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讓學法醫的我給她看病_第5章 杜秋梨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杜秋梨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也許她也想不到真有人會這麼對自己的孩子,她抬腳上前想扶助我,可惜已經晚了——尖銳的玻璃刺進我的掌心,密密麻麻的疼泛上來,地面上一片鮮紅,我倒在地上,分不清地上的猩紅是我的血還是紅酒。
不僅是手掌,我的心也刺痛著,我終於對這個為了小三傷害自己妻女的爸爸徹底失望,不,不對,或許在他心裡,小三才是真愛,而我和媽媽不過是阻擋他追求真愛的絆腳石罷了。
各種我分辨不清的情緒在我心頭翻湧著,我感到絕望和窒息,眼前的彈幕混著血色劃過,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眼前陣陣模糊,我選擇閉上雙眼。
玻璃碎片那麼長,那麼尖銳,刺進我的手,那我以後該這麼辦呢?我辛辛苦苦高考,好不容易接觸到自己真正喜歡的專業,又學了那麼久,明明只有一年了,只要一年就好了啊。
也許是各種情緒都達到了頂峰,在那一刻,我甚至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疼痛與憤怒,只有無盡的平靜與空虛,彈幕上說,我在書中,會在爭執中被憤怒的嬸嬸推下窗戶死去,可現在,卻是媽媽死去,而我也雙手被廢,是我害死了媽媽……
黑暗中,一雙溫暖的手小心避開我的雙手,想要扶起我,我掙扎著,杜秋梨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別掙扎,我帶你去醫院,沒事的,沒事的……”
我微微睜眼,模糊間看到杜秋梨的身影,不在掙扎,任由她動作。
我聽到她嘆息一聲,抱起我,開門,下樓……
後來,等我再睜眼,入目又是熟悉的白,我動了動身體,雙手被包裹著。
“你醒了,要喝點水嗎?”
我轉頭,就見杜秋梨起身,準備倒水,手上還有點點疼意,我沒有回答,沉默地看著她在病房裡走來走去。
她捧著水杯,看著我被包成粽子的兩隻手,有些尷尬,放下水杯,不知道從哪弄來吸管,終於,她還是如願以償的讓我喝上了水。
我啞著嗓子和她道謝。
她搖搖頭,張口說:“我先走了,你有事可以按鈴。”
說完,她伸手指了指我身邊。
目送她離開後,病房又重新安靜下來,我躺在床上發呆,獨自消化著內心的情緒。
日子就這樣按部就班的過了許久,護士在上完藥後突然和我說,我的手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出院了。
一時間,我陷入迷茫,畢竟現在我是有家不能回,下意識的想找杜秋梨,卻發現我還沒有她的聯絡方式,我們每一次的見面都是由她主導的。
我癱倒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而好心的護士小姐也沉默著,離開病房。
抬起手,我看到手上醜陋的疤痕,擋住眼前的一片白色,往日熱鬧的彈幕也清冷起來。
罷了,我放下手,準備睡覺,反正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這輩子已經這樣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了。
我放下所有心事,安心睡覺,可睡夢中,我隱隱感覺自己的床前有些吵鬧。
睜開眼,我就看到許久不見的杜秋梨在我床前,和護士小聲說些什麼。
注意到我睜開眼,她抱歉地朝我笑笑,和護士一起向外走去。
不一會,護士離開,杜秋梨走進來,她的聲音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
“抱歉,剛才說話打擾到你休息了,不過真巧,幸好我今天有空過來,不然等你出院了,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呢。”
我嘆了口氣,回道:“確實巧,這些天我一個人在這都要發黴了,謝謝你今天能來看我啊!”
她面色古怪起來。
“你爸爸這些天都沒來看你嗎?”
我一愣,“沒有啊,他應該來嗎?”
一向溫柔穩重的杜秋梨嗤笑一聲,回答道:“他和那女人一起把你害成這副模樣,他倆倒是隱身了,一點都不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