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殘疾世子後,他起身推着輪椅跑了?!_第3章 聶辰語氣淡然
聶辰語氣淡然,“旌帆晃眼,清風搗亂。”
聶枕笑了,“非帆動、非風動,仁者心動。”
5.
近來永寧侯府不大太平,老大殘了,老二丟了。
我娘說怕是有人暗算,在事情水落石出前,不准我再去侯府。
“你是侯府的未來的兒媳,要是仇家再捉了你做文章,侯府怕更是要亂做一團。”
“你好好的,才是不給聶辰添亂。”
我聽我孃的,怕被壞人捉了去,門都不太出了。
每日早晚一次飛鴿傳書到侯府,問候聶辰“尚能飯否?”
他只回“能”。
時隔三月,聶枕回來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隻身來我家退親。
侯爺是帶著荊條趕過來的。
“堂堂郡主你不娶!你要上天不成?那女子是何門戶你又是何身份?我只問你登對嗎?”
侯爺一邊罵他一邊瞄我。
我知道,他這是在做戲給我看,想讓我鬆口成全他們。
其實我也不忍看著他捱打,但是我是真想知道那位奇女子是何門戶,竟能讓聶枕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他日必能為我師!
聶枕被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卻還是不服,“她是李子巷林家孤女林枝,我是永安街聶家次子聶枕,我們無婚無嫁!何來不配!”
侯爺還要打,我趕緊攔下。
“侯爺息怒,這要再打壞一個,您再沒多的兒子能襲爵了。”
我爹孃:“正是!正是!”
貿然去找林枝,像是大房示威的做派,怕是要驚嚇到她。
我只能辦了個春宴,遍邀京城貴女,同時也為她遞上一份帖子。
林枝果真是個妙人。
她教我:“美人計,雖老套但實在管用。”
我一刻也沒耽擱。
趕到侯府時,聶辰正在園中賞花。
見到我來,他略微驚訝。
我們有段時日沒見,他的目光久久地落在我身上。
良久,才說:“郡主瘦了,府裡有新做的杏仁糕......”
嘰裡呱啦說什麼呢?想親。
他的話被我打斷了。
吻著吻著,他的手扶上我的腰肢。
然而下一刻,我被推開了。
聶辰的一張臉,在滿園春色的映襯下,一片緋色。
“安容!”
他臉上有震驚!羞赫!無所適從!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清新脫俗的一面,竟然有著正常人類的所有表情。
林枝誠不欺我!
“我今天來......”
“郡主!”他伸出一隻手,示意我止步。
然後,我眼睜睜看著他站起來,推著輪椅跑了!?
我將此事講給安芸聽,她笑得直不起身。
此後,本郡主在她那裡多了個封號,“神醫”!
6.
皇伯父又又又要辦宮宴。
“我不想去!拘謹!無聊!點心難吃!”
安芸斜眼看我,“聽說是為了接待大寒的公主和王子,特意舉辦的。”
“稀罕?”
“據說大寒的喜塔公主是大寒第一美人,看她一眼就能勾人魂魄。”
我一下就來了興趣,“當真美得這麼邪門?那我得去看看!”
安芸和我擊掌,“所見略同。”
宮宴辦在晚上,皇宮裡卻燈火通明,我和安芸去的晚,沒能挑上個靠前的好位置。
招來一位宮人,我問她,“大寒的公主在哪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我驚歎,“身姿盈盈,果真是美人!”
“你還有空看美人!你看她身邊是誰?”
“聶辰。”
“你看她湊那麼近,擺明了有別的心思,我可是聽說了這次公主王子過來要是碰上閤眼緣的,那是要通婚的。”
“她若真有心思那也是她的事,聶辰不會有那種心思的。”
“你就這麼放心?”
其實,那天我強吻他的時候,他回吻我了。
雖然他很快反應過來,但我就是知道,他定然也心悅於我。
我拿了一塊糕點,咬了一口,“這糕做得一般。”
安芸恨不得能替我上去扯大寒公主的頭花,“你還有心情吃糕!那個女人都上手了!”
她果然伸手抓住了聶辰的衣袖。
聶辰扯出她手裡的衣袖,對著她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然後便開始四下張望。
直到他看到我,又朝那位公主說了句什麼,才提步向我走來。
安芸:“完了完了!他過來了!他來找你退婚來了!”
“不過你放心,他要是敢退親,我絕對罵得他滿地找牙,我最近新學了幾招罵人的話,十分了得!”
聶辰到我案前,“勞煩郡主移步。”
不等我反應,他就環住我手腕拉我起來。
聶辰對我從未有過如此大膽的行為,縱然隔著一層衣料,他的耳垂還是紅了。
他帶我到喜塔公主面前站定。
“公主,臣的確已有婚約,這便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安容。”
喜塔審視了我一眼,紅唇輕啟,“本宮自認為要比她美些。”
“臣不以為。”
從未有人否認過她的貌美,喜塔立馬皺眉,滿臉不悅。
“本公主賞識你,是你的福氣,你若是個聰明人就應該知道權衡利弊,與我結親你就是大寒的駙馬,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光。”
“你是公主又如何?他和我成親,能做我的丈夫,也是至高無上的榮光。”
喜塔聽了我的話,像是聽了個笑話。
“我是大寒的公主,你如何能比得上我?”
“你是遠來的客,我本不願與你辯駁,你是公主誠然尊貴,但大寒不過是我大離的屬國,況且不論旁的,和你同胞的公主就有五個,而我皇室男丁興盛,卻只出了我和堂姐兩位郡主。
”
“真論起來,你這公主未必有我這郡主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