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他又爭又搶_第7章 賀行和我說話的時候
賀行和我說話的時候,語氣一般都十分輕鬆:“哦,你們在培養婆媳感情嗎,培養的如何?”
“舉個例子吧。”
我笑:“如果我和你吵架,你媽媽估計會提著四十米大刀砍你那種。”
那端的賀行低低一笑:“看來培養過程挺順利,地址給我,我來找你們。”
我報了地址。
賀行到的時候,車上還有一個身上嚴肅,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
看上去長得和賀行還挺像。
“看啥,叫爸爸。”
賀行故意逗我。
可能我奶茶喝多了,醉了,嘴瓢,脫口而出:“爸爸好。”
賀行媽媽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
帥氣的中年男人,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我們先走吧,給他們留點空間。”
賀爸爸聲如洪鐘,他看了一眼賀媽:“今晚你應該吃的很嗨了。”
“可不,得勁。”
賀媽一臉滿足。
我明白了,賀媽媽是東北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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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我爸媽好相處吧?”賀行問我。
“你媽媽都差點和我稱兄道弟,你說咧,不過……”我頓了頓。
“不過什麼?”賀行停下問我。
“我總感覺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直勾勾地看著賀行:“大叔,你別看我年紀小就糊弄我啊,我可精的很。”
他搖頭失笑:“看得出來,你比黃鼠狼還要精。”
“那凌念?”
我還是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
他嘆了口氣:“關於她的事情,我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你,但……”
他有些猶豫:“我又怕你知道了,會害怕。”
害怕?
為毛啊?
難道凌念會吃人?
“難道凌念是什麼殿堂級的特工,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孩子的爸爸到底什麼來路?”
柔柔弱弱不像啊。
“收起你奇葩的想象力。”
賀行嚴肅地拍了拍我的頭:“不要胡思亂想了。”不想讓我胡思亂想,你倒是把事實告訴我啊。
“我看阿姨好像也挺怕凌唸的。”
我把自己的觀察告訴他。
賀行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算了,我如果不說,你今晚非得腦補出一部007電影出來。”
我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大叔果然語出驚人:“凌念她沒有懷孕。”
Excuse me?
沒懷孕幹嗎說自己懷孕啊。
奇了個怪了。
接下來,大叔把之前沒說完的故事補足了。
明明是很狗血的故事,從大叔嘴裡說出來,完全變成了法制節目。
還是微帶恐怖的那一種。
大叔家和凌念父母是莫逆之交,後來凌念父母因為意外離世,他們家就本著照顧好友遺孤的心情,盡心盡力對待凌念,包括大叔,也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疼愛。
可……
大叔當她是親妹妹,她不把大叔當親哥哥啊。
她的目標就是嫁給賀行,生一個足球隊。
可以說,從高中到大學,再到工作,賀行幾乎沒嘗過愛情的味道。
你說為啥。
因為有凌念在前面掐他的桃花啊。
一朵一朵的掐。
裝可憐,裝無辜,威逼利誘,只要她能想到的辦法,她都會嘗試一遍。
每次趕走了賀行的桃花,她還會陰惻惻地在背後一笑:“賀行哥哥是我一個人的。”
聽完這個故事,我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最後對大叔報以十二萬分同情。
可憐見啊,一直活在凌唸的陰影底下。
難怪三十歲了還母胎單身。
“所以,她裝懷孕,就是為了破壞我們之前鐵一般的感情嗎?”
賀行深邃的回眸望著我。
就在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的時候,他忽而一笑:“你的確出乎我的意料。”
啥?
他苦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會倒在第一條戰線上。”
我洋洋得意:“但你沒想到的時候,我血條很厚,甚至還能扛著炸/藥包到敵人面前,給她豎箇中指,給她一個煙火大禮包。”
他安靜地看了我一會兒,驀地伸手將我攬了一個滿懷。
屬於他身上,溫柔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反手抱住他。
不知道為什麼,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我覺得特別安心。
“我作為一個大學教授,教過很多學生,上過很多課,可你知道嗎,是你教會我第一課。”
“我教你?”
我一臉懵逼;“我啥時候教你了?”
他卻不說話了:“凌唸的事情,我會處理清楚,不會讓你為難,我唯一希望的是,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相信我。”
“TOK。”
我哥倆好地拍拍他的背:“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他沒好氣地拍了下我的頭:“有你們這麼形容的嗎,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我咧嘴一笑:“不,是物理老師。”
我爹是物理老師。
我知道,凌念肯定會來找我。
但我沒想到,這麼快。
我剛上完廁所出來,她就站在門口,對我一笑:“曉曉,我們聊聊可以嗎?”
說真的,那一笑,跟貞子似的。
我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點頭:“好……好啊。”
我偷偷給大叔發簡訊:“現在凌念要和我去聊聊,祝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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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聊啊,我覺得……”
“天台怎麼樣,比較安靜,也沒人打擾。”凌念衝我溫柔一笑。
我:“……”
我把那句:“我可以請你喝咖啡嚥了下去。”
天台,那可是恐怖片懸疑片各種社會性新聞最佳場所。
我傻嗎我。
這凌念該不會想一不作二不休,把我給悄悄解決掉。
在這一分鐘時間內,我已經腦補了自己的一萬種死法。
“天台多冷啊,要不就咖啡廳吧?”
可惜,凌念當我放屁,自顧自走向電梯。
我真的不想走啊。
可她轉過身,對我又一笑:“只是聊聊,你不用心理負擔那麼大,覺得我會害你。”
“呵呵呵,凌念姐你說哪裡的話,我怎麼會這麼想。”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大叔發來簡訊。
上面寫道:“別聽她話,等我來。”
我欲哭無淚。
晚了啊。
已經入了狼窩了。
電梯開啟,凌念率先走了出去,她穿著白色棉麻裙,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而下,走路婷婷嫋嫋。
背影還挺美。
可她一轉身,我就一激靈。
“來啊。”她衝招招手。
我害怕啊。
我緊張地舔了舔唇,儘量讓自己不那麼害怕:“那個,凌念姐,你有話就說吧。”
手機鈴聲響起。
我按掉。
響起。
按掉。
凌念注意到了:“是誰給你打電話?”
她自問自答,歪頭一笑:“是賀行哥哥嗎?”