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年戀愛腦_第4章 這一晚我不知道是身體難受還是心理難受
這一晚我不知道是身體難受還是心理難受,只覺得一覺醒來,自己快死了。
轉過頭,發現江堯逸正坐在旁邊低頭看手機。
我冷笑:“回來幹什麼?不去陪著你剛剛被醫治好的白月光?”
他聞聲抬頭,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漫不經心道:“我是江堯奉。”
細看,他確實與江堯逸不一樣,比江堯逸成熟很多。
“我平時工作有些忙,聽說你出事了,沒來及時陪著你,抱歉。”
“你道什麼歉。”
江堯奉垂下眼眸,像自嘲:
“是我那晚太糊塗,才被人下套。你……”
我翻過身,背對他,看見前面櫃子上放的花,一眼便知是江堯逸放的,一字一頓道:“把花帶出去扔了,你也出去。”
江堯奉沒動,病房內安安靜靜的。我也不想管,乾脆閉上眼睛。
片刻,病房外傳來吵鬧聲,聽起來像醫鬧,我的病房被人猛地開啟,一個護士慌張退到我的病房內,原本想關門,卻被人抵住,外面那人陰笑著,手裡推著放藥劑的推車。
“好好的人進來,一到你們醫院就變成這樣了!拿命來賠啊!”
他抓起藥劑瓶往裡面扔,眼看一把剪刀要扔到我身上了,忽然眼前一黑。
江堯奉的手撐在我的眼前,整個人籠著我,瞬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還有他衣服上淡淡的香味。
我下意識放輕呼吸,江堯奉已經起身去控制發瘋的人了,他的動作很乾淨,沒有一招拖泥帶水。
出院後,江堯奉給了我他的聯絡方式,說如果有不舒服,給他打電話。
……
我看著手裡的號碼,思考片刻,點開微信發了好友申請。
他的頭像是他自己的背影,周圍是沙灘與晚霞,看起來生命力滿滿。
今天江堯逸讓我去一個地方,江南大廈三樓十五號房間。住院的後半段時間,我沒有見過他,就像在我生活中蒸發了一樣。
在他通知我完後,我讓他帶上身份證與戶口本。
夏季的天氣陰晴不定,不一會兒就下去了大雨,我捏著傘柄,深吸一口氣走出別墅。只要過了今天,我就自由了。
他不敢對我做什麼的。
另一邊,江堯逸抱著坐在他腿上的白月光,悠閒喝著酒,準備好一切等著我,女人樣貌清純靈動,親吻著他。
“兩年了,我終於能等到我扇她了,堯逸,幸好有你我才得以醫治。”
“她讓我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我這次也會讓她沒有臉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對了,堯逸,一年裡,你拿了她多少錢?”
他戳了戳她敏感的地方,笑得:“夠我們兩個逍遙快活了。”
他的兄弟進門,看見他倆這樣,奸笑道:
“都安排好了?等她過來,我也要好好對待她。”
“隨你處置。”江堯逸眯眼,“能睡到千金大小姐,這輩子你都能炫耀。”
大廈就在眼前,我收了傘,鼓起勇氣走進去,我安慰自己,在這裡所走的每一步,都是在朝深淵走出去。
可是我錯了。
我一進門就被人制住,強迫我抬頭看面前顯示屏裡的畫面,是江堯逸與他白月光纏綿的畫面,女人在喘息中抽空看了攝像頭一眼,就像在看我,那個眼神是挑釁和嘲笑。
我忍著眼淚扭過頭,卻被人掐住下巴強行抬頭。
“看啊,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江堯逸以前這樣對過你嗎?你們上過床嗎?”那個人笑道:“給他了這麼多錢,結果全部被他拿來養女人。”
“滾!”
“滾?我今天也對你有原始的慾望,不知道大小姐對我有沒有?”
我使勁搖頭,昏暗的房間內,只有桌上放了一瓶酒。
他抓著我的頭髮讓我仰起頭,辛辣的酒順喉嚨而下,我分不清在臉上的是眼淚還是酒。
酒裡面有東西,讓我身體漸漸發熱。
那個人在等我發熱的過程去上了廁所,我強撐意識想跑出去,沒想到門被外面反鎖了。
“手機,手機……”
在剛剛解鎖的那刻,那人已經上完廁所,歪著頭看我擺弄手機。
最後一刻,我急忙給列表第一個人發了條語音,剛發出去兩秒,就被他搶過去撤回。
“通風報信啊?”他舔了舔後槽牙,猛地把我打到在地,無情撕掉我的衣服,可能過了很久,可能才過一會兒,我感覺有很多雙手在觸碰我。
“不要碰我,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打她……”
我思考不了,本能地求饒,還是想不起我到底什麼時候打了江堯逸的白月光。
顯示屏上面的畫面突然黑掉,一個身影從那個男人身後出現,我聽見了句髒話,不知道是誰說的,瞬間,那個男人被江堯奉一腳踹開。
他沒有看我,而是把外套脫下來蓋在我身上把我抱起。
“抱歉,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