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破了老公的旺夫運_第6章 陸硯修站在酒店包廂門口
陸硯修站在酒店包廂門口,指節攥得發白。
這頓飯花光了他最後兩千塊,是典當婚戒的錢。
門一開,雪茄煙霧混著嘲笑聲撲面而來。
“喲,陸總!”
王志遠晃著紅酒杯,“聽說您最近改行撿破爛了?”
陸硯修彎腰遞煙的手僵在半空。
王志遠突然把手機往轉盤上一推。
監控畫面裡,陸硯修摟著蘇蔓姿的腰:
“阮清璃?不過是個神棍!”
滿桌鬨笑中,陸硯修去抓手機,卻被王志遠踩住手腕:
“恆哥,你連保潔阿姨的工資都拖欠,”
皮鞋碾著他青筋暴起的手背,
“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借錢給艾滋病人?”
王志遠甩出一張紙,是蘇蔓姿的HIV報告。
“哦對了,”
他扯下陸硯修的勞力士,“這假表抵利息吧。”
門外,服務生“不小心”打翻餐車。
龍蝦湯汁潑了陸硯修一身,對講機裡傳來經理的嗤笑:
“放心,餐具全換新的。誰知道艾滋病毒怎麼傳染。”
以前捧著自己沾光的人,如今個個口中吐出最毒的利箭。
離店時,泊車小弟扔來車鑰匙:
“您的賓士被拖走了,抵押單在這兒。”
紙上印著鮮紅的指印,正是他醉酒時按的。
路邊LED屏突然插播新聞:
“風水協會捐贈名單公示:阮清璃,3000萬”
鏡頭掃過捐贈證書,落款日期是...
他們離婚第二天。
陸硯修開始每日酗酒抽菸。
後來聽說,他為了乞求阮清璃的原諒。
他走過曾和她有關的每個地方,卻再找不到一碗牛肉麵。
那時他創業失敗,在這張長椅上喝得爛醉。
阮清璃不知從哪端出一碗牛肉麵,熱氣模糊了她的臉。
湯上飄著的香菜,剛好是他喜歡的量。
菸頭燙到手指時,陸硯修突然跪在路邊乾嘔。
原來被偏愛時,連泡麵湯裡多一片牛肉都是恩賜。
陸硯修站在被抵押的別墅前,鄰居小孩指著他笑:
“媽媽說你是掃把星,把漂亮阿姨氣走了!“
他喉嚨一腥,咳出的血濺在離婚協議上。
恍惚間,想起兩件事——
那夜他腿骨斷裂,阮清璃咬破手指畫符。
醫院突然停電,三天後他的X光片讓專家瞠目:
碎骨竟癒合如初。
他每次應酬得醉醺醺回家,總看見她蜷在臺階上等。
手裡攥著解酒藥。
如今那裡只剩半瓶解酒藥,蓋子上落滿灰。
他去了趟醫院,診斷結果:
肺癌晚期,剩餘三個月。
醫生問他治不治,他搖頭就走。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得到阮清璃的新聯絡方式。
到太太圈茶會門口,還沒進門就聽見鬨笑:
“陸硯修?阮會長現在合作的都是跨國財團,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