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用9文錢做聘禮,我另嫁他人_第六章 12來到地牢
12
來到地牢,我示意獄卒開啟牢門。
柳嫣嫣一見到謝雲舟,哭得更大聲了。
“雲舟哥哥!他們怎麼能這樣對你?!你可是探花啊!”
“他們說你寫下了我父親的所有罪證,我不信,我不信你是那樣的人!”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去觸碰謝雲舟的臉,眼底的心疼都快溢位來了。
可謝雲舟卻突然暴起,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牆上。
“是啊,你父親的罪書確實是我寫的!”
柳嫣嫣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雲舟哥哥,你在幹什麼?”
謝雲舟卻忽地笑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我說沈清梧過得落魄不堪,我會當街去羞辱她嗎?!”
“都怪你!都怪你!”
柳嫣嫣驚恐地瞪大眼睛,指甲在謝雲舟臉色撓出了血痕。
“放開!”
我冷眼看著,示意獄卒不必阻攔。
謝雲舟猛地將她推搡在地,柳嫣嫣的額頭撞在地上,頓時鮮血直流。
她摸著額頭上的血,突然尖叫起來:“你你敢傷到我的臉?!”
她瘋了一般撲向謝雲舟,尖聲叫道:“你這個廢物!虧我還去硯王府門口替你伸冤,沒想到你居然這樣對我!”
謝雲舟吃痛,反手就算一記耳光落在柳嫣嫣的臉上。
“你還好意思去硯王府?”
“要不是當年你說你父親是縣令,我怎麼可能羞辱沈清梧,讓她悔婚!”
“你明明知道我愛的一直是她!”
聞言,柳嫣嫣身子一頓,突然癲狂大笑。
“哈哈哈,謝雲舟,你覺得她還會要你嗎?”
“她現在可是高高在上的硯王妃,而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13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謝雲舟,他一腳就踹在了柳嫣嫣的小腹上。
“啊!”
柳嫣嫣的慘叫聲在地牢裡迴盪。
她蜷縮在地上,雙腿間滲出刺目的鮮血。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顫抖著手摸向裙間,指尖沾滿了鮮血。
聽到孩子,謝雲舟頓了一頓,臉色的怒氣突然凝固。
他盯著地上緩緩滲出的血液,嘴唇開始發抖:“孩孩子?”
柳嫣嫣抬頭,哭得泣不成聲,“我有了你的孩子三個月了!”
“不可能!”
“我我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
謝雲舟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身子一軟,跪在了柳嫣嫣面前。
我站在牢門外,看著謝雲舟的表情從暴怒變成驚恐,最後定格在一種扭曲的悔恨上。
他跪爬著想去碰柳嫣嫣,卻被她一巴掌開啟。
“別碰我!”
柳嫣嫣掙扎著直起身,“謝雲舟,我從此與你恩斷義絕!”
謝雲舟崩潰大哭,瘋狂抽自己耳光。
“我該死!我該死!”
柳嫣嫣艱難地爬向牢門,血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我淡淡看著柳嫣嫣,問道:“現在,你信了嗎?”
她沒有說話,只看了我一眼,便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外挪。
14
隔日,柳家便被徹底查封。
柳家當縣令這些年貪汙的銀兩,全都如數吐了出來。
而柳嫣嫣,一時從天之嬌女成了罪臣之女,居然發了瘋,一遇到人就開始罵謝雲舟。
三日後,謝雲舟被當街行刑。
他被鐵鏈鎖在架子上,嘴裡塞著的破布剛被扯出,就大聲開口求饒:“王爺,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王妃!”
“要是我知道她真是王妃,你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去招惹她啊!”
說著,他看到了人群下的我,掙扎得更劇烈起來。
“沈清梧,我和你自小青梅竹馬,你求求王爺,求求他放過我!”
“更何況我已經給了你們柳家的罪證,你怎麼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可是給過你聘禮的,你怎麼能如此對我?!”
聘禮?九文錢的聘禮嗎?
我嗤笑一聲,還不等我開口,玄甲衛便獰笑著捏住他的下巴。
“敢直呼王妃名諱?我看你這舌頭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剛落,玄甲衛便將燒紅了的鐵鉗伸進他的嘴裡,猛地夾住他的舌頭。
謝雲舟的慘叫從街頭傳到了街尾。
百姓們哪見過這般場面,當場就有幾個暈了過去。
鮮血四濺,但又很快被滾燙的鐵鉗吸乾。
他疼得渾身抽搐,只能發出一些嗚咽的聲音。
模糊間,我還聽見他在叫我的名字。
真是難聽極了。
玄甲衛看到他痛不欲生的模樣,輕笑道:“你這張嘴不是挺能說的嗎?怎麼不繼續說了?”
謝雲舟滿嘴是血,喉嚨裡只能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聲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死死地瞪著我,眼底充滿血絲,像是要把我活吞了一般。
就在這時,我陷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頭頂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麼喜歡瞪人?本王看你這眼睛也不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