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分手後,他卻跪求原諒_第5章 你所謂的寵
“你所謂的寵,就是無論什麼事,汪敏敏都排在我前面?甚至連一點底線都沒有?”
不等他辯駁,我一股腦說下去:“之前,我只當你是個拎不清的渣男,今天,你讓我認識到,你不僅是個渣男,還是個人渣。”
話落,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後來,這件事在網上傳開,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沒多久,熱度就被降了下去。
我打聽過,那名傷者今年28歲,是一名外賣員,家裡有個三歲的女兒。
命是保住了,但半邊臉毀容了,後背的傷還在治療,半邊臀部的肉也被磨沒了,深可見骨,治療過程極為麻煩。
我匿名捐了20萬給對方。
這件事後,我對陸洲和汪敏敏深惡痛絕,壓根不想再見到他們,結果在閨蜜的婚禮上,偶遇了。
閨蜜南燻是我的高中同學,大學是在京市上的,老公是海城人,婚禮便在這邊舉辦。
她知道我的男朋友是海城陸氏集團的少公子陸洲,剛好陸洲也是她準老公的朋友,便邀請他做伴郎,請我做伴娘。
為了給我驚喜,事先也沒知會我。
化妝間,南燻開心地問我:“見到陸洲,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我剝開一塊巧克力塞進她嘴裡:“沒有驚喜,只有噁心。”
南燻一愕。
我解釋:“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南燻驚訝不已:“上次你不是跟我說,你舅舅路過海城,特意要見一見陸洲的嗎?”
我點頭:“嗯,可是他臨時去參加汪敏敏的畢業典禮,爽約了。”
南燻吃驚地張大嘴:“你舅舅可是……”
我一個眼神掃向她,她訕訕地笑了笑:“陸洲要是知道你舅舅是誰,肯定毀得腸子都得青。”
我笑笑,三言兩語說了他的惡行,南燻聽完後,也被噁心得不行。
趙北捷請得婚宴公司很給力,現場佈置得美輪美奐,鮮花環繞,流光溢彩,看著南燻挽著趙北捷的胳膊走過鮮花拱橋,我真心祝福他們。
主持人也很給力,現場氛圍異常活躍。
我的注意力全程都在一對新人上,直接忽視了陸洲的目光。
宴席快結束時,陸洲主動湊了過來。
“這陣子,我一直在等你。”
他低垂著眉眼看我,表情無辜。
我現在連理都懶得理他,低頭吃菜。
他卻厚臉皮地乾脆坐到我身邊:“我在等你找我,跟我說一句好話,我們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聽著他的話,原本美味的蟹肉突然就不香了。
偏偏陸洲媽遠遠地看到我不理她兒子,氣洶洶地走了過來:“江夕,我們豪門辦喜事,你也舔著臉湊上來,你怎麼就那麼厚臉皮?”
這要不是南燻的婚禮,我肯定直接摔筷子罵上去,但我也沒多忍,放下筷子後,我抬眼,冷冷地睨著這自視甚高的母子倆:“你們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對著我大呼小叫?”
陸洲母子倆震驚地看著我,尤其是陸洲,彷彿我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俊臉黑沉沉的,立刻就開口命令:“你要是還想跟我在一起,就趕緊道歉。”
我呵了一聲,端起桌上一杯酒,直接潑到他臉上。
7
“啊……”
陸洲媽驚叫一聲:“保安呢,保安在哪?把這個沒素質的女人趕出去。”
動靜鬧得有點大,正在送客的南燻和趙北捷趕了過來。
見氣氛劍拔弩張,趙北捷低聲問陸洲怎麼回事。
陸洲沉著臉,指了指我:“她不知好歹。”
趙北捷不認識我,他詢問地看向南燻,南燻皺著眉,不滿地瞪著陸洲:“陸少,江夕做了你四年女朋友,即便分手,你也不能這麼說她吧。”
陸洲沒想到南燻會向著我。
冷冷一哼:“她也配?”
真真是一點面子不給。
我還沒來得及發火,南燻就咋呼起來:“陸洲,不配的明明是你,江夕隨母姓,她的舅舅是江XX,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特意要見你,你居然放他鴿子?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大人物想見他見不到嗎?”
江XX,可是經常出現在央視新聞裡的高官。
四周一陣沉寂,隨後炸開了鍋。
我扶額。
無奈地看著火急火燎的南燻。
南燻吐了吐舌,湊近我:“你不會怪我吧?”
我搖頭。
她也是為了給我出氣。
並且,也沒什麼好瞞的。
片刻後,大家反應過來,全都一臉尊敬地看著我,有的還想上前攀談。
但陸洲和陸洲媽神情恍惚,似乎不怎麼信。
趙北捷也是將信將疑,他問南燻:“真的嗎?”
南燻乾脆拿出手機找出照片給他們看:“你看這是江夕上高中時,他舅舅來我們學校看她的照片,他還和校領導合影了,他本人非常平易近人,聽說江夕的男朋友是海城的,特意要見一見,結果……”
她鄙夷地看著陸洲:“居然為了他的小青梅放了鴿子。”
陸洲難以置信地問我:“那天要見我的人是江先生?”
我點頭。
舅舅知道我認真的個性,一個男朋友談了四年,大機率是奔著結婚的,他便想見一見,提前認識一下。
結果我讓他難堪了。
陸洲激動地上前抓住我的手:“你怎麼不早說,你要是早讓我知道,我絕對過去。”
我:“……”
大可不必。
掙開陸洲的手,我跟趙北捷南燻說了幾句祝福語便離開。
我不是海城人,之所以留在這裡,完全是因為陸洲。
現在分手了,也沒必要繼續留下。
我已經跟公司提出了離職,也跟家裡說好了回自家公司上班。
感謝爸媽沒有怪我年少不懂事,沒半句責備就讓我回歸。
離職這天,我抱著個紙箱子離開,陸洲堵住我,想搶過我的箱子幫忙拿,結果被我躲開。
他眼含情意,語氣溫柔:“江夕,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我冷笑不已。
他輕描淡寫,憑什麼以為我會原諒他?
我徑直往外走。
他亦步亦趨跟著我。
我霍然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他:“陸洲,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要是還要臉,就別來纏著我。”
8
陸洲一僵。
怔怔看我。
彷彿到此時,才覺得我是真的要跟他分手。
不是拿喬,也不是欲擒故縱。
我走向路邊,一輛邁巴赫早就停在那等我。
司機是總公司派給我的新助理。
見我走近,司機連忙下車開門,我定睛一看,這不是趙北捷嗎?
趙北捷見到我也呆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不卑不亢地笑了笑:“江小姐,你這也太低調了,要不是總公司交代我來做你的助理,我都不知道你還是萬誠集團的千金。”
我不在意地笑笑:“我只是運氣好,萬誠集團都是父輩們的功勞,我哪敢造次。”
我們說話聲音很小,陸洲沒聽到我們的交談,但他見我即將坐進邁巴赫,司機還是趙北捷,走過來喊了一聲。
趙北捷停下,看了看他:“陸洲,你這次是真錯過了。”
陸洲臉色一白,他敲車窗,我直接示意趙北捷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