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讓學法醫的我給她看病_第4章 醫院離我家並不遠
醫院離我家並不遠,不一會就到了。
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我心裡百感交集,想想我們此行的目的,我又按住了內心的情緒,從包裡翻出鑰匙,開啟大門。
我看著眼前的熟悉的陳設,家裡的一切都還沒變,不過也是,距離那件事也才一天。
也許是看出了我的情緒,杜秋梨輕輕握住我的手,我終於回神,帶著她上樓,朝“案發地點”走去。
眼前的門還有我之前貼上的貼紙,杜秋梨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握住門把手,剛想尷尬一笑,卻突然臉色一僵——鎖被換了,門打不開了!
我們對視一眼,意識到不對勁,怕是自己力氣不夠,才沒有擰動門把手,我放開手,示意她試一試。
“你們在幹什麼?”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我抬頭一看,竟然是爸爸。
我捏著杜秋梨的衣角,回答道:“我回家嘛,想到自己的房間看看……”
杜秋梨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回頭,她衝我搖頭。
“爸,你是不是把我房間鎖換了,我想進去看看,把新鑰匙給我唄!”
聽到我說是想進那個房間,他的表情瞬間變了,一閃而過的猙獰後,強裝鎮靜,說到:“鑰匙在一樓客廳,咱們下去,我給你拿。”
說完,也不管我們,自己就先走了,雖然他疑點重重,但毫無疑問的事,他肯定知道鑰匙在哪,沒辦法,我們跟在他身後下樓了。
“楠楠啊,你出院了確實該回家住,但是你原先的房子死過人,很不吉利啊,而且你還學那種東西,也就是你媽慣著你了,聽話,爸給你重新準備了一間房,之前那個,就鎖死算了……”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要被憤怒淹沒了,不管怎麼說,媽媽也是從小把我拉扯大,一個從未盡到過父親職責的人上來就說我媽媽死的不吉利,作為媽媽的保鏢,這讓我怎麼忍?
與此同時,彈幕上不停滾動的“哪有真常人這麼說自己老婆的?”也加劇了我的情緒,我當真是恨不得衝上去撕碎他虛偽的臉。
杜秋梨微微側身,站在我前面擋住我,開口道:“林先生,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想進去拿一些東西,你看看,能不能讓我們進去一會呢?”
我使勁捏著杜秋梨的衣角,使勁控制著情緒,灰色的衣服被我捏的皺得不成樣子,我在心裡不住地告訴自己要冷靜。
爸爸似乎發現自己剛才那樣說自己的妻子有多麼的不妥,他尷尬地張了張嘴,沒說話。
沉默片刻,他才開口回答杜秋梨。
“不行,這個真不行,裡面那麼嚇人,嚇到你們就不好了。”
他擺足了一副為我好的姿態,我卻感覺噁心極了,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冷冷地刺道:“你老婆死了你不管,現在在這裡對著我惺惺作態,真是噁心至極!”
一瞬間,他的臉上顏色不停變換,精彩極了。
“老公,你們在幹什麼,那麼大聲音,都吵到人家睡美容覺了。”
陌生的女聲突然插入,我循聲望去,卻見一個穿著清涼睡衣的女人從主臥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杯紅酒,故作優雅的下樓。
我轉頭,看到爸爸兩眼含情地盯著那個陌生女人,隨後說:“老婆,真是不好意思,我女兒一大早不知道發什麼瘋,吵著鬧著要進那間房……”
女人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轉頭上下打量著我。
我看到了她眼裡藏不住的輕視和得意,一瞬間,我的內心被憤怒充斥。
“我媽屍骨未寒,你就把小三領進來了,還叫她老婆!這麼,我媽死了,她也死了嗎?林建!”
那女人好像被我的氣勢震到了,爸爸也因為我直呼他的名字,一時間臉漲德通紅,伸手指著我,你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什麼。
已經要瀕臨崩潰的我哪裡管他們做什麼,我一個箭步衝到那女人面前,還不等我有動作,她大叫一聲,目露驚恐,扔到了手中裝滿了紅酒的玻璃杯,作勢向後倒去。
這次我的爸爸反應很快,他衝過來扶助他的“新老婆”還順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我被這力道帶倒,眼見碎玻璃要狠狠扎到我的臉上,我伸手擋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