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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友吵架那晚,我在會所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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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當初是周航畢業找不到工作,蘇晴托我把他安排到公司實習。後來他嫌工作地點太遠,我便把十八歲生日父親送我的小公寓借給他住。帶着保安們剛走到樓下,便看到對面長椅上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米白色襯衫,修身西褲,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被晨露打濕。優…
和女友吵架那晚,我在會所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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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當初是周航畢業找不到工作,蘇晴托我把他安排到公司實習。後來他嫌工作地點太遠,我便把十八歲生日父親送我的小公寓借給他住。帶着保安們剛走到樓下,便看到對面長椅上坐着一個熟悉的身影。米白色襯衫,修身西褲,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被晨露打濕。優…
和女友吵架那晚,我在會所按摩。
技師手法很輕,我皺眉提醒她用點力。
她突然壓在我背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技師:“這樣夠爽了嗎?”
上一秒,女友還在為了她的竹馬哥哥,高高在上地數落我,瞬間氣急敗壞。“姜川,你死哪去了!”
1.
和蘇晴吵完架後,兄弟陸謙約我去按摩放鬆。
他挑剔地掃視一圈,點了兩個身材火辣的女技師。
“這家店我常來,手法沒得說。”
他暗示性地撞了撞我的肩:“今兒哥請客,好好享受。”
陸謙是個紈絝子弟,每天混吃等死。當然,和他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我,也好不到哪去。
技師的手法確實專業,我仰躺著和陸謙閒聊。
“這回又為啥鬧彆扭?”陸謙問。
我閉著眼嘆氣:“她竹馬要辦畫展,我沒把場地給安排到最好的美術館,說我不上心。”
這已經不是蘇晴第一次因為這個竹馬和我起爭執。漸漸的,我也習慣了。
陸謙暴躁地捶了下床板。
“他媽的!姜川你真是賤骨頭!咱家世相貌樣樣都有,怎麼栽這麼個極品手裡!”
“蘇晴她爹是不是救過你全家,讓你這麼忠心耿耿?”
我無奈地搖搖頭:“她爸確實沒有,不過她救過我倒是真的。”
“還記得去年我醉酒昏迷那次嗎?醒來就看見蘇晴在病房守著。”
“醫生說幸虧她發現得快,送醫及時。不然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老實說,我對蘇晴算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和她在一起,一半是報恩,一半是想體驗下戀愛的滋味。
怕陸謙罵我,這些話我之前都沒敢說。
話剛說完,感覺到按在肩膀上的手頓了下,隨即又繼續了動作。
蘇晴的電話就在這時打了進來。
我拿起手機翻個身趴著,隨手開了擴音。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劈頭蓋臉地數落:“一個畫展場地對你來說,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說你幾句還敢頂嘴!”
原本輕柔的按摩突然變得有些無力,我皺眉出聲提醒:“輕了,能不能用點力?”
電話那頭的蘇晴瞬間安靜了下來。
技師突然壓在我背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這樣夠爽了嗎?”
技師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手上的力道也恰到好處。
蘇晴回過神來,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
“姜川!你死哪去了!竟敢揹著我找女人!”
外放的聲音震得整個包間都在迴響。
我尷尬地扭動著身體,將頭深深地埋進按摩床裡,含糊不清地開口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
“解釋”兩個字還沒說完,就被技師打斷。
“放鬆點,別這麼緊張,會不舒服的。”
她甚至體貼地繞到床頭,將我的頭輕輕抬起:“這樣趴著會壓到呼吸,來,枕頭墊高一點。”
被技師這一頓操作反而讓人覺得更可疑了!!
電話那頭,蘇晴的呼吸聲愈發急促,顯然已經怒不可遏。
一旁看熱鬧的陸謙忍不住起身搶過電話,幸災樂禍地故意夾著嗓子道:“打擾人家享受呢,趕緊掛了吧!”
電話結束通話前,傳來蘇晴歇斯底里的尖叫:“你敢背叛我!還找了兩個女的!”
2.
剛結束通話,蘇晴又瘋狂地打了回來。一遍接一遍,根本停不下來。
陸謙索性幫我關了機,然後躺在按摩床上笑得前仰後合。
我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無奈地問:“這真的是正規按摩吧?”
