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手破了老公的旺夫運_第2章 陸硯修推開門時

我親手破了老公的旺夫運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貓薄荷拿鐵

陸硯修推開門時,手裡晃著個翡翠手串,盒子上還沾著半山別苑的香薰味。

“開過光的,旺夫。”

他笑得殷勤,彷彿昨晚摟著蘇蔓姿說“她生不出孩子,你可以”的人不是他。

我沒接,指腹摩挲著羅盤邊緣。

這些年他談成的每一筆生意,哪次不是我在書房佈陣點香?

那些他嗤之以鼻的“迷信”,現在倒成了救命稻草。

“這幾個專案,你幫我看看。”

他湊近時,後頸飄來蘇蔓姿常用的沐浴露香,甜膩得刺鼻。

我指尖在檔案上虛劃,他喉結滾動,眼睛死死盯著我的動作。

多可笑,他看不起的玄學,此刻卻攥著他的命脈。

最後,我的指甲在西北礦業標書上點了點。

他眼睛一亮,沒看見我藏在袖口的冷笑。

那礦區是師父批過的“白虎銜屍”穴,葬過三個勘探隊。

“晚上陪你去吃日料?”

他假惺惺摟我,手機卻突然震動。

螢幕亮起的瞬間,他像被燙到似的鬆開手。

“公司急事!”

他邊系領帶邊往外衝,玄關傳來壓低的嗓音:

“先打黃體酮,我二十分鐘到婦幼保健院。”

暴雨砸窗時,他帶著蘇蔓姿回來了。

這次連藉口都懶得找,直接拽著人往主臥走:

“青梅胎不穩,主臥風水養人。”

蘇蔓姿躲在陸硯修背後衝我挑眉,B超單“不小心”滑落到我腳邊。

診斷欄空白處,陸硯修模仿的醫生簽名拙劣得像蚯蚓爬。

她在樓梯轉角處停下,回頭嘲諷我:

“陸慕詩,這名字好聽嗎?”

她摸著平坦的小腹,指甲油是陸硯修最討厭的豔紅。

我沒說話,看著她表演乾嘔。

“陸硯修娶你這種悶葫蘆,真是——”

她突然尖叫著往後倒,

“詩詩姐你推我!”

陸硯修聞聲衝來,我正好扣住她手腕。

指下脈象滾珠般圓滑,卻纏著一縷死氣。

“小心摔著。”

我往她子宮渡了道煞氣,聲音輕得只有她能聽見,

“畢竟這孩子活不過滿月。”

她瞳孔驟縮,陸硯修卻長舒一口氣:

“詩詩最懂分寸了。”

我不語,轉身回到客臥。

第二天早上,主臥傳來重物落地聲。

陸硯修掀開地毯,那條愛馬仕領帶已化成黑灰,桃木釘上凝著霜似的白毛。

一根紅線從灰燼裡蜿蜒而出,末端纏著蘇蔓姿昨天剛染的栗色長髮。

手機瘋狂震動,銀行通知【轉賬失敗】,融資方集體撤資。

蘇蔓姿的慘叫同時炸響:“阿恆!我流血了!”

暴雨中,她裙襬洇開暗紅,像極了當年陸硯修手術室地板上,我畫符時滴落的血。

暴雨夜,救護車的鳴笛聲漸漸遠去。我站在窗前,看著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符咒的形狀。

羅盤突然在桌上震顫起來,指標瘋狂轉動,最後死死指向書房方向。

推開門的瞬間,檀木櫃上的保險箱門無聲滑開——裡面靜靜躺著一份泛黃的婚書。

紙頁背面,我當年用血畫下的合歡符正在褪色,而旁邊多了一道陌生的硃砂印。

那紋路我很熟悉,是蘇家祖傳的“偷運符”。

原來這場戲,從我們結婚那天就開始了。

手機螢幕亮起,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二十歲的蘇蔓姿跪在祠堂,正將寫著陸硯修八字的紙人放進紅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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