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生,虐渣打臉發家_第5章 可是我的心頭好像壓了一塊石頭
可是我的心頭好像壓了一塊石頭,剛看了一眼孩子,突然就想起我兒子和女兒剛出生時的樣子。
這些天一直忙著廠子的事,晚上累得倒頭就睡,努力忘掉他們,可是他們還是闖進了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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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魂落魄回到廠子,走到門口就聽裡面有哭聲。
媽媽怎麼會不記得自己兒子的聲音。
我推門進去,果然是他們。
鄭建國抱著我兒子,我女兒乖巧地坐在他的身邊在吃蘋果。
我出來不到一個月,女兒瘦了一圈,眼睛顯得更大了。
乍見我,她滿眼的欣喜,剛跑過來,又謹慎地停下來。
「媽媽,奶奶說你不要我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的眼睛一酸,淚水差點流出來。
我都忘了,上一世,我們曾經也親密過。晚上睡在一個床上,她摟著我的胳膊說:「媽媽,我愛媽媽。」
後來我把他們送去鄉下奶奶家住了五年,再接回來時,女兒成了混世魔王,兒子冷漠自私不近人情,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
「有個老太太,送過來就走了。」鄭建國跟我解釋,他不說我也猜得到,按時間線,這時我那個老公應該因為打牌賭錢被抓了。
前婆婆自然不願意管孩子,所以打聽到我的下落,就把人扔過來不管了。
我糾結的口乾舌燥,想起身喝水。突然手臂被女兒緊緊抱住。
「媽媽,你不要走。」我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女兒雖然小,可也聽懂了一些大人說的話,她認定了我想走,拋棄她。
「我去喝水。」我不敢答應什麼,心慌意亂,想把她的手扒下去。
可是她抱得更緊了,抬著臉,大眼睛裡汪的都是淚,可憐兮兮地說:「媽媽,蓉蓉乖,再也不惹媽媽生氣了,媽媽別不要我。」
我又想起上一世,女兒從鄉下回來時,雖然只有 8 歲,已經成為 130 斤的胖子,後來暴飲暴食體重直逼 250 斤。因為這個,她恨死我了。
我都忘了,她曾經這麼可愛。
我的手不知不覺抬起來,就要摸到她的臉上。
可轉眼間,腦中閃過一張肥胖的臉。
她把諒解書甩到我的病床上,用命令的語氣說:「快籤!我不能沒有爸爸!你不籤,我就不給你籤手術!」
我的心驟然一縮,眼睛裡也陰冷起來,甩開她的胳膊。
「明天把他們送回去,我給你地址。離婚時講好的,孩子判給他的。」
說完我毫不留情面,轉身就走。
我聽到鄭建國發出一聲深深的嘆息。
他們永遠不會懂,我經歷了什麼,所以也不會理解我為什麼拋棄親生骨肉。我連解釋的必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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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我是在醫院過的。
正好替換陳校長她們,照顧徐錦。
徐錦已經醒了,拉著我的手就要流淚,讓我給喝止了。
「不許哭,眼睛會疼的。以後一切都好了,聽話。」
「就得你訓她,我們說什麼都不聽。」小陳趁機告狀。
徐錦拋過去一個想刀他的眼神,小陳笑嘻嘻逃開了。
陳校長給徐錦訂的是高間,有一張陪護的床。我和小陳輪流休息,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早上陳校長夫婦就趕過來,帶了很豐盛的早餐,還拉我到茶几前坐下好好吃飯。
「小梅,我聽說你開了一家服裝廠?」陳校長突然問道。
我塞了滿嘴的食物,就點了點頭。
「你叔在教育局,他們那有采購計劃。之前的供應商不行,想換掉,你看能不能接了這個專案。」
我一口把食物吞下去,咽出眼淚來,從嗓子眼擠出一個字:「行!」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拿到了全市中小學校服定製。
這單子大到我需要擴大廠房了。
上一世我也拿過這樣的訂單,只是那是在我創業的十年後,這十年吃盡了苦頭,才算熬出頭,這一世一步就走過去了,好神奇。
12
我回到廠子把好訊息傳達下去,大家都很振奮,我安排人把原來廠子裡下崗的人都招回來,都是熟練工種,恢復生產是很簡單的事。
隨後我又去銀行貸款,把另外一部分廠房全部買了下來。
我忙得腳打後腦勺,所以鄭建國和孩子的事,沒時間處理。
他很固執,到底不肯把孩子送回去,而是自己擔負起撫養任務來。
有時我腳下生風從他身邊路過,會看到他笨拙地給我女兒扎小辮子,或者在給我兒子餵奶粉。
因為這件事,我們已經好久不說話了,各自忙著。
工人們看出來我們之間的微妙,也不敢說破。
打樣完成,樣品交付,都很順利。
我終於可以鬆了一口氣。
閒下來,就看著鄭建國他們三個不順眼了。
鄭建國人不壞,也幫了我很多忙,可是他不能這樣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下決心去處理這件事時,錢大發打上門來。
他在裡面吃了苦頭,頭髮亂蓬蓬的,鬍子也沒刮乾淨。
「你這娘兒們挺能折騰啊,都自己開廠子了。正好,我工作丟了,以後來你這當副廠長吧。」
這算盤打的,隔著二里地都聽到了。
「不好意思,你是誰呀。」
我冷冷一笑。
「喲,跟我裝是吧。床頭吵架床尾和,不管怎麼說一個床上睡了五年,看孩子面上復婚吧。」
原來是他聽說我收下了孩子,所以有了底氣。
「離婚時孩子判給你了,正好你帶走吧。」我毫不客氣地說。
這時鄭建國帶著兩個孩子從後門走進來。看到錢大發,他們都怔住了。
錢大發的臉愀然變色,眼睛一眯。
「怪不得,說跟我離婚馬上就離了,他還幫你打我。說不認識,鬼信!你們早就滾一被窩去了吧!我這頭上一片大草原啊!」
「誰頭上綠的,誰清楚。孫秀麗是誰?嗯?」
我早摸清了小三的情況,他沒想到我點出名來,有點氣餒,可是看到孩子,又硬氣起來。
「蓉蓉你過來!」他向女兒招手。
女兒嚇得一把抱住鄭建國的腿,直往他身後躲。
「我叫你呢!沒聽到?給老子過來!」錢大發的眼睛一立,眼珠子血紅血紅的,平時他要打我時,就會這個樣子,女兒早知道他的厲害,嚇得也不敢哭,全身都在發抖。
「這都你教的是吧?孩子是不是我的?還是這個野爹的?」
鄭建國聽他這樣往我身上潑髒水,早氣得拳頭都硬了,他回身把懷裡的孩子往女工手裡一塞,就想過來找錢大發打架。
我忙上前拉住他,不能上錢大發的當。
他是什麼人品,我最清楚了。現在但凡有個人對他吹口氣兒,他都能倒地上喊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