到場,否則密碼作廢。

就算蘇韻動了殺心,也必須等我把她們帶進避難所之後才能動手。

她強壓著內心的暴躁:“我去通知一下楚哥。”

“不是說要先和媽商量嗎?”我裝作困惑。

蘇韻愣了一下:“剛才已經問過媽了,她同意了。”

我瞥了眼岳母,微微一笑:“那你去吧,我和媽留下來整理行李。”

“我也去幫把手。”岳母說,“他一個人帶著小孩,收拾起來不方便。”

我心裡冷笑,怎麼,我帶著兒子就輕鬆了?卻不露聲色的說:“好。”

隨她們去吧,反正誰都逃不過。

但僅僅阻止她們進入避難所還遠遠不夠。他們害了我們父子,甚至連十五歲的楚安都參與其中。我要讓每個人都付出代價。

兒子在身邊我不便親自動手,但我自有辦法讓他們血債血償。

夜深了,兩人終於回來。我聽見動靜,揉著手腕迎了出去。

“老公,你手怎麼了?”蘇韻關切地問,演技精湛令人歎為觀止。

我避開她虛情假意的目光,淡然道:“搬東西的時候扭到了,原本還想著開車,現在看來夠嗆。”

想起上輩子剛上路沒多久,蘇韻就以肩傷為由讓我一個人開了整整數百公里。這一次,我要先發制人。

4.

之前我從沒有跟蘇韻耍過心計,所以她輕易就相信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她裝出擔憂的樣子皺起眉頭,眼底的不耐卻藏不住。

開車是件體力活,他們顯然已經串通好要我來當苦力。

不過這回她們要失望了。

為了避免鄰居知道我們拿到了避難名額,所以天不亮就出發。

我們在停車場裡等了許久,都不見楚明軒父女出現。

記憶裡的場景重演,我們站在那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我擔心遇到早起鍛鍊的鄰居,到時候走不了就糟了。她們又說女孩子就要有充足的休息時間。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計較他們遲到。

楚安和她爸爸一個德行,心胸狹窄,整天對我擺著臭臉。不僅這樣,還趁我不注意欺負小橙。

我才不去喊他們。

愛來不來。

我很清楚,沒人會想竟然有人能拿到避難名額。就算碰見熟人也沒事。

“崢,你去樓上看看?”岳母開口道。

我學著她的腔調回答:

“媽,女孩子要養足精神,讓安安再睡會兒,我們就等著吧。”

蘇韻不耐煩道:“時間來不及了,你快上去。”

我堅持己見:“讓孩子多休息一下。”

岳母無奈,只得親自上樓。

半個小時後,父子倆終於下來了。

楚安明顯睡眠不足,拉著一張臭臉磨磨蹭蹭。

我故作熱情地迎上前:“都說女孩子需要充足的睡眠,我還想讓你多睡會兒呢。”

楚安聽了,不悅地瞪了岳母一眼。

想必岳母把遲到的責任都推到楚安身上了。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看到這情形,我不再說話直接上車,選了最後一排的位置。

小橙正在那兒安靜地打盹,像只小貓。

“崢,把小橙抱到前面去,讓安安繼續睡吧。”

岳母看見楚安不高興,趕緊想辦法哄。

楚明軒做作地說:“別麻煩了。”

我剛裝模作樣地動了動,聽他這麼一說,又靠回座位上。

楚安見狀,臉更黑了。

岳母連忙催我:“快點啊。”

楚安卻不領情,氣呼呼地丟下一句“不用了”,徑直霸佔了中間的單人座。

一陣尷尬的沉默後,岳母也上了車,在楚安旁邊坐下。

5.

岳母獻殷勤似的掏出早餐給她,人家愛答不理地一把搶過去,自顧自吃起來。

楚明軒倒是輕車熟路,直接佔了副駕駛的位置。

然後回過頭,假惺惺地問我:“崢,我坐這兒你不介意吧?”

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眼裡藏著得意。眼神明明白白地宣示:蘇韻是他的囊中之物,而我算個什麼東西。

車子一路疾行,很快就遇到了熟悉的困境——堵塞的高速公路。

離入口還有兩三公里,一輛報廢的中巴橫在路中央,周圍散落著幾輛相撞後嚴重變形的汽車殘骸。前路被徹底封死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車廂裡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楚安和我們一樣驚慌,但叛逆期少女的自尊心作祟。

她掩飾住恐懼,變本加厲地發起脾氣:“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連路況都不查就往外跑!”

上輩子我當司機時,她就是這麼罵的。

楚明軒和岳母忙著安撫她。

上輩子蘇韻跟她一個德行,把一切怪到我身上。埋怨我沒事先打聽清楚路況就貿然出發。

不過這次是蘇韻開車,她還沒來得及甩鍋,就被楚安搶先罵了。

她忍不住發火:“路堵著我怎麼知道?給我把嘴放乾淨點!”

她們倆第一次當眾針鋒相對。

記得上輩子不管路況多艱難,楚安鬧得多兇,蘇韻都是一味縱容。跟對小橙的苛刻形成鮮明對比,她對楚安總是百依百順。

但在生死攸關的時刻,突然遭遇這種事,換誰都會暴躁。

最快捷的路線被堵,意味著我們得花更長時間才能到達避難中心。如果其他路線也無法通行,光靠步行根本不可能按時趕到避難所。

蘇韻還要負責開車,壓力可想而知。上輩子我獨自承受這些,沒人理解。

這回輪到蘇韻了。

楚安愣了一下,反駁得更兇:“憑什麼我就不能說?”

岳母沒意識到蘇韻快要爆發,還在護著楚安:“行了,蘇韻,你少說兩句。”

楚明軒也覺得蘇韻不該吼楚安,小聲抱怨:“是你自己開錯路,幹嘛怪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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