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照顧我三年,我卻送她進監獄_第7章 8
一群制服警察瞬間湧入,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屋裡每一個人。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劉志強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趙輝的臉從慘白轉為鐵青,再轉為醬紫色。
他沒有看警察,一雙眼睛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釘在我身上。
“王菲菲!”他被警察反剪雙手銬住時,終於爆發了,“你這個賤人!你算計我!”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抬手幫他理了理額前凌亂的頭髮。
在警察詫異的目光中,我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我的命,金貴得很。”
“你的算計,太廉價了。”
我沒有去警局做筆錄。
陳叔早已安排好了一切,我只是一個“受騙後協助警方調查”的無辜學生。
“續命俱樂部”的第一個據點,被連根拔起。
但趙輝很快就被保釋了。
是周家出的手。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砍掉一條腿,毒蛇只會更瘋狂。
果然,第二天晚上,我獨自回宿舍,剛走到一條沒什麼人的林蔭道。
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突然從暗巷裡咆哮著衝出,雪亮的車燈像惡魔的眼睛,直直朝我撞來!
引擎轟鳴!
我憑著本能地向旁邊翻滾,手臂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一片血肉模糊。
摩托車手見沒撞到,竟然在不遠處一個急剎,調轉車頭,再次朝我衝來!
這不是意外,這是謀殺!
就在這時,路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裡,閃電般衝出兩名黑衣保鏢,動作快得像電影裡的特種兵。
一人直接將我撲倒護在身下,另一人迎著摩托車衝了上去,一腳狠狠踹在車頭上。
巨大的衝擊力下,摩托車連人帶車翻倒在地,發出一聲巨響。
是陳叔的人。
我捂著流血的手臂,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被死死按在地上的亡命徒,心底一片冰冷。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派你來的?”
他啐出一口血沫,眼神兇狠:“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姑娘,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次算你命大。”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臉拍了張照片。
然後,我當著他的面,把照片發給了趙輝。
附上了一句話:【你的禮物,太沒創意了。】
趙輝徹底被激怒了。
第二天,我的手機收到一張照片。
是我爸。
照片的背景,是迪拜一家酒店的露天咖啡廳。
他正在打電話,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照片的拍攝角度,來自他對面的座位。
緊接著,趙輝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帶著一種病態的、瘋狂的笑意。
“王菲菲,你爸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出了點問題?”
我沒有說話,手腳冰涼。
“那個海外專案,資料被人洩露了,對嗎?他現在一定焦頭爛額吧。”
“你猜,如果這個時候,他的專案合作方突然撤資,王氏集團的股價會怎麼樣?”
“你!”我的聲音在發抖。
“別怕。”他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溫柔,“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幫你。”
“只要你乖乖合作,我可以讓周家出面,幫你爸解決所有麻煩。資金,人脈,都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像魔鬼的低語。
“用你的一個腎,換你爸的整個江山。這筆買賣,很划算,不是嗎?”
我終於明白,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不是我。
而是我身後的我爸,是整個王家。
我,只是那個最重要的籌碼。
我爸一生強勢,從不肯向任何人低頭。
但如果,是為了我呢?
我結束通話電話,渾身都在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極致的憤怒。
我撥通了陳叔的電話。
“陳叔,啟動B計劃。”
“告訴周家那個老東西,他兒子想要的‘黃金腎源’,被人搶了。”
“誰?”
“李總。”我冷笑,“就是一年前換過腎的那個李總。”
“告訴他,李總的身體最近又不行了,也看上了這顆‘黃金腎源’,並且開出了更高的價碼。不僅如此,李總還掌握了周家偷稅漏稅的證據,威脅他退出。”
陳叔那邊沉默了一下:“小姐,這是在賭。一旦他們去和李總對質……”
“他們不會。”我打斷他,“一群靠掠奪別人生機來續命的魔鬼,他們之間,沒有信任可言。”
“我就是要讓他們,狗咬狗。”
事情的發酵,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周家和李家,這兩個“續命俱樂部”的核心成員,徹底撕破了臉。
先是周家的地產專案被爆出重大安全隱患,被勒令停工。
緊接著,李總的公司被匿名舉報,陷入了稅務調查的泥潭。
他們就像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野獸,瘋狂地互相撕咬,都以為對方是搶走救命稻草的元兇。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趙輝,則徹底成了被拋棄的棋子。
幾天後,我在學校咖啡館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