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屠我滿門,我讓她血祭亡靈_第3章 我勾了勾唇
我勾了勾唇:
「誰說,只有我一人?」 我抬了抬手。
殿外,狂風驟起,電閃雷鳴。
成千上萬的魂靈向大殿湧來,無數嘶吼聲,震得整座皇宮都在顫抖。
5
剛剛還明亮的宮殿,此刻籠罩在黑暗中。
太后震驚了一瞬,隨即緩過神來。
臉上仍帶著皇室的傲慢與威嚴:
「就算你會些小把戲又怎麼樣,這三千御林軍訓練有素,能敵上萬兵馬,你以為靠你這些歪門邪道就能取勝?」
「簡直自不量力。」
她大手一揮,命令道:
「給我上,誰能拿下她的人頭,賞百金。」
我勾了勾唇角。
「那就看看到底是誰,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我抬了抬手,所有魂靈一擁而上。
與之碰上計程車兵,頃刻間,爆體而亡。
可笑,區區凡人,竟妄想與惡靈抗衡?
一名士兵的斷指剛好砸在太后臉上。
她頓時癱坐在軟榻上,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她指著我的手在發抖,聲音尖得破了音:
「怪物!你是怪物!你們蕭家都是怪物!」
我笑了。
「怪物?」
「當初你跪在我爹爹面前,哭著求他救命的時候,怎麼不說他是怪物?」 我往前走了一步。
太后往後縮,撞翻了身後的燭臺。
「現在,輪到你們了。」
「護駕!護駕!」 她拼命叫喊著。
可那些御林軍,早已被嚇破了膽,一動不敢動。
我冷聲道: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這樣痛快。」
我轉身徑直走向文昭公主。
她縮在角落,渾身發抖,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
我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我先刀了她,讓你也嚐嚐親人在眼前一點點慘死是什麼滋味。」 「放開......」
她的腳在空中亂蹬,臉憋得通紅,手指拼命扒拉我的手。
指甲劃破我的皮膚,血滲出來。
我不疼,反而有些許秘?感。
她從喉嚨裡擠出聲音,斷斷續續: 「你...你哥哥要是還在......,不會讓你亂刀無辜......」
我的手微微一頓。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說下去: 「當年,他寧願受胯下之辱,也要救人,肯定不願看你成為刀人的惡魔......」
我看著她的臉。
那張養尊處優的臉,此刻因為缺氧漲成豬肝色,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多可憐。
多無辜。
我笑了。
笑得很輕。
「你倒是提醒我了。」
她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他當年為了救你們母女,被人打斷了腿,還受了那麼大的屈辱。」 「救的卻是兩個畜生。」
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一字一句道:
「早知道你們如此蛇蠍心腸,當初就該讓你們死。」
「你剛剛說,他的命換你一生太平,是他的榮幸。」
「你說錯了。」
「是你這條賤命,下去陪他,才是你的榮幸。」
6
就在我要掐死文昭的瞬間——
一道金光破空而來,正中我的手腕。
我被震退數步,腕間一片焦黑。
角落裡,原本縮成一團的太后猛地抬起頭,激憤道:
「國師!快刀了她,刀了這個怪物!」
那人沒理她,只盯著我。
目光沉靜,卻帶著俯瞰眾生的悲憫。
「萬年惡靈,你十世輪迴,是為贖罪。」
「若再執迷不悟,便會前功盡棄,墮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我抬眸看向他,冷笑一聲: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應當知道,我在地獄待過一萬年,又豈會怕?」
國師眉頭微皺。
我絲毫沒有懼意,往前走了一步。
「你說贖罪,那她們母女倆視人命如草芥,濫刀無辜,難道不該贖罪?」
他沉聲道: 「善惡因果,自有報應。
」
「天道會給他們應有的懲罰。」
「天道?」
我笑出聲來。
「前九世,我做得哪一件不是善,可我有什麼好報?」
「反倒是便宜了那些壞事做盡的惡人!」
「這天道,根本就是個狗屁!」
國師搖了搖頭:
「那是你並不知曉。」
隨後,他抬手,輪迴鏡浮現在半空。
第一世。
那個誣陷我推人入水的家庭,拿著我的家產發家,過得風生水起。
幾年後,他兒子賭博輸光家產。
父母被活活氣死。
一門盡毀。
第二世。
那個將收復失地的我滿門抄斬的皇帝。
晚年被幾個兒子下藥囚禁,眼睜睜看著他們自相殘刀。
最後被最寵愛的兒子,一刀刺穿心口。
......
第九世。
將我活埋的負心漢。
黨爭時站錯了邊,被政敵砍成肉醬。
一個比一個慘。
一個比一個死得難看。
國師收回輪迴鏡,看著我:
「這一世,太后和文昭,也不會有好下場。」
「你只需要等著看。」
我沉默一瞬,然後笑了。
「等著看?」 我抬眸盯著國師:
「等多久?」
國師沒說話。
「一年?十年?還是像前九世那樣,等他們享盡榮華富貴,才輪到所謂的報應?」
「遲到的正義算什麼正義?」
他凝視著我,動了動唇,最終沒說出話。
「她們刀人放火,作惡多端,卻能錦衣玉食,安享晚年。等她們活夠了,玩夠了,才輪到那個所謂的報應?」
「那被她們害死的人呢?」
「我爹爹,我哥哥,我小妹,等到那一天,他們早就成了一堆白骨,靈魂都轉世了。」
「這時候你再跟我說,惡人有惡報?」
我不覺紅了眼眶,質問道:
「報給誰看?」
大殿裡一片死寂。
太后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文昭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國師站在金光之中,沉默良久。
「天道執行,自有其序。」
他終於開口:「惡人縱享一時之福,終究難逃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