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用9文錢做聘禮,我另嫁他人_第四章 8聽到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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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硯王爺,所有人都回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長街盡頭,玄甲衛如黑潮般湧來。
為首的蕭景硯高坐在馬上,格外引人注目。
謝雲舟一看這陣仗,頓時嚇得身體都抖上了三抖。
緊接著,他扔下手中的匕首,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硯王爺回來了,我這就去告訴硯王爺你冒充硯王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謝雲舟一改臉色的狠戾,彎著腰走到蕭景硯馬前,一臉諂媚。
“下官是新科探花謝雲舟,參見硯王爺!”
他聲音故意揚高。
“下官遊街時抓到一個膽大包天的賤婦,竟敢冒充硯王妃!下官已經替王爺教訓過了!”
蕭景硯勒住韁繩,戰馬噴著鼻息在謝雲舟跟前踏了兩步。
“哦?”
他聲音很輕,卻讓整條街瞬間安靜。
“本王倒要看看,誰敢冒充本王的王妃。”
謝雲舟喜形於色,轉頭對我露出一個猙獰的笑,用口型無聲地說:“你完了。”
蕭景硯翻身下馬,謝雲舟立刻卑躬屈膝地引路。
“王爺請!那賤婦就在”
話音戛然而止。
謝雲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玄甲衛一腳踹翻在地,數把利刃同時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而那些押著我的侍衛,也被玄甲衛一劍斬殺。
“王王爺?”
他趴在地上,驚恐地看著蕭景硯顫抖的手撫上我紅腫的臉頰。
“誰打的?”
蕭景硯的聲音輕得可怕,手卻抖得厲害,眼裡盡是心疼。
還沒等我開口,蓮兒就哭著指向謝雲舟。
“是他!他不僅打王妃,還要扒了王妃的衣服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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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衣?”
“遊街?”
蕭景硯緩緩重複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冷得可怕。
積攢許久的委屈頓時噴湧而出。
我一下撲在蕭景硯的懷裡,哭得泣不成聲。
“蕭景硯,你怎麼才來啊!”
“我本是想來修補女兒親手為我做的簪子,現在簪子也”
蕭景硯這才注意到我腳邊已經四分五裂的木簪,咬牙不語,眼底確實一片猩紅。
謝雲舟癱在地上,褲襠已經溼了一片。
“王爺饒命!下官不知”
“不知?”
蕭景硯突然暴起,一腳踩在謝雲舟臉上,戰靴碾著他那張諂媚的臉在地上摩擦。
“本王的王妃你也敢動?!”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霎時,謝雲舟的鼻樑就被踩斷,他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手腳胡亂撲騰著。
“王王爺,下官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她真是硯王妃,你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啊!”
蕭景硯卻像沒聽見似的,轉身單膝跪在我面前,顫抖著手解開自己的披風裹在我身上。
我這才發現,他衣領還沾著些許風沙,分明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我剛從戰場上回來,知道明日便是你的生辰,我”
蕭景硯紅著眼望我,想為我擦去眼角的淚珠,卻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竟連這個動作都完成不了。
“疼不疼?”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指尖輕輕碰了碰我凌亂的髮髻。
“我回來晚了”
蕭景硯將我打橫抱起,聲音冷冽:“將這個不知死活的探花壓入地牢,等候本王處置。”
傳聞蕭景硯的地牢有去無回,此言一齣,謝雲舟頓時嚇得尿了一地。
“王爺!我與王妃是舊識!當年她還收過下官九文錢聘禮!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見謝雲舟如此叫囂,玄甲衛當即卸了謝雲舟的下巴。
而那些剛才一直在起鬨的百姓,這才緩過神來,嘩啦啦跪了一地。
有幾個,甚至當場就被玄甲衛拔去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