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屠我滿門,我讓她血祭亡靈_第4章 這是天道

這是天道,不可改。」

「不可改?」

我笑了。

「那我問你。」

「你們天道,是不是早就知道太后會刀我全家?」

國師沒有回答。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前九世我每一次慘死,都是被人陷害?」

還是沒有回答。

「你們知道,但你們不動手。」

「你們要等‘時機成熟’,等‘因果迴圈’,等那些惡人自己作死。」

「那我這一家老小的命,算什麼?」

我往前走一步,黑氣從身上湧出。

「是不是在你們眼裡,我爹爹的善,我哥哥的名節,我小妹的笑臉——」

「都只是推動天道執行的,一顆棋子?」

國師閉了閉眼。

「你已輪迴十世,本該修成正果......」

「正果?」

我打斷他:

「九世為善,九世不得好死。這就是你說的正果?」

我抬起手,黑氣如潮水般湧出,瞬間瀰漫整個大殿。

「這一世,我不等。」

「她們刀人,我刀她們。」

「一命還一命,一報還一報。」

「這才是因果。」

7

國師見我不聽勸告,抬手散出金光:

「你若要動手,便是與天道為敵。」

我周身黑氣翻湧,眼睛慢慢變得猩紅:

「是天道不公。」

我抬手,身後無數魂靈朝太后和文昭公主而去。

他拂塵一揮,金光大盛,將魂靈盡數擋下。

「你只差這一世,便修成正果,為何要執迷不悟?」 我清醒得很。

若我不為爹爹他們報仇,這狗屁天道還是會讓她們過著好日子。

我聚集力量,魂靈一次次衝擊金光,一次次又被彈開。

國師掌心一翻,金光化作巨掌,將我整個人壓在地上。

「不要再犯刀孽。」

我趴在地上,嘴角滲出血來。

抬頭,看著他。

「行,我不刀。」

我撐著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

「那我就讓她們,生不如死。」

我轉身走出大殿。

當夜,京城炸開了鍋。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全在傳一件事。

「當今太后,當年生的不是皇子,是個女兒!」

「她用別人的兒子換了太子,親女兒被她扔進河裡!」

「那孩子沒死!還活著!」

我站在暗處,看著那些魂靈飛向四面八方。

去吧。

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的真面目。

原本這些真相,不知何時才會見天日,可我等不了了 。

太后不是最愛權勢?

那我就親手幫她摧毀。

第二天,朝堂就變了天。

百官聯名上書,要求徹查「狸貓換太子」一案。

太后扶持的那些人,一夜之間倒戈。

她和文昭,被關在地牢。

小皇帝被軟禁。

從前被太后害死的宇貴妃一族,趁機發難。

原本被趕往封地的靖王,被推上了皇位。

短短幾天,就有了新的儲君,新的勢力。

太后精心培養多年的勢力,在一夕之間崩塌。

她的時代,結束了。

地牢裡,太后和文昭蜷縮在角落。

曾經高高在上的母女,如今穿著囚服,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汙垢。

文昭抓著欄杆,衝守衛喊:

「放我出去!我是公主!你們敢這樣對我!」

沒人理她。

我站在暗處,看著她。

這點苦算什麼,很快她就會嚐到真正的苦了。

北戎大軍,趁著周國發生內亂,大軍壓境,邊關告急。

朝臣們,正商議著和親。

誰去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新皇身上。

「太后當年誣陷蕭狀元,害死忠良。如今她的女兒,正好將功補過。」

8

文昭被押上馬車的那一刻,我出現在她面前。

她瞪大眼睛,想喊,卻發不出聲音。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驚恐的臉掰過來。

「送你去和親?」

我笑了。

「太便宜你了。」

「像你這種自以為高貴的人,就該去嚐嚐,低賤的苦。」

她拼命搖頭,眼淚糊了滿臉,手死死抓著我的袖子。

我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

然後,輕輕一推。

幻境,開始了。

在她眼裡,馬車不見了,押送計程車兵不見了。

她站在一條破巷子裡。

渾身惡臭。

低頭一看,身上穿著破爛的麻衣,全是補丁。

手上全是凍瘡,指甲縫裡塞滿汙泥。

她尖叫著想跑。

一腳踩空,摔進水坑裡。

水坑裡映出一張臉,蓬頭垢面,瘦得皮包骨,嘴角還有潰爛的瘡。

那是她的臉。

「滾開!別擋道!」

一隻腳踹過來,把她踹翻在地。

她抬頭,看見一個賣菜的老婦,正衝她吐口水。

「死叫花子,擋在老孃攤子前面,晦氣!」

老婦走了。

又來了一群孩子。

「快看!那個叫花子!」

「打她!打她!」

泥巴、石子、爛菜葉,劈頭蓋臉砸過來。

她抱著頭,縮在牆角,渾身發抖。

她可是公主。

是金枝玉葉。

這些人怎麼敢——

一塊石頭砸在她額頭上,血流下來,糊了眼睛。

她捂著頭,蜷成一團。

天黑下來。

巷子裡很冷。

她縮在牆角,餓得肚子咕咕叫。

忽然,幾個黑影晃過來。

「喲,這兒有個娘們兒。」

她抬起頭,看見幾張猥瑣的臉。

「滾......滾開......」

她想跑,可腿軟得像麵條。

一隻粗糙的大手伸過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進黑暗裡。

她尖叫,拼命掙扎。

沒有人來,沒有人聽見。

一遍。兩遍。三遍。

每一天,都是新的乞丐,新的凌辱。

她想死。

撞牆,頭破血流,沒死成。

跳河,被人撈起來,繼續受罪。

??腕,連把刀都找不到。

她跪在地上,對著虛空喊:

「刀了我......求求你......刀了我吧......」

沒有人理她。

幻境外,馬車搖搖晃晃,一路向北。

她癱在車廂裡,眼神空洞,渾身抽搐,嘴裡喃喃著:

「刀了我......刀了我......」

押送計程車兵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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