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殘疾世子後,他起身推着輪椅跑了?!_第2章 我拿額頭碰他的額頭
我拿額頭碰他的額頭,倒也不燙。
拉開距離後,我才發現聶辰的一雙手死死扶住輪椅,像是準備隨時要跑路。
他這般防備,我心下有些不快。
又怕他真是哪裡不舒服,有我在這裡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肯說出來。
“你放心好了,本郡主可不是那種霸王硬上弓的人!你沒事便好,我走了!”
聶辰“嗯”了一聲,沒解釋也沒挽留。
木頭!
...
世子院裡。
文修扶滿頭大汗的聶辰躺下,“大夫說世子需得靜臥才行。看看!這才坐了好一會兒就疼出這一身汗。”
聶辰唇色蒼白,神情淡淡,“我知道她必定要來,來了看我躺著動彈不得,當面不說背後就要掉眼淚。”
“那便罷了,眼見入秋風寒,世子還將門窗大開著,眼下您這身子骨,不要命了?”
“我們婚事未定,她來我房裡,若門窗緊閉難免生出閒話,女子的名聲很要緊。”
文修說不過他,“郡主豁達,不會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聶辰抬頭看他,良久才說:“所以我更要細緻些。”
他抬手,指了指桌上的糕點。
“那盤桃花酥剩得最少,她肯定喜歡,找個由頭送到青嵐手上。”
3.
聽到我爹孃沒有要退親的打算,安芸氣鼓鼓地走了。
我擠到爹孃的馬車上,吃著青嵐拿來的桃花酥。
聰明丫頭,回回都知道打點我喜歡的秋風。
二老的眼神頻頻落在我身上。
“爹孃你們有話就直說,別學人家欲言又止的那一套。”
我娘開口,“侯府的意思是,當初和你定親的是世子,如今聶辰他落了殘疾,怕是不能夠了。”
爹接過話,“侯府的意思是你覺得聶枕如何?”
桃花酥被我捏碎,“那怎麼能成?我要一個就夠了。”
我娘拍了拍肩膀,我爹立馬上手給她揉著。
她閉著眼睛,老神在在,“娘已經答應了,就聶辰那個性子,你不逼一逼他,他是不會著急的。”
“孃親高明!”
不過三日,京城貴胄便都知道了,永寧侯府的世子換了人,安容郡主要和侯府二公子聶枕成親了。
然而,聶辰遲遲沒有動靜。
我坐不住了,孃親按住我,“你得耐得住性子,要矜持,等他忍不住了,自然會來找你。”
他會忍不住?他可太能忍了!
我不想依我孃的,但她拳腳功夫了得,我不得不依。
初冬圍獵,我遠遠就看見聶辰獨自在校場乾坐著,捧了一本書看。
青嵐拉住我,“郡主,王妃說了!您要矜持!”
“我就和他說句話,不算不矜持!好青嵐,你幫我看著點,要是我爹來了,速速來報我!”
青嵐跺了跺腳,跑去為我放風。
“我以為你不來。”
我在聶辰旁邊的搖椅上坐下,兩月不見他清瘦了些。
倒是我貼了秋膘,略顯豐腴。
“阿枕一定要我來和他組隊,說我如今這模樣,誰能不讓我們三分?”
聶枕沒拿他當殘疾人。
“郡主怎麼不去圍獵,今日的頭獎可是陛下親賜的墨寶。”
“這也能拿來當頭獎?皇伯父不想賞就不要賞!”
聶辰伸手輕擋我的嘴,“郡主慎言。”
他的手心掃過我唇畔,滾燙燙的。
手如觸電般收回。
他的眼卻沒有躲開,伸手替我捻去頭上的枯葉。
鬼使神差地,我問他,“聶辰,你為什麼一直叫我郡主?”
我身邊的,略親近些的人都叫我的名字,只有他十年如一日只稱呼我,“郡主”。
我撞見他眼底有淺淺的笑意。
“不然呢?”他端正坐姿,又翻起他那本破書。
“弟妹?”
我咬咬牙,“原來你都知道?我只當你不知道呢!我要嫁給別人了,你一點也不急?”
“急什麼?”他說:“郡主嫁的總歸是永寧侯府。”
4.
秋風瑟瑟,捲動旌旗,空曠的校場上時而蟲鳴,時而鳥叫。
惹得人發睏。
聶枕一行人還沒回來,文修也沒在身邊守著,我實在不放心腿腳不靈便的聶辰一個人待著。
萬一被林中衝出的野獸撞上,再踩壞一條“腿”,那我以後怎麼辦?
感覺到臉上的溫潤觸感,我緩緩睜開眼睛。
摸了摸臉,溼溼熱熱的。
旁邊的聶枕還好端端坐著,原本身上披著的大氅蓋在我身上。
“我臉上是?”
他抬眼看了眼前方,“林中鑽出的小鹿,舔了舔郡主。”
“想來,是喜歡郡主。”
“鹿呢?”
“回林中去了。”
“哎,真是可惜,我只聽說過獵場裡面有鹿,還從未見過呢!”
青嵐跑過來,“郡主郡主快些走了,王爺他們打獵回來了,要是被王爺發現你不矜持,又要捱罵了。”
“呀!”
我脫下大氅還給聶辰,“我先走了,你自己當心,別被踩著了。”
跑出校場,我一拍腦袋。
“哎呀,我忘記告訴他儘可放心,我不會嫁給旁人的!”
“你看他都瘦了,定是為此事勞心!”
青嵐看了我一眼,替我披上斗篷,“只怕世子未必看不出來郡主非他不嫁,我看您大可不必擔心。”
她將一食盒遞給我,“文修交給我的,說是桃花酥。”
...
圍獵結束。
聶辰在馬車裡咳嗽了幾聲,聶枕懶聲道:“今日天寒,大哥還非要來圍獵,這要是著了涼,回去免不得又是弟弟我捱罵!”
“整日在府中待著,生悶。”
“校場坐著就不悶?”
“可以看書。”
“大哥少蒙我,這書來時便是這一頁,兩個時辰就看了一頁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