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分手後,他卻跪求原諒_第3章 我之前明明跟陸洲說過很多遍
我之前明明跟陸洲說過很多遍,汪敏敏對他圖謀不軌,以小青梅的身份橫插在我們中間,言談舉止比我更像是他女朋友。
可他每次都說是習慣。
他們倆從小一起長大,習慣了這樣的親暱。
他也一直知道我討厭他們倆的來往,現在卻明知故問。
“陸洲,我們分手吧。”
我語氣平靜,是真的打算放手。
我想回臥室收拾行李離開,可卻被陸洲一把攥住手腕:“江夕,別鬧了,給敏敏道歉。”
“啪——”
我反手一巴掌甩出去,連陸洲一起打。
一碗麵下肚,力氣明顯增長。
這一巴掌,比剛剛打汪敏敏那一下,狠得多!
陸洲整個人都懵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目眥欲裂地睨著我:“你居然打我?”
天之驕子陸洲,從小順風順水,眾星捧月的長大,還從沒捱過打。
我施捨般地甩了甩手:“打你,是你的榮幸。”
陸洲氣瘋了,一把推開我:“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被他推得連連後退,小腿撞到茶几,疼得我顫了一下,緩了好一會兒才站好,頭也不回地回屋收拾行李。
很快收拾好,我拖著大行李箱出來。
陸洲還在客廳裡生氣。
見我要走,皺眉過來攔我:“江夕,我都被你打了,你還要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懂事了?”
我感覺藥效過了又開始發燒,沒精力跟他掰扯。
繞過他就想走。
他一直攔著我,態度也軟下來,溫聲細語,說得都是哄我的話。
我抬眼,定定看他。
陸洲生了一張驚豔四座的臉,五官立體精緻,一雙多情眼,只要見過他,就難以忘懷。
家裡是開公司的,妥妥的富二代,畢業後就成了自家公司的執行總裁。
他眼界也高,但只鍾情我。
這四年裡,我們之間不乏快樂美好的時光。
可惜,汪敏敏就像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那一抹厚重的霧霾,慢慢讓這段感情變了味。
我忍讓過,無視過,吵過,鬧過,始終無法拔除這根刺。
現在,我連這條魚一起拔除。
“你讓我走。”
我沒了耐心,眉頭緊蹙。
大概陸洲是真愛我,這會兒一臉著急,紅著眼,滿臉懇求,就想留下我。
一旁的汪敏敏,這時候作妖,捂著自己的臉,嘶嘶吸氣:“陸洲,我臉好疼,會不會毀容啊?”
陸洲連忙轉身檢視。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汪敏敏挑釁地抬了抬下巴。
我抿著唇,面無表情地看她做戲。
“陸洲,送我去醫院好嗎?”
陸洲回頭看了看我,過來把我的行李箱拿回屋裡,握著我的肩,溫聲叮囑:“你在家等我,我們好好談談。”
他就是這麼牛。
一邊關心著小青梅,還能一邊溫柔似水地對我。
一雙眼內全是情意,配上他精緻的五官,不心軟都難。
可惜,類似的場景發生過太多遍,不知不覺中,我練就了鐵石心腸。
我毫無波瀾地點點頭。
陸洲鬆了一口氣,放心地把我關在屋內,帶著汪敏敏去醫院。
等他們走遠,我拉著行李箱離開。
4
我住進自己家。
家裡窗明几淨,沒有狗男人和小青梅的腐朽氣息,精神都愉悅不少。
我把陸洲所有聯絡方式刪除拉黑,一心一意養病。
一個星期後,我去上班。
不少同事說陸洲這幾天來找過我,我笑笑,拿出準備好的糖分給大家:“我跟陸洲分手了,這是分手糖,大家祝我分手快樂。”
領了糖的,錯愕片刻後,都難以理解地追問:“陸洲那麼完美,你還跟他分手?”
我認真地點頭:“大家只看到表面而已,其實他金玉其表敗絮其中,挺讓人糟心的。”
有女同事恍悟地啊了一聲,發現天大秘密似的捂住嘴,故作小聲地大聲驚呼:“天哪,沒想到陸洲那方面不行,白長了公狗腰。”
呃……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被誤會的是陸洲,又不是我。
我沒義務幫他解釋。
我笑而不語地揮揮手:“大家回去吃糖吧。”
同事們吃著糖,一邊低聲討論一邊各回各工位。
下午,陪經理跟客戶見面溝通合作細節。
見面地點在本市有名的茶餐廳。
我們訂的包廂。
合作談妥後,一行人正準備離開。
沒想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突然攔住我,語氣冰冷地質問:“江夕,憑你也敢打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