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未婚妻為竹馬放棄我毒煉之軀_8
官父將他名下房子、車子、金銀珠寶一一呈現在我面前,讓我隨意挑選。
一想到這是他賣國求榮得到的,我就覺得噁心,但為了拿到證據不得不偽裝成貪得無厭的樣子。
我百無聊賴躺在沙發上,有意詢問官父是不是沒把什麼好東西拿出來。
官父面露難色,緩了一口氣:
“不知程公子是否真的能夠醫治徽徽?”
官明徽疲憊地躺在沙發上,看我眼神莫名有點溫柔,不像往常那樣劍拔弩張。
為了得到官父信任,我給了官明徽一顆丹藥,她吃下後果然好了很多。
官父當著我的面,開啟保險櫃,從裡面拿出一個傳國玉璽。
果然在裡面,也看到了他跟外商勾結的合作協議。
為了避免引起他的懷疑,我假裝驚喜萬分拿過傳國玉璽,愛不釋手欣賞。
官父預先給了我幾個金條,說是治好之後把傳國玉璽拱手送上。
我留了幾個丹藥,就以要準備藥材為由,回了許家跟他們商量。
再次碰面,是在許君山召集的新聞釋出會上,他召集了京市所有有名的報社。
當眾揭穿了官家勾結外商和製造車禍害死許父的真相,一天之內官家被各報社口誅筆伐,屢上熱搜。
警察、稅務局、市場監管局相繼拜訪,股票大跌,資金凍結。
整個集團上下陷入一片死寂,沒過幾個月就面臨破產清算。
許君山聯合幾家受害公司,重新奪回了曾經被官家惡意收購的許家企業。
官父像一隻無頭蒼蠅到處撞,直到看見我出現在許氏集團宣傳報上,才發現是我搞得鬼。
然而最先找到我的不是官父,是官明徽。
她手裡抱著那天官父給我看的傳國玉璽,強撐著虛弱身體,低下頭卑微地求我。
“之前是我不懂得珍惜,都怪陳旭那個賤人欺騙我,我已經把他活活凍死了。”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現在每天身上像爬滿上萬次螞蟻在啃食我的軀體,我真的受不了啦。”
“官小姐,我前世那麼盡心盡力對你,你不知道珍惜,把我真心當成你續命的工具。”
“對啊,翊哥哥為什麼要救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話還沒說完,許君歡把我攔在身後。
賊兮兮盯著我:
“不許心軟。”
我颳了刮她的鼻子,寵溺地看她:
“這輩子只會對你一個人心軟。”
官明徽看著這一幕,開始發狂,猩紅著眼突然怒吼一聲:
“程威翊,你今天要是不救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說著,拿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刀抵在脖子上。
我下意識護住許君歡往後退。
官明徽死死盯著我的舉動,突然仰天大笑轉而又低下頭嚎啕大哭:
“你果然很愛她,為什麼連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我。”
她滿眼的憤恨和不甘,直勾勾衝著許君歡方向,看她手裡鋒利的刀刃,我一腳將刀踢飛到一邊,由於體力不支,她也倒在地上。
瘦骨嶙峋的身軀,彷彿可以輕易折斷。
“官明徽,能不能不要在發瘋了。”
官明徽眼神開始暗淡,話語中充滿無盡的悲哀:
“是啊,我是挺瘋的,傷害了你一世還不夠,還要傷害你兩世。”
“一切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這是我的報應,我不應該奢求你的原諒。”
“上一世我讓你暴斃而亡,這一世我把性命賠給你,我們兩清了。”
說著直直往牆上撞去,長久患病原因,瘦弱身體居然彈回來。
“徽徽!”
官母悽慘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鮮血染紅了她的雙手,這次撕心裂肺的哭聲沒能喚醒官明徽。
“爸爸被抓進牢裡,你也離媽媽而去,你讓我一個人怎麼活。”
我靜靜看著官母生不如死的哭嚎,隨手撥打了120,內心並沒有太多波瀾。
曾經風光無限的京市首富落得個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場,不禁讓在場眾人唏噓。
我輕輕摟住許君歡的腰,還好我這一世選擇了一條正確道路,覓得良人相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