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重生,虐渣打臉發家_第3章 5我之前的打算是借五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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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的打算是借五千元,買一間小平房,再去倒閉的服裝廠買幾臺舊機器。
上一世我就是從一個小服裝店起家的,兩年後生意越來越好,開始接批次加工,最後開了服裝廠,做品牌代工,賺了個千萬身家。
現在我不想再從頭開始,一腳一腳蹬縫紉機,要走捷徑。
當年是自尊心強,不肯向徐錦求助。現在我想好了,能借能還,就當她投資給我,不是一樣嗎?
三萬比之前的預算多了很多,要重新打算了。我先去了一趟之前工作的服裝廠。
這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街道廠子,現在流行企業改制,國有改私有。廠長也學人家套現,無奈小廠子沒什麼油水,雖然報了倒閉,可是也沒能撈到多少錢。
我是抱著買機器的想法談的,等到從廠辦公室出來,後背的衣服都溼透了。誰能想到,三萬元我買下了廠子最偏僻的廠房,和裡面的舊機器。
他們不知道,再過幾年,全市都在基建,廠房後面不起眼的小路會擴建,拆遷費可以讓我直接奔小康。
我趁熱打鐵辦好過戶,口袋裡只剩下幾十元了。再買點生活用品,已經彈盡糧絕。
等著拆遷款不現實,雖然我有了廠房和機器,可是收批次加工暫時也不現實。我得先準備餬口。
我之前為了貼補家用,會去服裝店找零活兒。九十年代,很多人還是要自己做衣服,成衣並未壟斷市場。服裝店收完活兒,包給做零工的,都能賺點錢。
我去的是相熟的一家店,剛進門,店主紅姐就過來拉住我。
「你跑哪去了?你家人到處找你。」
我一怔,馬上明白了,這是婆婆不想帶孩子了。
當年我創業開始時,太忙了,把兩個孩子送到她身邊。她帶到鄉下,每個月找我要二百元,一次不給就撒潑打滾的。
現在我離婚走了,錢大發肯定是讓她白出力,她怎麼肯。
「我離婚了,跟他們沒關係。」我冷冷道。
「你可真狠心,扔下孩子就走了?」紅姐咋舌。
我沒法跟她解釋,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些道理她不懂。紅姐一邊勸我回去看看孩子,一邊拿了幾套裁剪好的布料。
我不想多說,轉身想走,不想迎面就看到婆婆氣勢洶洶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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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找到你了,不要臉的小婊/子,你往哪裡跑?」
她上來就扯住我的衣領。
結婚這麼多年,只有他們打我的,我從來沒還過手。
但是今天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了,我比她高上一頭,怎麼肯吃虧,一把推開她。
「快看啊!兒媳婦打婆婆了!」婆婆順勢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哭起來。
什麼時候都不缺看熱鬧的,本來離得都不遠,平時混個臉熟,指指點點,也看了個大概。
她是想一人一口唾沫淹死我。
我只笑著看她表演。
「這女的不要臉,扔下家裡兩個孩子自己出去浪,你們看看!就她!」婆婆點著
「哎呀,要我說你跟她回去吧,看看孩子。」紅姐出來添亂。
「什麼女人啊?扔下孩子就走?」
「長得人模狗樣的,心真狠!」
「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好傢伙,要不是我現在心理承受力強,像當年的薄臉皮兒,氣也氣到吐血,再等一會兒,只怕我的姦夫都讓他們給編出來了。
「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你兒子打我,你讓我淨身出戶。已經離婚了!」
我抽出包裡的離婚證,小綠本舉起來轉一圈,在場的人又換了風向。
「有能耐把媳婦打出去,就別再往回找了。」
「就是,讓人家淨身出戶了,夠狠的。」
「家裡有這樣的老人沒好。」
紅姐就是牆頭草,前面看大家說我,她就附和讓我回家看孩子。現在大家同情我,她就攆我快回去幹活。
我也懶得理婆婆,剛要走,她把我腿抱住了。
「反正你不能走,孩子是你生的,你不能不管!」
「你不是說你們家的種,我不能帶走嗎?」
我想扒開她的手,可她死抓著不放,我還真沒辦法脫身。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怒吼,錢大發來了,原來婆婆拖住我,就是想等他來。
我再掙扎也晚了,錢大發一個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周圍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男的怎麼打人?」
「怪不得離婚。」
說是說,見錢大發這麼狠,也沒人敢上前幫忙,連紅姐都是遠遠扎著手說:「別打了」。
「報警!報警啊!」我一邊喊,一邊蹲身對付婆婆,她不鬆手,我跑不掉。
錢大發抬腿就是一腳,我往後一坐讓過去,他沒收住,踢到婆婆的臉上,當時就見血了。
婆婆嗷的一聲,吐出一顆帶血的牙。
看熱鬧的人可繃不住了,笑聲一片。
錢大發見誤傷了婆婆,對我就下了死手,一把揪住我頭髮,掄拳頭就向我頭上砸。
就在我絕望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捲進混戰,接著錢大發鬆開手,和一個男人打到一處。
這時警察已經趕到了,把人群分開,帶我們回去錄口供。
證人很多,證明錢大發母子找我滋事,後來出手救我的三輪車伕,是見義勇為。
因為只有婆婆受了傷,所以只是批評教育一下,就把他們放了。
剛才很混亂,我從紅姐家取的衣料掉在地上,回去找紅姐取。
她正跟屋子裡的女人聊著我的事,說得眉飛色舞,見我進屋尷尬地把嘴閉上了。
「你怎麼認識鄭建國的?」她好奇地問。
「鄭建國是誰?」我不解地問。
「就是救你的人啊。」
「我不認識他,他是誰?」
屋子裡的女人見我不像說謊,七嘴八舌給我科普起來。
「鄭建國進去過,把他妹夫打殘了。」
「那還不是因為他妹夫不是人,把他妹子給打死了。」
「鄭建國從小沒媽,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妹子,讓人打死了,能就那麼算了嗎。」
「也是可憐人!出來了工作也沒了,蹬三輪呢。」
我聽出了個大概,也有點明白了鄭建國為什麼無緣無故幫一個陌生人。大概當時在他的眼中,我就是他的妹妹,他不能不出手。
從紅姐的服裝店出來,天都黑了。我踩著積雪低頭往前走,突然被一個黑影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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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叫一聲,這才認出來,攔路的人是鄭建國。
「謝謝你。」
我想起來還沒向他道謝,先開了口。
「那畜生說還要對付你,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鄭建國說著,向他的三輪車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