技師眨了眨眼,精緻的臉上浮現一絲羞澀:“客人想要特殊服務也可以,不過那是另外的價格。”
陸謙頓了一下,笑得更大聲了。
感受到我眼神中的哀怨,他拍著大腿道:“這妹子挺對胃口,多少錢我替你包了。”
我瞪他一眼,起身拿起手機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
可能怕我投訴,技師急忙跟了出來,伸手拉住我的衣角。
我轉身正要發火,卻在她的手腕上看到一道疤痕。
那是一道不太明顯的疤,呈月牙形,邊緣有些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劃傷。
我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仔細檢視那道疤,越看越覺得熟悉。
為了確認,我抬手想要觸碰,卻被她輕輕推開。
她聲音依舊溫柔,帶著幾分羞怯。
“這樣不太好呢客人,說過了特殊服務是要額外收費的。”
“而且在走廊上......”
以為她誤會了,我急忙解釋:“不是,我就是想看看......”
她微微歪頭,做出一副為難的模樣,耳根泛起淡淡的紅暈。
“想看?原來客人是要先驗貨呀?雖然有點不合規矩,不過......”
我窘迫得臉頰發燙,甩開她的手,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你手上這道疤是怎麼來的?”
“這個啊......”
她低頭看了眼手臂,幽幽嘆氣:“一年前救了個醉鬼,被酒瓶劃傷的。不過他好像已經不記得了。”說完還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酗酒症,發作起來會失去理智,最怕的就是喝醉後傷害別人。
去年夏天,我躲開陸謙的勸阻,獨自去酒吧買醉,結果不出意外地發作了。
醒來時已經在醫院。
只見蘇晴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說:“總算醒了?”
我隱約記得,在我失控之前,有人奪下我手裡的酒瓶。
對方的手腕好像還被瓶子的玻璃渣劃破了,但她只是溫柔地安撫我說沒事的。
可是蘇晴的手完好無損。
後來問起那晚的事,她只是冷笑一聲,不耐煩地說:“我到的時候你已經昏過去了,哪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是我記錯了嗎?
我喝醉時的確意識模糊,但醒來時身上若有若無的花香又該怎麼解釋?
想到此處我拉起她的手腕,在那道疤痕旁邊比劃。
她輕輕“嘶”了一聲,像是無可奈何的縱容:“客人這麼主動,讓人家很為難呢。”
我盯著那道傷疤,手開始顫抖,聲音有些發澀:“所以,是你救了我?”
她望著我淺淺一笑,眼裡閃爍著柔和的光芒。
這個女孩生得秀氣,笑起來格外動人。
“被發現了呢。”她輕聲回答,溫柔中帶著一絲落寞。
顯然,她早就認出了我。甚至都不需要我解釋我問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又問:“那你為什麼一直不告訴我?”
3.
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時機還不對。”
她咬了咬唇,猶豫片刻後說:“您的女朋友,並不適合您。”
“我知道說這話很冒昧,如果冒犯了您,還請見諒。”
我知道蘇晴不適合我。
當初在一起,完全是她主動。她拒絕了我提出的補償,紅著臉要了我的微信。
之後,蘇晴對我糾纏不休。
我一直被家裡管得很嚴,嚴到二十多歲了還是個戀愛白痴。
她的追求,碰上了我人生的低谷期。家族越是反對,我就越想放縱自己。
或許是那時太想嘗試一下陸謙口中甜甜的愛情滋味。
特別是她還帶著救命恩人的光環。
在一起三個月後我才知道她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叫周航。為了周航她跟我已經爭吵過多次。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我選擇了處處退讓,卻導致了她的變本加厲。
可如今,竟連這救命之恩都是虛假的。
我注視著面前這張精緻的面容,大腦還在組織語言,嘴巴卻不受控制地開了口:“特殊服務多少錢?”
看看,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暴發戶一樣!
