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又爭又搶_第9章 我跑去酒吧蹦迪了
我跑去酒吧蹦迪了。
我把思念宣洩在蹦迪上。
這天,我和閨蜜蹦迪結束,已經是凌晨三點,我們剛興奮不已地從酒吧走出來,便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帥氣男人倚在車蓋上。
我腦子糊了,指著帥男人嘻嘻哈哈:“寶,你看那帥大叔像不像我家大叔。”
閨蜜定睛一看,一聲臥槽:“什麼像,那就是。”
咔咔咔,三道閃電從我腦海中劈過。
第一反應是,我完蛋了。
第二反應是,跑。
跑的太急,我路也不看,砰一聲撞上了前面的電線杆。
我捂著腦袋蹲在地上,眼前冒著小星星,再抬頭的時候,賀行已經蹲在我跟前,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我:“逃什麼?”
“你以為你跑了,就不用受罰了,天真。”
我笑的特別心虛:“可不可以從輕發落。”
他劍眉微挑:“你說呢。”
那天晚上,我終於體會到教授的狠心了。
他折騰了我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腰都直不起來了。
廢話,讓你貼牆站一夜,你還能生龍活虎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我問大叔:“你不是過年才回來,怎麼提前回來了?”
“回來拿證書。”他很自然回答。
“啥證書啊,你跟我說一聲啊,我給你寄過去啊,國際郵遞才多少,你來回一趟機票費多少,敗家,鄙視。”
“這個證,只能本人親自到場。”賀行望著我。
我我我……
我真的不想這麼快明白的。
他抵著我的腦袋,呼吸沉沉:“曉曉,你已經到法定結婚年齡了,而我,等不起了。”
他握住我的手:“你還要不要我這個老男人?”
“要要要要。”我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你一點都不老,一點都不柴。”
番外1【賀行獨白】
一定很多人罵我老牛吃嫩草,都三十多歲的‘老’男人,還眼巴巴地去粘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一開始,我也覺得自己很不要臉。
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是心理學教授,還是專業的心理醫生。
可以說,在我的大部分時間裡,我都在給別人心理做手術。
有一句話說得好,醫者不自醫,心理學教授也是人,接受了太多負面內容,也會無法排解。
尤其我身邊,我當作親妹妹一樣的凌念,對我生出病態的愛,我看著她陷入泥潭,想要救她,但發現,我所學的一切,並不能完全治癒她。
直到我認識了楚曉曉。
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喂流浪貓。
一邊喂一邊還碎碎念,什麼小橘啊,你說你一隻公貓,怎麼可以到處留情呢,你看你到處撒種,到時候一堆小貓找你認親怎麼辦,你自己都還養不活自己呢,怎麼養活孩子呢。
我覺得那隻橘貓要不是為了一口吃的,絕對鄙視地扭頭離開。
那天,我心情相當低落。
凌唸的病情反反覆覆,我一直沒找到對症下藥的方式。
可她露出的笑容,卻瞬間驅散了我心底的陰霾。
很玄學。
我從來沒有為一個笑容而輾轉反側一夜,即便閉上眼睛,也能想到她笑眯眯的模樣。
眼睛像月牙,甜到了心底。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天天超遠路過那裡,如沒意外的話,我都能看到她。
她的小弟群逐漸龐大。
估摸著這周圍的流浪貓都要叫她一聲老大了。
我想上前認識她,想自我介紹,卻怕被她拒絕,人都有安全距離,一個女性警惕一個搭訕的陌生男人,再正常不過了。
所以我想了一個辦法。
那天,我故意站在路邊,一輛疾馳的車飛駛而過,髒水瞬間染上我的衣服。
一聲驚呼響起。
接著,那熟悉帶著慵懶的聲音響起:“大叔,你沒事吧?”
“我沒事。”
她從包包中掏出紙巾:“我只有這包紙巾了,擦擦吧,這人太缺德了,看到路邊有水也不降低車速,可惡至極,希望他爆胎。”
我看著她氣哼哼的樣子。
真的好可愛。
她揮了揮手:“大叔,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吧,不然感冒了。”
我想告訴她,我不叫大叔,我叫賀行。
可她轉身,溜的比泥鰍還要快。
那之後幾天,我依然來到那個路口,卻發現她沒來喂流浪貓了。
我有些擔心。
總是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
她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那天我就應該沒皮沒臉留下她的聯絡方式。
帶著這種後悔回家,我媽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邊:“兒子,給你介紹一個靚女怎麼樣。”
我嘴角微抽:“媽,我不想相親。”
雖然我已經三十歲了,該到了結婚的年紀。
可我提不起興致。
除了她。
我媽從背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我:“先看了再拒絕。”
我意興闌珊掃了一眼照片,然後呆住了。
是她!
“算了,你不喜歡……”
“我可以嘗試一下。”
我握拳,垂下眼眸,不讓我媽看到我眼底的狂喜:“我年紀也大了。”
後來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她真的像我以前養的一隻貓,頑皮可愛又狡黠,你完全猜不透她接下來的行為舉止我覺得我跟著她,整個生命都鮮活了起來。
為了配得上她,我可是煞費苦心,像我這麼一個正經教授,天天逛各種貼吧,學習時下最流行的詞彙。
為的就是,和她的距離拉近一點。
我們的年齡存在一定差距,但我希望在其他地方,可以和她是平等的。
後來,她看著我,眼眸如月,酒窩在我眼前發光,說‘大叔,要不要試一試’的時候,我是靠著強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將她抱住。
我覺得,命運真的饋贈我了。
番外2【楚曉曉獨白】
凌唸的病情有所好轉了,我和大叔一起出國去看了她。
有一個清秀的男人正在照顧她。
她很依賴他。
賀行告訴我:“凌念現在終於找到她心底真正想要的了。”
我和大叔領證了。
在我符合法定結婚年齡這一天。
我問他:“大叔,你怎麼這麼急吼吼啊,總覺得你來者不善。”
他微笑:“是啊,我是蓄謀已久。”
我不懂他在說什麼,可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著淚光。
他說:“曉曉,在你認識我之前,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只是你沒發現。”
“啊,啥時候?”
“笨蛋。”他吻了吻我的額頭:“以前的事情不用費心去想,以後你只需要好好享受賀太太的待遇。”
“那我可以繼續去蹦迪嗎?”
他咬牙:“除了這個。”
我哈哈大笑。
大叔還是一如既往有趣。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只是陪他演演戲,讓他有點成就感。
大叔啊,成年人誰寫日記啊,可他偏偏寫出來,還一不小心給我看到了。
“大叔,我愛你,真的賊愛賊愛你。”
“賊愛我了,你呢?”
“我更愛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