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求我讓名額卻轉身抱青梅,後來他悔瘋了_第7章 7
電梯平穩上升。
我靠在秦墨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剛才所有的驚慌、委屈、難堪,都被隔絕在了那扇金屬門外。
到了頂樓的貴賓休息室。
助理叫來了酒店的隨行私人醫生。
秦墨卻接過醫藥箱,親自為我處理被扯出的紅痕。
他垂著眼,神情專注。
棉籤沾著藥水,輕輕地、一點一點地擦拭。
我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我沒事,就是項鍊……”
提起項鍊,我的心還是會抽痛。
秦墨放下棉籤,把我緊緊地摟進懷裡。
吻了吻我的額頭,他聲音低沉又溫柔。
“項鍊碎了,我再給你做一個。”
“一個一模一樣的。”
“但是,我的棠棠只有一個。”
他捧起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
“今天嚇到你了,是我的錯。”
他又習慣性地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我搖搖頭,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
“不怪你。”
“只是周宴他……”
他打斷我:“沒事,我都知道。”
我一怔。
過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
“你怎麼會知道……那些事?”
“他靠我拿到名額的事,你也知道?”
秦墨輕笑一聲。
“我們準備投資一家公司,總要把它的管理層,查個底掉。”
他撫摸著我的頭髮。
“他那點破事,在我決定和你們集團合作之前,就已經清清楚楚地放在我的辦公桌上了。”
我愣住了。
他繼續說。
“我本來想找個機會,私下處理掉這隻蒼蠅,免得髒了你的眼。”
“沒想到,他自己撞上來了。”
他的語氣平淡。
卻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看著他,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個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疑問。
“秦墨。”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朋友的聚會上。”
“那時候,你為什麼……會對我那麼好?”
好到,不像一個初次見面的人。
秦墨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神,穿過我,好像飄向了很遠的地方。
然後,他看著我,輕輕地說。
“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三年前。”
他開口,聲音悠遠。
“一個下著雨的秋夜。”
他的話,瞬間打開了我塵封的記憶。
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得知周宴拿著我給的名額,轉頭就和林薇薇在朋友圈裡高調官宣了。
所有的犧牲,都成了一個笑話。
我一個人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最後,搖搖晃晃地走出來,倒在了無人的街角。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臉上。
我分不清,那是雨水,還是眼淚。
我聽到有腳步聲靠近。
幾個男人,說著不三不四的渾話,圍了上來。
我害怕極了,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
一束刺眼的車燈,劃破了雨夜。
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了不遠處。
車上下來一個男人。
他很高,撐著一把黑色的傘。
我看不清他的臉。
只記得壓倒性的氣場。
他什麼都沒說,就讓那幾個流氓落荒而逃。
然後,他走到我面前。
脫下了自己身上,那件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西裝。
輕輕地,披在了我溼透又狼狽不堪的身上。
衣服,帶著好聞的木質香氣,和他的體溫。
將我從冰冷的雨夜裡,拯救了出來。
後來,我被送到了酒店。
第二天醒來,身上蓋著溫暖的被子,床頭放著一杯溫水和胃藥。
那件西裝,卻不見了。
我以為,那只是我醉酒後的一場夢。
一個溫柔到不真實的夢。
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的臉。
和夢裡的神祇,慢慢重合。
秦墨看著我震驚到失語的樣子,低低地笑了。
他吻了吻我的眼睛,那裡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
然後,他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繾綣又帶點得意的語氣,輕聲說。
“所以,棠棠。”
“我可不是對你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