在技師愕然抬頭的瞬間,我落荒而逃。
到別墅門口時,遠遠就看見被保安攔住的蘇晴在大門外來回踱步。
想起她騙我騙了一年多,讓我給她買包,給周航買畫材等等,我就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我本不想理會,她卻擋在了我的車前。
無可奈何,我只能下車。
蘇晴渾身發抖,眼睛裡佈滿血絲。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咬牙切齒道:“平時連手都不讓我牽,沒想到在外面玩得這麼花!”
我懶得多言,對著不遠處的保安揮了揮手。
“把她請出去。”
被保安架走時她還在歇斯底里地喊叫:“姜川,我可是你女朋友!明明是你先背叛的,現在還這麼對我!”
“要不是我去年救了你,你早就死在酒吧了!”
這句話徹底觸碰了我的底線。
我抬手攔下保安,緩步走近她身前,目光如刃:“蘇晴,你確定那晚在酒吧救我的是你?”
她下意識地別過臉去,表情瞬間慌了神。
儘管神色已經出賣了她,嘴上卻還是無恥地狡辯:“不是我又能是誰?要不是我把你送進醫院,你早就沒命了!”
看著她這副嘴臉,我只覺一陣噁心。
“去找個大垃圾箱,把這垃圾處理掉。”
爛人就該和爛垃圾待在一起。
4.
躺在床上,那句不經大腦的【特殊服務多少錢】又開始在腦海裡迴圈播放。
我把頭蒙進被子裡,羞得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翻來覆去幾圈後,想著該告訴陸謙我被騙了這件事。
剛開啟手機,就看到有人申請新增好友。
【客人如果有需求,價格好商量。】
我需求你個頭!
本想直接拒絕,但腦海裡浮現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竟有些...心動。
我紅著臉通過了好友申請。可連對方的姓名年齡都不知道,這天也沒法聊下去。
於是我禮貌地問道:【請問怎麼稱呼,多大?】
對面過了幾分鐘才回復:【宋清,36d。】
我整個人都懵了,這年齡怎麼還帶字母的?
宋清?
這名字莫名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我皺眉截圖發給陸謙。
【那家店技師年齡居然這麼大!】
【以後還是別去了吧。】
雖然姑娘長得確實漂亮,可惜年齡不允許,說不遺憾是假的。
剛發完訊息,陸謙就打來了語音電話。
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他標誌性的爆笑聲:“哈哈哈哈哈姜川你個榆木腦袋!你覺得她說的是年齡嗎!”
仔細一想我的臉瞬間燒得通紅。
可能是沒等到我回復,那邊又小心翼翼地發來一條。
【客人對我不滿意?】
面對她的詢問,我選擇裝死不回覆。
但不管怎麼說,她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淪落風塵,看起來很需要錢的樣子。
我在腦子裡盤算了一番,給她轉了十萬。
宋清立刻退了回來。
【客人,用不了這麼多錢的。】
倒是個不貪心的。
我本想說這是救命之恩的報酬,但轉念一想,這樣說可能會傷她自尊。
思忖半天,我又轉了過去,豪氣地備註:【包年!】
此時蘇晴估計已經從垃圾箱裡爬出來了,瘋狂地給我打電話。
我煩不勝煩,直接把她拉進黑名單。
然後開始統計這一年給她和周航買過的東西、花過的錢。
我向來不是什麼大度的人,對於蘇晴這種欺騙行為,絕不可能一笑了之。
當初她怎麼騙進去的,現在就得加倍吐出來。
統計完我便抱著手機昏昏沉沉地睡去。
我做了一個旖旎迷人的夢。夢裡,宋清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長髮如瀑,皓腕纖細。
她輕咬紅唇,在我耳邊柔聲問我:“客人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那雙美眸裡波光流轉。
我此時驚醒擦了擦臉上的冷汗,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想著夢裡的情景,嘴裡喃喃自語道:“滿意滿意。”
簡直瘋魔了!一摸後背才知衣衫盡溼,連床單都被打溼了一大片。
急忙衝了個冷水澡,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轉念想到了蘇晴,我便聯絡了公司法務。
將蘇晴所有借款和索要物品的記錄全部提取,讓法務起草了一份律師函。
隨後叫來幾個身手敏捷的保安陪同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