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真千金,不服就干_第3章 我們壓根就不在一個段位上
我們壓根就不在一個段位上。
4
上學第一天。
不出意外,凌雅輕而易舉就挑起了同學們對我的厭惡。
下課時間,她剛走出位置一步,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好幾個人上去才把她扶起來。
“雅雅,你怎麼這麼虛?”
程曼,凌雅的同桌皺眉問她。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沒有輸血?”
凌雅點了點頭。
“你傻啊?就你這情況,你不輸血怎麼行?”
凌雅垂眸苦笑。
白熾燈灑落在她的臉上,她長長的睫在眼底落下一片陰影,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黛玉落淚的感覺。
但也只不過瞬間而已。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泛淚的眼角,是隻有我明白的算計。
“不行……姐姐身體不好,她不能再抽血了。”
“身體不好?凌玲看上去像是身體不好的嗎?”
程曼毫不猶豫地反駁,
“你看她面色紅潤的,雅雅,你就是心太好了,什麼都替凌玲想。你替她想,她替你想了嗎?要我說,她就是故意跳樓的!”
“明知道自己死不了,所以故意跳的,就是想找個不給你血的理由!”
程曼的話,得到了周圍女生們的一致同意。
一個個都扭頭看著我。
“凌玲,你怎麼這麼歹毒?”
“就是,為了不給雅雅輸血選擇演戲,有這必要嗎?”
我朝著程曼勾了勾手。
她愣了一下,指著自己:“你在叫我?”
我點了點頭。
她冷笑著走向了我。
“凌玲,你現在想給凌雅道歉,晚了!凌雅有你這樣的姐姐,簡直就是她的悲哀!”
我無視她說的話。
開啟窗戶,
“這裡是幾樓?”
她皺著眉,看上去很不耐煩:“四樓,怎麼了?”
“我是從幾樓跳下去的?”
“四……”
她大概是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戛然而止。
幾乎在同時,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把她往身前帶的同時身體一側。
因為慣性,她的身體前傾,正好趴在窗沿上。
我從她的背後,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摁住她的頭,一邊迫使她的身體往下壓,一邊拽著她的胳膊往後拉。
“故意選擇四樓跳樓,就為了找個理由不抽血,所以在你心裡,從四樓跳下去就跟玩似的對吧?”
我低頭在程曼耳邊笑。
“你說,我把你推下去,你是不是也跟玩似的,能留住小命?”
程曼都嚇哭了。
我又問她:“你這麼維護凌雅,你猜,她對你的友誼有幾分?”
我鬆了手,把她的身體又往下送了一些。
程曼嚇得尖叫了起來,到了後面,已經失聲。
我拽著她的衣領把她往後一拉一帶。
她的視線,正好落在凌雅身上。
凌雅臉上,那一瞬而過的失望,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下一刻,凌雅就急匆匆走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
“曼曼,你沒事吧?”
第一次,程曼哆嗦著推開了凌雅。
下午放學,程曼還偷偷塞給我一張小紙條。
“小心林澤。”
林澤,我校公認校草,復讀生。
那封貼在告白牆上的情書,就是寫給他的。
5
程曼在班上人緣不錯。
她和凌雅保持距離後,凌雅身邊對她噓寒問暖的人就逐漸少了起來。
這讓凌雅落差極大,在家裡,但凡逮著機會,就在凌母面前陰陽我。
免不了又是一頓指責。
只是,在懟人這件事上,我還沒遇到過敵手。
“凌玲,你為什麼總是喜歡欺負你妹妹?”
“哦,大概是因為她欠吧。”
“凌玲,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沒。我還會親眼看你入棺下葬。”
……
唔,懟人的感覺,好快樂!
……
很快,我就明白了程曼是什麼意思。
一個週末,樓下傳來了奇怪的口哨聲。
原本打算睡午覺的凌雅立刻翻身而起,穿上小外套就跑了出去。
我從床上下來,推開窗戶,正好看到她拉著林澤的手,偷偷摸摸從右側的小道走了。
一來二去,我就弄明白了兩人的暗號和偷偷約會的時間。
又是一個週末,我以買文具為由出了門,然後提前躲在了小道盡頭的亭子裡。
這裡很適合約會,亭子周圍爬滿了藤蔓,遮擋了大部分光線。
果不其然,不到二十分鐘,林澤就牽著凌雅的手來到了這裡。
他把凌雅抱在椅子上一陣膩歪,突然他問:“雅雅你怎麼了?為什麼看上去不高興?”
凌雅咬了咬唇,一把推開了林澤。
“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吧……”
“我想來想去,我還是不能對不起姐姐,畢竟,是姐姐先喜歡你的,我之所以會和你認識,也是因為姐姐的情書。”
“要不是姐姐的情書上了告白牆,給你造成了困擾,我也不會來幫她道歉……”
幾句話,我搞明白了凌雅和林澤的相識因果。
對此我只想說妹妹,還得是你。
你以為她把自己的情書貼告白牆上,只是為了陷害凌玲?
沒想到人家是一石二鳥之計。
誣陷凌玲早戀,又借情書為由接近林澤。
姐姐要陷害,男人她也要。
凌雅說著,開始嚶嚶地哭了起來。
“要是讓姐姐知道我和你,她肯定會更加討厭我的!”
凌雅的楚楚可憐,果不其然激起了林澤的保護欲。
“她又對你做了什麼?”
凌雅撩起自己的袖子,右手手腕上,赫然紅了一大塊。
“也沒什麼,就是故意把開水倒在我的手上而已。”
“這還沒什麼?”
林澤氣得不行:“我一定給你報仇!”
凌雅撇撇嘴:“你能怎麼幫我報仇?我姐姐只想讓你當她男朋友…”
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澤頓悟了。
“這個辦法好!雅雅,我假裝答應你姐姐當她的男朋友,然後找個人曝光她,就說她插足我們的感情,你說好不好?”
“這……”
“這什麼這?就這麼定了!雅雅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出氣!”
這倆豬腦袋。
就這種土得掉渣的辦法,姐姐我幾百年前就不玩了。
最後誰玩誰,尚未可知。
第二天週一放學。
凌雅叫住了我,等班上同學都走得差不多了,她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了學校的小樹林。
“姐姐,那邊有人等你。”
說完這句,她哼著歌扭頭走了。
而我,如她所願,扒開了草叢,看到了一個背影。
“你好,是你找我嗎?”
林澤轉身朝我看來。
那一瞬,看到他明顯怔了一下,縱使光線昏暗,也抵擋不住他眼裡一瞬即逝的光
“是的,我在等你。”
呵呵,凌雅究竟是從哪裡來的自信。
認為她那副病懨懨的身體,能戰勝我對林澤的吸引力?
林澤是渣,但是不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