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未婚妻為竹馬放棄我毒煉之軀_6
此次使用符水祝由術,消耗了我大量的心力。
我沉睡了整整十天,許君歡天天守在我床前,述說著她過往瑣事。
原來她並不像看上去那麼樂觀,父母出事那段時間,她甚至想過自盡,但還是放心不下哥哥一個人。
原來她曾經試過一個人去官家復仇,但被母親發現,讓她發誓絕不輕舉妄動才放棄。
原來她是一個鋼琴小天才,但家道中落,再也沒有碰過鋼琴。
我心疼她的懂事和不易,心裡暗暗發誓這輩子都要守護她。
聽著聽著突然開始不對勁,她似乎也喜歡我。
“一開始的時候,哥哥說你是可以救母親的人,我看著你俊俏的模樣,怎麼也跟傳說中大師聯絡不起來。”
“但後來我看見你為了救我母親拼命的樣子,我知道你不是空有一副外表。”她溫軟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撞擊著我的心,“更讓人欽佩的是你的人品,高超的技術。”
“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我覺得此刻我還不醒來不是人,拼命與潛意識作鬥爭喚醒自己肢體,好不容易掙脫,但直接醒來也會讓許君歡尷尬。
正當我還在糾結要不要睜眼的時候,許君歡發現我抖動的手指。
興奮地大叫:
“媽媽,翊哥哥醒了。”
許母和許君山聞聲趕到,看見我醒來,許母一聲不吭跪在我面前。
“程先生,你是我再生父母,是我許家大恩人。”
我受寵若驚,想起身扶起許母,但躺了十天,四肢僵硬。
差點摔倒,被許君歡扶住向前,拉起許母。
許母熱淚眼眶,拉著我不停道謝:
“原本我已經做好終身癱瘓的準備,是程先生給了我再次在陽光下行走的機會。”
“給了我家人團聚的機會,也給了我手刃仇人的機會。”
其實許母不知道,她也幫助了我,給了我毒煉之軀存在的意義。
我以前總認為這幅軀體對我來說是一種苦難,現在她讓這幅軀體變成了幸福的來源。
“現在你身體內毒素已經清完,在好好休養一個星期就可完全康復。”
“那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雖然剛剛已經從許母言辭中得出幾分資訊,但我還是坦然問了問。
許母拉起兄妹兩的手,像是下定了決心說道:
“我們決定為父親報仇,收集證據,揭露官家真面目。”
我看了看她們一家三口搭在一起的手,抬起手臂將我的手放了上去:
“加我一個。”
三個人齊刷刷地看向我,把我盯得不好意思:
“相處這麼久,我們就是一家人,而且我跟官家也有筆賬要算。”
許家人還在推脫:
“可是官家權利大,又是京市首富,我們怕你惹禍上身。”
“對呀,翊哥哥,這是我們許家自己的事。”
許君歡流露出擔憂神色。
“剛剛我昏迷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下又成自己的事情了。”
我打趣地笑著問她。
許君歡幡然醒悟,原來她這幾天在我耳邊說的話,我都聽得見。
瞬間紅了臉,嬌羞的跑開。
許母和許君山瞬間明瞭,兩人暗暗對視著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