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這個皇後我不幹了_第六章 誰想顧裴說
誰想顧裴說:「臣陪娘娘去吧,前日我軍重創草原聯軍,他們休整沒那麼快。」
我爹落水的地方離大軍很近,那日行動隱秘,埋伏又來的蹊蹺。
我猜想:「軍中可能出了奸細。」
顧裴附和:「臣也是這麼想的。」
「不好!」我猛地抬頭,看向顧裴漆黑的眼眸,「既然奸細能埋伏一次,就能埋伏第二次。
果然,話音落下,四周窸窸窣窣響起腳步,顧裴說了聲得罪,攬著我的腰躍上樹梢。
我看不見他,只覺溫熱的氣流劃過耳畔,「娘娘放心,臣已經安排好了。」
我舔了舔嘴唇:「所以你這是拿我當誘餌了?」
果然男人都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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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果然出了奸細,那人跟我在我爹身邊不久,但翹勇善戰,我爹還挺喜歡他。
我取了馬鞭狠狠抽去,質問道:「為何背叛我爹!」
奸細已被顧裴一槍扎穿了大腿,狼狽躲閃著:「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和大將軍本就不是一路人。」
顧裴見我氣得要哭了,命人帶下去審問,起身的瞬間,我看到了那人背後的蓮花胎記。
不是,這南疆除了聖女還有聖子麼。
一個進宮給皇帝當妾,一個從軍給我爹當手下,是不是太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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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找到了奸細,但我爹依舊下落不明。
我愁得吃不下飯,幸而顧裴審出了點東西。
「蓮花不是胎記,是南疆細作組織的標記,他們接下任務後便會在身上紋一個。」
我聽得直咋舌:「這是生怕別人發現不了身份?」
還好陸柔是穿越來的,一心想當皇后,應該已棄暗投明了。
誰想顧裴又說:「這也是南疆一種特製毒藥,每月需服解藥,防止細作倒戈。」
我剛懸下的心噌地提起,陸柔不僅活得好好的,孩子都生了,只能說明她和組織已經聯絡上了。
我立即寫了封信給江佑言明情況,擔心之餘又有點同情。
作為正主,我和他掰了,好不容易找個替身,馬上也要掰了。
可能月老也不爽江佑一個人就要拉幾十條紅線,所以用的都是陳年舊線吧,質量真差。
驛差帶走信件的第二天,京城的信到了。
阿麗趴在我身側感嘆:「大齊送信的速度好快啊,不像我們草原,走著走著人就丟了。」
我也一臉莫名,不說大齊有沒有千里馬,端看這信厚如磚頭,江佑想用信暗殺我嗎?
我不想看,阿麗又不識字,只好讓顧裴來唸。
他拆開信封,「阿語親啟,說好的羊肉串到底什麼時候送過來?你不能自己爽了,就忘了宮裡的姐妹…」
我:「……」
江佑這人怎麼回事,自己寄過來的催命書里加塞了這麼多東西,竟然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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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刻鐘看完姐姐妹妹的信,才在最後面看到江佑的,就倆字——速歸。
歸是不可能歸的,但我忘了江佑很狗,信剛燒成灰,聖旨就到了。
怎麼說也是皇后,江佑不好當著大軍的面斥責我,聖旨寫得極其溫和,命顧裴即日送我回京。
我和顧裴一前一後跪著,誰都沒動。
使臣又催了一遍,我起身看向顧裴,沒說話。
彼時已是深冬,寒風呼嘯,顧裴在窒息般的沉默中拍去落在肩上的雪,沉聲道:「來人,請使臣下去喝杯茶。」
我懸在半空的心落回去,試探道:「顧副將抗旨不尊,不怕皇上怪罪麼?」
顧裴笑:「有聖旨嗎?邊關路途遙遠,使臣體虛不濟,中途病倒是常有的事,娘娘不必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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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江佑的人,但顧裴還是很不錯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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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草原食物短缺,聯軍為了生存,頻頻騷擾邊關城池。
顧裴一早領兵上了前線,我偷偷砍暈小將,換下衣服也跟了去。
戰爭從不是宏偉盛大的,殺戮血腥才是本質。
作為祝家人,我享受了十八年錦衣玉食,自然也擔得起衝鋒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