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破了老公的旺夫運_第8章 阮氏風水齋里
阮氏風水齋裡,坐著一位滄桑的老人。
阿婆的手在發抖,她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邊緣已經磨得發毛,上面是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
她站在老式照相館的佈景前,笑得怯生生的。
“大師,我找了她二十年......”
阿婆的指甲摳進照片裡,
“他們都說,人早就不在了。”
我接過照片,指腹蹭過女孩模糊的輪廓。
老貓在我膝上打了個哈欠,尾巴掃過羅盤。
“東南方向,”
我撥正被貓尾巴壓歪的銅錢,
“有水的地方。”
阿婆一頓道謝,從兜裡掏出皺巴巴的現金。
我笑著對老人說:
“老人家,您剛好抽中活動的免費卜卦,不用給錢。”
助理小劉在記賬本上劃拉半天,終於忍不住湊過來悄聲說:
“這單又不收費?上回給拾荒老頭改灶臺也是......”
我撓著老貓的下巴,它喉嚨裡發出呼嚕聲。
“有些債,還清了才能往前走。”
貓毛在陽光裡浮沉,像當年冰河上的雪。
“比如現在——”
我捏住它後頸皮,
“這肥貓啃壞我三本古籍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窗外有賣白玉蘭的老婦人經過,香氣混著蟬鳴湧進來。
老貓突然掙脫我,躥上窗臺打翻一盆薄荷。
在阿婆驚喜的哭聲和小劉的驚叫裡,我接住一片墜落的薄荷葉。
葉脈裡蜿蜒的綠色,像新生。
半個月後。
阿婆帶著女兒上門送錦旗時,身後還跟著幾個扛攝像機的記者。
“大師!真的找到了!就在東南邊的漁村,她養父母待她很好...”
阿婆哭得發抖,她女兒紅著眼眶扶住她,手裡攥著一枚褪色的長命鎖。
閃光燈咔嚓咔嚓亮成一片,有記者擠上前:
“阮大師,聽說您能精準定位失蹤人口,是因為掌握了大量監控資源?甚至包括一些...私人場所的錄影?”
我笑著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噓...誰還沒個副業呢?”
現場鬨笑,可當晚熱搜就炸了。
國內排名第二的駭客“夜梟”公開挑戰我的防火牆。
結果三分鐘後,他的電腦螢幕上蹦出一行字:
“你連我養的貓都打不過。”
配圖是我家老貓蹲在鍵盤上,爪子按著一枚銅錢。
第二天,公司股價直接漲停。
下午茶時間,小劉捧著平板尖叫:
“老闆!又有合作邀約!
“是裴氏集團的少東家,身高188,劍橋畢業,還是業餘拳擊冠軍!”
我瞥了眼螢幕上西裝筆挺的男人,指節在桌沿輕輕一叩。
命盤上,屬於陸硯修的那顆星早已晦暗無光,而天喜星正亮得晃眼。
“阮總。”
低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男人推門而入,西裝挺括,肩線利落。
他遞來名片,檀香隱約,指尖擦過我掌紋時,姻緣線微微發燙。
老貓突然跳上茶几,衝他兇巴巴哈氣。
我撓著貓耳朵輕笑:“別鬧,這次是正...”
窗外白玉蘭簌簌落下,像極了畢業那天師父焚的降真香,菸灰蜿蜒如斷開的因果線。
老貓忽然跳上茶几,尾巴掃過裴御的名片,金箔邊緣沾了一跟貓毛。
我伸手拂去時,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阮大師,”
他眼底映著窗外流動的雲,
“你算沒算到我們會合作?”
我低頭輕笑,“你猜?”
羅盤上的磁針正瘋狂旋轉。
命盤裡那支沉寂多年的桃花籤,終於泛出鎏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