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這個皇後我不幹了_第八章 我沒說話
我沒說話,盯著前方樹後鬼鬼祟祟的人影衝顧裴招手,「有人。」
我爹不高興了,「有人喊顧裴做什麼,他又不是你爹。」
我:「……你再無理取鬧,多認幾個爹也不是不行。」
我本意是讓他閉嘴,可顧裴扭頭笑著看我,「阿語,使不得。」
我爹怒目:「你怎可喊她阿語!」
我:「……」算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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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和顧裴到底沒打起來。
兩人都是一身傷,再來幾下,乾脆原地立兩個碑算了。
樹後也沒人,只有一隻野兔,於是吃了許久乾糧的我們終於吃上了一頓肉。
兔兔這麼可愛,吃起來也很美味呢。
臨近軍營時我爹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反倒顧裴臉色越來越差,甚至提出要和我先在錦城住下養傷。
我爹一臉奇怪地看著他:「幾日不見怎麼弱成這樣?再說讓阿語留下做甚,還是老元陪你吧。」
宋元和我爹流浪的時間更久,這會兒鬍子拉碴,看上去都快沒人樣了。
顧裴當即拒絕,並且表演了一齣原地復活。
我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原來男人也能有八百個心眼子。
那時我還不知道,我爹回來,草原聯軍必不能勝,顧裴不是耍賴不想上前線,只是想和我多處幾日,卻被我爹這個直男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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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不見,阿麗瘦了許多,撲上來抱住我時,都有點膈骨頭了。
她上上下下看了我許久,碎碎念著淑妃德妃誰誰誰又來了信,直到我坐下才想起來,「完了娘娘,你不在的時候又來聖旨了,皇上好像要來了。」
我:「???」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
雖然爹爹已經找到了,沒什麼留下的必要,但我也不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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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高估了江佑。
陸柔又有孕了,孕吐的厲害,江佑抽不開身,只好派自己的護衛隊來接。
我簡直一臉問號,江佑是腦子被門夾了嗎,還是說和細作生孩子比較刺激好玩?
陸柔一封信解了我的困惑,感情她真是南疆聖女,雖然同是蓮花胎記,但形貌完全不同。
信中陸柔裝腔作勢感謝我,順便光明正大秀恩愛。
小三都到我頭上拉屎了,我能忍嗎?這必然是不能的。
於是反手給兩人各送了一份母豬產後護理手冊,祝他們一胎九個,爭取早日玩上九子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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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看我心情不好,問我要不要去錦城集市玩。
他說:「臨近年關,兩邊預設休戰,城鎮裡頗為熱鬧,雖不比京城,但也比悶在軍營裡好。」
我還在猶豫,我爹丟了件狐皮斗篷進來:「快去快去,整天悶在屋子裡,人都瘦了。」
行吧,反正來都來了,又是大過年的。
但顧裴帶我去的地方和想象有些偏差,我倆七拐八拐竟是進了一家酒樓。
我眨眼:「合適嗎?」
顧裴說:「想喝嗎?」
我揮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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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裴可真沒拿我當外人,點了十罈子酒,「這是南嶽國的沙土醉,這是南疆的母蟲釀……」
我抬手打斷:「行了別介紹了,這名字聽著都不咋樣,我們還是直接幹吧。」
顧裴被我的豪爽震驚,也不廢話,坐下就是一碗,先開胃。
我倆有來有往,喝到最後我人都傻了,抱著顧裴痛苦:「嗚嗚嗚,男人都是狗。」
顧裴輕拍我的背,「阿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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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回去後我捱了好一頓罵,顧裴更是被我爹摁著揍了一頓。
我有些內疚,第二天酒醒翻出金瘡藥送去,才發現營地空了大半。
草原言而無信,發起突襲,我爹一早帶人幹架去了。
我在顧裴的帳篷坐下,有點發愁,顧裴昨天好像和我說了什麼,但是我喝暈了,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