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真千金,不服就干
歐陽玲我是豪門真千金。是個狠人,不服就干。一睜眼,重生為被親媽妹妹欺負的小可憐。很好。我要開始還擊了。但願你們能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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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聽到凌母這麼說,我知道,我一直等待的結局就要到來了。凌母絕對不會讓我這個移動血庫遠離凌雅。果不其然,就在志願填報期限的最後一天,她又給我打電話了。語氣溫柔,儼然一個慈母。“玲玲啊,媽媽想明白了,你也是媽媽的女兒,你成績好,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是應…
歐陽玲我是豪門真千金。是個狠人,不服就干。一睜眼,重生為被親媽妹妹欺負的小可憐。很好。我要開始還擊了。但願你們能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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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聽到凌母這麼說,我知道,我一直等待的結局就要到來了。凌母絕對不會讓我這個移動血庫遠離凌雅。果不其然,就在志願填報期限的最後一天,她又給我打電話了。語氣溫柔,儼然一個慈母。“玲玲啊,媽媽想明白了,你也是媽媽的女兒,你成績好,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是應…
歐陽玲
我是豪門真千金。
是個狠人,不服就幹。
一睜眼,重生為被親媽妹妹欺負的小可憐。
很好。
我要開始還擊了。
但願你們能頂得住。
1
“凌玲,你還真敢跳?你要是死了,你妹妹怎麼辦?!”
我從黑暗中醒來,睜開眼,沉默地看著眼前這位對著我口吐唾沫星子的婦女。
三天前,凌玲從教學樓四樓跳了下去,毫不猶豫。
她的孿生妹妹凌雅偷偷寫給校草的情書,被人貼到了學校的表白牆上。
老師立刻找來了凌母,結果凌雅咬定,情書是凌玲寫的。
凌雅有先天凝血功能障礙,隨便一站都覺得風一吹就能倒。
天生的楚楚可憐。
沒人懷疑她在說謊。
凌玲試圖為自己辯解了兩句,卻被凌母狠狠扇了兩記耳光。
“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兒?自己做錯了事還要往你妹妹身上潑髒水?凌玲,你這麼能耐,怎麼不去死?”
凌玲看向凌母。
卻看到躲在凌母身後的凌雅,雙眸剪水,嘴角卻勾起了一個挑釁的弧度。
她最後的一絲生存慾望徹底崩塌,扭頭就跑向窗戶。
開啟窗戶爬上去的時候,老師慌了。
凌母還在那冷笑。
“讓她跳!我就不信她真敢。”
不等凌母把話說完,她就縱身一躍。
所有人都說凌玲心眼小,為了這麼一件小事尋死。
實際上,這只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罷了。
早在這件事之前,凌玲就承受了太久的痛苦。
因為她是身體健康的孿生姐姐,妹妹先天有病,她自然而然成了家裡被無視的那個。
只有凌雅要輸血時,父母會第一個想到她。
有一次凌雅血崩,需要大量的熊貓血。
凌母拉著她的手,根本就不顧她的死活,跟醫生說。
“需要多少血,你們就儘管抽,不要客氣!”
那一次她的抽血達到了極限,頭暈腿軟,在椅子上癱了好久。
凌母卻在一旁說風涼話。
“不就是抽點血嗎?就要死要活了?你妹妹現在還在手術室,你能不能把你演戲的心思用在關心你妹妹上?”
在學校。
凌玲更是校園暴力的受害者。
罪魁禍首就是凌雅。
凌雅擅長用綠茶婊的方法往她身上添罪名,然後聯合同學來孤立她。
高中三年,她已經數不清楚自己被關在廁所裡多少次了。
……
我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凌母。
她不知道,雖然凌玲運氣好,有樹枝的緩衝落在了草坪上,但還是沒挺過去。
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活。
凌玲已經死了。
現在在她面前的,是重生在她女兒身體裡的歐陽玲。
上輩子是真豪門千金,狠起來連自己都乾的——歐陽玲。
當然,就算凌母知道凌玲真的死了,也不會有絲毫的傷心和愧疚。
就好比現在。
對她而言,失去一個女兒,遠遠比不上失去一個移動血庫重要。
2
“你說完了嗎?”
我打斷喋喋不休的凌母。
“說完了,可以滾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凌玲,你說什麼?你怎麼和我說話的?我可是你親媽!”
是啊,現在知道自己是凌玲親媽了。
讓凌玲拼命給凌雅輸血,讓她去死的時候,她怎麼就沒想過凌玲是她親閨女?我正要說話,凌雅拉了拉凌母。
“媽,姐姐剛醒呢,你就別說這種話讓她生氣了……”
“我沒什麼的,大不了以後,我不用姐姐的血了。”
凌母頓時心疼不已。
“雅雅,你別說胡話,什麼不用凌玲的血?熊貓血可不是人人都有的,你不要,媽去哪裡給你找血去?”
說著又惡狠狠瞪著我。
“你看你,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懂事,至於我這麼操心?”
凌雅拉著凌母出了病房,說是讓她出去好好冷靜冷靜。
不一會兒,她自己折返回來了。
推開門的時候,臉上還是一副楚楚可憐膽膽怯怯的表情,門一關,立刻來了個大變臉。
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拉了張椅子坐在我跟前。
“凌玲,真可惜,你怎麼沒死成?”
“你要是死了,就好了。”
“這個世上,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