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我讓名額卻轉身抱青梅,後來他悔瘋了_第8章 8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我們相遇的起點,不在那場觥籌交錯的聚會。
原來,我以為的萍水相逢,一見傾心。
其實是他的處心積慮,久別重逢。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只能更緊地抱住他。
……
年會的風波,很快平息了。
林薇薇因為故意損毀他人財物,並且數額巨大,面臨著秦墨法務部的正式起訴。
等待她的,不僅是天價的賠償,可能還有牢獄之災。
而周宴。
被集團正式開除。
履歷上留下了極不光彩的一筆。
更重要的是,秦墨的助理,以他的名義,向業內所有與秦氏有合作關係的公司,都遞交了一份關於周宴“品行”的背調。
沒有人會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去得罪秦墨。
他就這樣被整個行業,徹底封殺了。
我以為,我和他之間,就到此為止了。
直到一週後。
我和秦墨晚上散步回家。
在公寓樓下,看到了他。
短短幾天,他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凌亂,眼窩深陷,滿眼的紅血絲。
再也沒有了年會上半分的意氣風發。
他看到我們,立刻就衝了上來。
卻在離秦墨三步遠的地方,被兩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保鏢,穩穩地攔住。
手裡,緊緊地捏著一片被壓得平平整整,用塑封袋小心翼翼包好的銀杏葉。
那是我當年夾在書裡的那一片。
他竟然還留著。
他將那片葉子,顫抖著,隔著保鏢,遞向我。
“棠棠……”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這是……這是我錢包裡一直珍藏的,我們學校的第一片銀杏葉……”
“你還記得嗎?”
秦墨上前一步,將我完全護在身後。
他的身影,為我隔絕了所有不愉快的過去。
周宴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更多的是絕望的哀求。
他泣不成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什麼都不要了,工作、前途……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我只要你……”
“棠棠,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從秦墨身後,走了出來。
這麼多年,我第一次用一種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他。
我微微一笑。
“你不是說,那個名額,是我給你的嫁妝嗎?”
他的哭聲,戛然而止。
錯愕地看著我。
我繼續說下去,語氣裡帶著戲謔。
“你說的對。”
“女人事業再好,不如嫁得好。”
“所以,”我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秦墨,眼中是藏不住的幸福。
“那份嫁妝,我收回來了。”
“並且,用它,換來了一個更好的。”
周宴的臉,在一瞬間,褪盡了所有血色。
比年會那晚,還要慘白。
他的精神世界,好像在這一刻,被我徹底擊碎了。
最後我看著他,語氣平平,卻充滿了無法逾越的距離感。
“以後,別再來了。”
“我先生,不喜歡我見不相干的外人。”
說完。
我不再看他一眼。
挽著秦墨的手,轉身,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公寓大樓。
電梯裡。
秦墨他什麼都沒問,只是輕聲說。
“都過去了。”
我靠在他溫暖的懷裡,重重地點了點頭。
笑了。
是啊。
都過去了。
……
後來,我再也沒見過周宴。
聽說,他沒有勇氣去死。
只是變賣了名下的所有資產,拿出了一大筆錢,賠償給了被他牽連反告他的林薇薇。
然後,帶著所剩無幾的積蓄,離開了這座城市。
從此,銷聲匿跡。
再後來。
又是一個秋天。
我和秦墨帶著我們的孩子,在公園裡散步。
滿地金黃的銀杏葉,像一張厚厚的地毯。
三歲的兒子,搖搖晃晃地跑過去,撿起一片最完整的、最漂亮的葉子。
他舉著葉子,像舉著一個寶貝,開心地跑到我面前。
“媽媽,送給你!”
我笑著接過。
然後,踮起腳,將這片金黃的葉子,輕輕地別在了秦墨深色西裝的領口。
陽光穿過樹梢,灑在我們身上。
溫暖,而明亮。
秦墨低頭,吻了吻我的唇。
他說:“謝謝你的禮物,老婆。”
我看著不遠處在落葉裡打滾的兒子。
忽然就覺得。
我的人生,從未如此圓滿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