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奔現火葬場_第4章 我愣愣地看着他
」
我愣愣地看著他。
璀璨煙花下，他掏出一枚鑽戒。
鑽石一閃一閃的。
他問:
「所以，破鏡還能重圓嗎?」
10
他目光黑沉沉的，像一汪深潭。
遠處玩鬧的年輕人舉著熒光棒往這邊跑來。
「顧總，快過來玩狼人刀了......」
那天顧時律幫我擋了不少酒，醉得不輕。
小何把顧時律往我車上抬:「沈姐，就託您照顧我們顧總了。」
我的心沒來由地慌了:「不行，我還要照顧女兒。」
談戀愛後胳膊肘往外拐的助理小亮連忙擺手:「沈姐您忘了，軟軟今天開始接受封閉治療，有阿姨陪著呢，家長都進不去。」
我愣了一下。
那邊小何已經把顧時律塞進後座，車門一關，衝我揮手:
「沈姐，拜託了。」
下了車，我磕磕絆絆地把他送到家。
剛把他放倒在床上，男人猛地睜眼，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我根本掙不開。
「別走。」
他把我往下一帶，我整個人趴在他??口。
聽見那顆心跳得又重又亂，一下一下撞在我肋骨上。
「沈佳妮......」
他呢喃著，聲音沙啞。
我撐著床想爬起來，他卻突然翻身，把我壓在身??。
濃重的酒氣籠罩下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眼神渙散又專注，然後低頭。
溫熱的唇落在我的唇角，沒急著深入，就那麼貼著，像在確認什麼。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輕輕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然後才慢慢含住我的下唇，廝磨，輕吮，不急不緩，像夢裡演練過無數次。
我沒推開他，大腦卻一片空白。
等他終於放開我的唇，我聽見自己喘得厲害。
他拇指撫過我下唇，眼神暗得嚇人:「這次的夢，怎麼這麼真?」
我偏開頭，眼眶卻先燙了。
他愣了一下，低頭湊過來，用嘴唇碰了碰我的眼角。
「淚是鹹的，你哭了?」
我沒說話。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我頸窩裡，呼吸燙得我鎖骨發癢。
「我想你。」他說，悶悶的，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想了五年。」
我的手抬起來，懸在半空。
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落下去，輕輕抱住他的後背。
他渾身一僵。
然後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來了。
這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狂風驟雨。
我被親得往後仰，他就追過來。
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他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托住我的後腦勺，不讓我躲。
「佳妮，我是在做夢嗎?」
我沒回答，只是把他的脖子往下壓了一點。
他頓了一下，呼吸徹底亂了。
窗簾沒拉嚴，有光透進來，在他脊背上勾出一道淡淡的輪廓。
我閉上眼睛。
手機鈴聲響起。
沈梔子的聲音非常焦急:「姐姐，你能來一下醫院嗎?媽媽被送去急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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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忙趕去醫院。
養母已經只剩下一口氣，她艱難地拉住我的手:
「妮妮呀，你不要怪媽媽啊......」
她看向一旁哭泣的沈梔子:
「也不要怪你妹妹，她......對你沒有惡意的......她只是太愛你了......」
她從手腕上取下一串塑膠手鍊。
手鍊有些眼熟，我卻記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媽媽把手鍊遞給我:「妮妮，這是你幼兒園送給我的母親節禮物......媽媽一直戴在身上......」
「當年你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我天天哭......
「以後......你會明白，當年為什麼我要把你的臥室......改成梔子的琴房......」
她又看了看啜泣的沈梔子，我的手被她捏得生疼:「答應我，永遠不要傷害她......」
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但還是回握住她的手:「好。」
她臉上帶笑，終於閉上了眼。
「媽——」
沈梔子撲進我懷裡，大哭。
「姐姐，我以後沒媽媽了。」
「求你別離開我。」
我心裡也很難過。
媽媽雖然後來偏心，但她到底養過我、愛過我，給了我一個溫暖的家。
臉上溼漉漉的，一摸一把淚。
我帶著軟軟參加媽媽的葬禮。
顧時律也來了。
軟軟縮在我懷裡，不肯見人。
顧時律怕我抱不動孩子，主動要求幫忙。
他晃動著手裡的兔子棉花糖:
「給爸爸抱，有棉花糖哦。」
軟軟喜歡漂亮的棉花糖，我跟他提過一次。
我瞪了他一眼:「顧時律，你胡說什麼?」
他湊到我耳邊:「軟軟需要一個爸爸，我剛想要一個女兒。還不行麼?」
最終軟軟接了棉花糖，卻不肯讓顧時律抱。
我一抬頭，就對上沈梔子紅彤彤的眼睛。
她走近幾步:「姐姐，我不反對你和他。」
「但是，能不能請你不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離開我?」
「不，我和顧時律沒有在一起。他只是為了哄軟軟......」
「不——」她尖叫,「我說的不是顧時律，我說的是你。」
「請你不要在我最脆弱的時候離開我，行嗎?」
?
我忘了說話，只呆呆地看著沈梔子。
不少賓客也朝這邊看過來。
沈梔子抹著眼淚:
「姐姐，我一點也不喜歡顧時律，我喜歡的一直是......唔——」
她還沒說完，就被沈父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沈父不好意思地跟賓客打招呼:「對不起啊，各位，我小女兒失去媽媽，情緒有些激動。」
彈幕炸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女主很奇怪?看女配的眼神很奇怪，說的話更奇怪。】
【瞎，這有什麼可奇怪的，我早就說過，女主喜歡的是女配。
】
【樓上，你認真的?】
我看著沈梔子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剛來沈家的時候，怯生生地躲在養母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