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未婚妻為竹馬放棄我毒煉之軀_5

重病未婚妻為竹馬放棄我毒煉之軀發布時間:2026-05-08作者:小魚小羊

不一會兒,官父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真是晦氣,等會從後院悄悄抬出來,不準讓別人看見。”

“好好處理,我女兒新婚之夜不準出現任何紕漏。”

許君山帶著一眾下人連連點頭,馬不停蹄將我捲起抬走。

就在跨出大門那一瞬間,突然聽見花園傳來巨大的躁動。

官明徽突然口吐鮮血不止,潔白婚紗染成紅色血衣,像極了當初我被玻璃碎片染紅的上衣。

“徽徽!”官家父母絕望的聲音響徹官家大院。

原本歡樂的婚禮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陳旭手忙腳亂撥打120電話。

突然他的手被官父拉住:

“陳旭,你不是會道家符水祝由術,快救救徽徽。”

陳旭看著官父急切的神情,被逼無奈讓管家從車上取來符紙、毛筆和銀刀。

裝模作樣用銀刀劃開手指,以血為墨,開始在符紙上寫咒語。

一通亂比劃,虛心地貼在官明徽腦門上。

官明徽緩緩睜開眼,就在眾人欣喜萬分時刻,又一口鮮血噴出來。

剛好噴在前方正在畫符紙的陳旭臉上,陳旭嚇得連連後退,符紙隨風揚去。

虛弱的官明徽臉色蒼白,再次昏迷。

官父青筋暴起,抓著陳旭衣領質問他:

“你不是說你家祖傳符水祝由術可以醫治徽徽身體,這是怎麼回事?”

陳旭全身發抖,看著暴怒的官父,嚇得直接下跪磕頭:

“對不起,對不起。”

官父難以置信看著瘋狂磕頭認錯的陳旭,心裡最後一絲希望也被掐滅。

猛地一腳踹翻陳旭,急火攻心自己也差點倒在婚禮上。

在下人攙扶下勉強穩住身體,捂著心口艱難開口:

“來人,將這個江湖騙子關進鐵籠。”

官母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喚醒官明徽,她急忙讓官父將程威翊找來:

“程威翊確實擁有毒煉之軀,前世就是他日復一日煉奇藥治癒了我。”

官家父母只當她是說胡話,哪有什麼前世今生的。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吞吞吐吐將程威翊死亡事情告訴她。

她終於意識到是自己將唯一救命稻草連根拔起,是她的狂妄自大、得不到的慾望害得自己沒有退路。

前世記憶碎片拼湊出一個完整的程威翊。

為了尊重她的意願,結婚一年依然分開睡的他。

為了她冒險被蛇王咬傷,高燒十天十夜就為了煉出奇藥治療她的他。

怕自己毒發時傷到她,每次都讓下人將自己牢牢捆在地下牢籠,滿身傷痕的他。

而她呢,連活兩次都在折磨、羞辱他。

或許這是上天給她的機會,可她被陳旭甜言蜜語矇蔽了心神,今生還是做出了錯誤的選擇。

同時,也奉上了自己的生命。

心像被毒蛇死死纏繞,寒冷的氣息從心上蔓延到全身。

官明徽徹底昏死在官母懷裡,這次無論怎麼喊都沒醒過來。

6

婚禮混亂的場景,沒人阻攔,我在許君山幫助下順利逃離官家。

等我睜開眼,一張清秀的臉龐映入我的眼簾,眼睛直勾勾看著我。

看見我醒過來,急忙呼喚:

“哥哥你帶回來的人醒了。”

許君山疾步跑來,開心地直接給了我一個大擁抱。

許君歡被我看得不好意思,紅著臉拉了拉許君山的衣袖:

“哥。”

我剛醒來,被陌生環境下的人吸引注意力,突然才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偏過頭。

“這是我妹妹。”

許君山開心地介紹。

“你那個中毒的母親呢?”

我想起我們的約定,慌忙詢問。

他將我帶到另外一個房間,在那裡,我終於見到他的母親。

許母中的並不僅僅是一種毒,而是幾種劇毒摻雜而成,不難看出下毒之人的狠毒。

怪不得明明中毒沒多長時間,許母卻病到起不來身,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層皮在吊著她最後一口氣。

我皺著的眉頭半天沒有疏解開,不解的問他:

“什麼仇什麼怨,下手這麼狠?”

聽見我的疑問,兄妹兩面面相覷,過了許久許君歡才開口:

“官家。”

我更加疑惑,後來坐在沙發上徹夜長談才清楚得了解到官家與許家的恩怨。

原來許母是非遺刺繡傳承人,一次偶然機會被國外商人看中,想購買專利回國外發展。

許母熱愛刺繡,從始至終牢記師父教誨,不敢忘本,拒絕了外商。

然而,不知官家從哪裡聽說這件事,聯合外商做空了許家公司。

更是故意製造一場車禍,許父當場身亡,許母被人下毒。

許君山從小被養在道觀,很少有人認識他,所以他這次裝作下人潛伏入官家,就是為了打探解藥。

沒想到還真被他誤打誤撞碰到了我。

聽完許家事情,我很受感觸,沒想到官家從上到下都壞到骨子裡。

我決心幫助許母解毒,但毒素已經蔓延到心肺,就算我符水祝由術、毒煉之軀相互加持也要花費一段時間。

只是一般毒素煉化沒有辦法解開,還好上一世我為了醫治官明徽知道不少賣奇毒的商販。

從此,我又開始了日復一日煉毒的日子。

不一樣的是,這次當我要求捆住我的時候,兄妹兩怕我傷害自己,在鐵籠上包裹了一層厚厚的棉被。

整日輪流交換守著我,許君歡每次看見我中毒之後癲狂的樣子都忍不住掉眼淚。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滴到我手上,也滴到我心裡。

一臉自責的表情,連連說抱歉:

“都是我們連累了你,翊哥。”

從此以後為了減少她的擔心,我儘量控制自己,隱忍著毒髮帶來的衝擊安慰她:

“不要忘了我可是毒煉之軀,區區一點毒不在話下。”

每次這麼說,她卻哭得更兇,把我和許君山都搞得束手無措。

好在許母病情慢慢好轉,正常活動已經沒有問題,只是清理體內毒素還是有一定難度。

世人只知道家符水祝由術的厲害,殊不知,畫符需割血為墨,一次折損十年壽命。

被許母堅定信念感化,最終我還是使用了符水祝由術,用人生十年時間換一個堅定信仰,也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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