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這個皇後我不幹了_第七章 大概是餓狠了

大概是餓狠了,草原聯軍節節敗退,顧裴乘勝追擊,打算給予重創。

我跟著大軍準備撤退,卻遠遠看見顧裴身後的人對他提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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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爹被埋伏跌落懸崖,顧裴被背叛身受重傷,我英勇救人,抱著顧裴一起跌落懸崖。

雖不是一家人,但誰見了不說句整整齊齊呢。

顧裴一臉慘白,氣若游絲,還不忘安慰我:「怪臣一時不查,中了埋伏,所幸娘娘無事。」

我一臉麻木地嚼著草藥,「都這時候了,別娘娘長娘娘短了,有沒有命回去當娘娘還不知道呢,叫名字吧。」

顧裴本來想笑,被我一巴掌拍了草藥上去,疼地直呲牙,「阿語可是在報復我?」

顧裴的聲音很好聽,像初春的碎雪,一點沒有我爹的大碴子味。

聽得我手一抖,「…….」

讓你別喊娘娘,也沒讓你這麼急流勇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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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氣溫極低,簡直是寒光照鐵衣,冷得人直哆嗦。

作為現代穿來的,我沒那麼講究,脫了鎧甲抱住顧裴:「別逼逼,不這樣都得死。」

顧裴面色緋紅倒也沒拒絕:「是我連累阿語了。」

我不甚在意:「什麼連累不連累的,大家都是……誒,你臉是不是有點太紅了,發燒了嗎?」

說著我抬手摸上顧裴的額頭,他瑟縮一下,耳根也紅了,聲音又低又啞:「沒有,快睡吧。」

我收回手笑他:「那你是害羞了嗎?」

顧裴閉上眼,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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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傷得挺重,一路上我扶著他,他撐著我,走得很是艱難。

不知第多少次摔倒,我爬起來抱住顧裴,頹然道:「怎麼感覺這場景有些似曾相識。」

顧裴拂去我頭上的枯草,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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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和顧裴在懸崖底下漂流了三天,竟然找到了我爹。

他堂堂七尺男兒跟個傻子似的蹲在村口玩雜草,邊上還跟著一個眼熟的老男人。

老男人看見我,頓時兩眼淚汪汪:「大小姐,是大小姐嗎?」

我躲在顧裴身後定睛一看,哦豁,這不是我爹另一個副將宋元嗎。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漂流久了眼神不好,不是故意說你老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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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不是跟個傻子似的,而是真成了傻子。

宋元說他摔下來時磕到了頭,醒來就這樣了。

好在不是永久性傷害,時間長了記憶恢復,還能變回原先一刀一個腦袋的大將軍。

我問:「那怎麼不先回軍中呢?有軍醫在好得更快啊。」

宋元哭喪著臉:「不是我不走,是大將軍不走,他說阿芙要生了,不能走。」

阿芙是我孃的名字,她生產那天險些難產,用了好多土藥方才生下我。

我爹那時剛從邊關回來,路上跑死了三匹馬還是沒趕上。

一想到差點見不到我娘,他甚至萌生出提前解甲歸田的念頭。

後來這事一直成了心中過不去的坎。

「爹。」我蹦到他跟前,「我娘沒事,你看昨天剛生,今天我就這麼大了,厲不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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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還是沒變聰明,對著我喊阿芙,但不管怎麼說,我們終於離開村子,向大軍靠攏。

看著我爹一會兒摘朵花,一會兒採片草,獻寶似的遞上來,高興之餘還有點心涼。

我爹身上就沒壓力嗎?

他就我一個女兒,我娘難產傷了根本無法有孕,他也硬是沒納半個妾。

帶著我娘另立門戶,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江佑口口聲聲說愛我,轉頭就和別人生孩子,早晚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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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我爹逐漸清醒,終於喊對我的名字,「阿語啊,你不該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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