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期一年戀愛腦_第3章 聽我解釋阿月
“聽我解釋阿月……”
他跪下來求我,求我不要離婚,說那些話只是說著完的。
我盯著兩隻紅腫的眼睛,擦掉眼淚,“我什麼都知道了。”
毫無預兆,下一秒,他變了臉色,絲毫沒有虛心和慌亂。他的兄弟收到他傳遞的訊號,兩個人一齊向我走來,死死抓住我的手把我拖拽進二樓的雜物間。
我慌了,想使勁掙脫開那股力量。
江堯逸扇了我一巴掌,這是他第一次打我,比我那巴掌重很多。
“安分點!這巴掌是替妍妍還你的!”
我被他們用麻繩捆住,綁在雜物間的椅子上。
當晚,江堯逸帶了一個女人回家,整個屋子全是男人和女人曖昧的叫喊聲。
女人嬌羞道:“這個別墅好大,是你的嗎?”
“當然,而且不止別墅大,這裡的有些東西也很大,比如……”
我清楚的聽到女人的嬌喘聲從樓下慢慢移到樓上,他們在別墅的每一處做愛。
膠帶封住了我的嘴巴,怎麼拼命都發不出聲音,眼淚不停從眼角流出,我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次流淚了。
那扇木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撲面而來的酒氣令我察覺到危險的到來。
江堯逸的兄弟朝我撲過來。
“你看他們在外面玩的多歡,我們也來玩玩吧!”
“早想睡你了,細皮嫩肉的。”
他開始摸我的腿,腰,每個地方。
不行,我的肚子!我還懷著孕!
“唔唔唔!”我極力晃動板凳,用力過頭,板凳不受控制朝地上倒去,面前的人沒有拉住我,只覺腹部一疼,疼得快讓我暈厥過去。
“這、這是什麼?!”面前的人驚恐盯著地上流出的液體,手腳並用從房間裡爬出去,喊道:“出人命了!”
江堯逸跑過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緊張把我扶起來,可我疼得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的脖子和鎖骨上全是紅狠,女人穿著我的睡衣站在門邊。
我嘴上被封著的膠布終於被撕下,無力道:
“我的肚子……江堯逸,我的肚子裡有孩子……”
“我知道。”
他的一句“我知道”把我內心徹底擊垮。
你知道,為什麼還要把我綁起來,為什麼一點也不顧我的感受。以為我會一直無底線地原諒你、圍著你轉嗎?
我捂著肚子盯著天花板,什麼也思考不了。
江堯逸在等待救護車來的過程中一直安慰我,小心翼翼擦乾淨我的臉,像擦拭一件珍品一樣,他知道我最愛漂亮了。
“不要碰我。”我面無表情轉過頭,用僅剩的力氣反抗。
躺在病床的這幾天,江堯逸一直坐在我的床前,看我發呆,給我削蘋果,給我講睡前故事,困了就趴在床沿,寸步不離。
我覺得可笑,現在作這一番又想要幹什麼?重新塑造痴情人設?
“孩子不是你的。”我沉默道。
他愣住,顯然沒想到我會說這個。
“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江堯逸乾咳,“不要說胡話了阿月,我會好好照顧你,等你好起來,我們忘掉以前的事,開開心心重新生活好不好?”
由於心情反反覆覆,導致我半夜突發高燒,全身發疼,眼皮發澀,沉重得好像睜都睜不開眼,張嘴像叫人,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江堯逸趴在旁邊被動靜吵醒,匆忙抬頭看我,“怎麼了,不舒服?”
看見我慘白的臉,他皺眉把手放在我的額頭,意識到我發燒後,連忙起身去叫醫生。
我看見他站在病房門前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與第一次他在醫院守著我的背影重合了。
“醫生!發燒了!”
瞬間我的床前圍滿了人,江堯逸就站在人群后面,我盯著他,看見他接了個電話,然後臉上的神色由擔憂轉變為驚喜。
“阿月,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
看見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我知道,那個女生被醫治好了,我和他,也到頭了。只是他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手很酸,但我還想給父母打個電話。
對面罵罵咧咧接了電話,不耐煩問我:“怎麼了?”
“媽,我流產了。”
她沉沉地吐了一口氣,語氣暴躁:
“這是你自己私自做決定的後果,還瞞著我們偷偷懷孕了,我告訴你,出了院立刻和他離婚,上次巴掌沒把你打醒是不是?你是誰?你是蔣家的大小姐,以後所有的決定都要和蔣家的利益掛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